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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鄔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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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驚非同小可,連帶著躲在暗處的所有相關人員都被責任人提走進行審訊,可審核的結果,卻讓責任人也怔住了,他再三確認之後,將這件事匯報了上去,才不過一個時辰,就被請去喝茶了。

請他喝茶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守護墩城的城主,同時亦是血盟組織的高層人員,他拿著呈上來的宣紙,看了一遍又一遍,「這怎麼可能會是真的?一定是你們的人偷懶吧?」

「回城主的話,屬下哪敢啊,況且,那邢西陽的身後可是有炸藥的啊,經過屬下的查驗,對方確實是剪對了線,所以炸藥沒有爆炸,至於是何本事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帶走,屬下經過反覆的調查,只說明了一點,對方武功太過高強,加之天色昏暗,以至於咱們的人未曾察覺到。」

「放屁,武功高強?武功再高強的人總不可能連個影子都不出現吧?你們那麼多人是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守不好,我要你們何用?」

墩城的城主是一位年約六十的老人,雖然已經過了六旬,卻一點也不顯老,且目光睿智,走路精神抖擻,武功不低。他雖然只是一個城主,但卻隸屬於血盟,便是連鎮守這片區域的將軍,見到他也得給他三分薄面,只因為此人在血盟中的地位是連軍方也不敢怠慢的。

到底是平日裡趾高氣揚慣了的,正因為軍方不得信任,才將人交由血盟的人管理,可沒想到,在經過幾次三番的血戰之後,這人,終究還是被敵方給劫走了,這不,你城主大人著急的訓人,軍方自然也要出面討要個說法。

整個沐陽方面的總兵在得訊之後,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墩城,讓正二品的武官親自跑到你一個小小的墩城來興師問罪,足以可見血盟在宋國的地位,遠勝在金國。

墩城城主聽說沐陽總兵親自到訪,平日裡的囂張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用上,連忙起身除外迎接,可惜的是,即使如此,沐陽總兵也沒覺得受*若驚,反而一臉的怒意,畢竟,這丟了的,可是整個西陽方面的大將軍,職位比他還要高呢,這麼一條大肥魚居然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擱誰身上,能咽的下這口氣?

興師問罪是必然的,只是墩城城主也不是善茬,「此次若沒有我們組織出面,你們如何能活捉邢西陽?之前敵方幾次三番來犯,又是誰的人將其擊潰?這一次且不說這人是如何丟的,單是這神不知鬼不覺的功力,就足以讓我們提高警惕,我們的人尚且守不住,難不成你們的人能夠守得住?所以,翁總兵,適可而止的好!」

「你,」翁總兵年約四十,長得甚是高大魁梧,一看就是常年習武之人,說出來的話也是擲地有聲,孔武有力,面對城主的出言嘲弄,他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現在人丟了,你說該怎麼辦?此事已經上報天聽,就算我們軍方討不了好,你們血盟難道就能置身事外嗎?」

到底這人是從血盟的人手中丟失的,就算將來怪罪,也應該是他們首當其衝,聖上是信任他們血盟,但這到底還要有一個度,一旦把握不好,鬧不好軍方會因此而不滿,一旦出現不滿,會影響這個朝廷的局勢,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翁總兵心裡有底,這城主也十分清楚眼下的形勢,在旨意還未下達之前,他們最主要的責任就是守住墩城。

「此事與金國脫不了干係,只是他們何時有了這麼厲害的人物,咱們暫且還無從考究,墨瀟白已經朝西陽大營方向而來,接下來咱們勢必要有一場苦戰要應對,與其等墨瀟白的增援部隊來了,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聽了城主的話,翁總兵立即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但卻沒有盲目的跟從,而是皺眉問道:「這件事是你上頭的意見,還是你自己的?要知道,我可沒有收到任何進犯西陽的命令。」

城主冷笑一聲,「現在是沒有,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收到了。」

「那就等到收到命令再說也不遲,告辭!」雖然此次前來沒有討得任何好處,但能搓搓他們的銳氣,也是軍方的一種姿態,被他們壓在頭頂已經一年,軍方何時受到過這樣的窩囊氣?

一想到朝中的格局,這位總兵大人就有告老還鄉的衝動,真不知道守著這樣的皇帝,宋國還有幾年好活。

放著好好的軍方不得重用,反而用一個剛剛崛起的新勢力,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完全忘記先皇與金國曾經簽署過的友好協議,完全忘記金國曾經怎樣的幫助他們,如今卻以恩將仇報的姿態回饋金國,這簡直就是宋國的恥辱。

這樣的人,怎配為皇?

身為將軍,身為軍方高層,他們嚮往和平,厭惡戰爭,因為沒打一場仗,身邊的兄弟就會一個又一個的消失不見,這不是到了非打仗不可的時候,這不是別國侵犯宋國領土的時候,為什麼一定要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侵犯別人的領土?

可惜,他們這些軍人的心聲,無人敢傳遞上去,因為,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與兄弟都敢荼毒的皇帝,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他們只是悲哀的覺得,宋國有這樣的一位皇帝,將是宋國江山的一大敗筆,甚至於他們還能大膽的猜測,便是宋國毀在這樣的皇帝手中,也沒什麼好稀奇的。

天知道當他們知曉邢西陽被人救走之後,多少人默默的鬆了一口氣,對於邢西陽這個人,他們沐陽軍方已經與他打了近十年的交道,雖不至於相安無事,卻也井水不犯河水,一直友好共存到現在,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打破了這份寧靜,還不是他們軍方所為,沒由得,便是連沐陽大軍,也莫名的對進犯的人生起了一股厭惡。

事實上,倘若沒有他們沐陽大軍的軍人暗中放風,邢西陽又怎麼可能熬到現在?如今他被劫走,也讓那些諸多與邢西陽打過交道的將領心中,默默的噓了一口氣。

有些人就是這樣,雖沒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卻也能讓人默默的記在心中,只因為戰場上不經意的一個決斷,曾改變過多人的命運軌跡,這就是人生,一個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舞台,一個絕對沒有永久敵人或永久朋友的舞台。

當邢西陽被劫走的消息傳至血盟最高指揮者的桌案上時,送信的紫衣衛當即被他削掉了頭顱,手段之殘忍,令在場的所有人面露恐懼之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殿閣大學士鄔鈺,一個區區文臣,卻能做出如此血腥之事,偏偏,還無人敢說半個不字,只因此人乃正一品官職,更是新皇宋清江的拜把子兄弟,即便是皇親國戚,在他面前,也要禮讓三分的鄔鈺。

當然,他雖然掛著文臣的職位,卻管著軍方的事,這裡面真正的緣由,也就只有軍方幾個高層以及皇帝宋清江知道,其餘人等,只認為此人能文能武,卻並不知道他會如此的殘暴不仁。

而之所以會形成這樣的認知,自然少不了此人道貌岸然的作風,在外人的眼中他*倜儻,俊逸非凡,勤政親民,而實際上,只有血盟當中的高層知道,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嗜血殘忍的人,絕對沒有之一。

邢西陽被劫的消息是經過數道程序才送達到鄔鈺的手中,可此人在看了信件之後,卻將矛頭對準了送信之人,當即來了個斬立決,要說他不是為了震懾其他人,鬼都不信。

而事實上,一句『蠢貨』,的的確確讓在座的所有高層面若寒蟬,紛紛起身跪地請罪,這樣的陣仗,極大的滿足了某個*的虛榮心,他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一腳踹在頭先之人的面門上,目露凶光的道:「我警告過你們多少次?血盟從不養無用之人,你們一個個的全都當做耳旁風?多大三十人的隊伍,卻讓一個半死的人從你們眼皮底下溜走了?老子要你們何用?去,將當夜看守的人,全部斬殺殆盡,一個不留,這就是廢物的下場,你們可聽清楚了?」

「是,屬下等聽清楚了!」

「那還愣著幹什麼?滾!不找到邢西陽,就別回來見老子,還有,墨瀟白他膽敢來到西陽,老子就讓他有去無回,通知下去,啟動對墨瀟白的追殺令!」

「是,盟主。」

「哦,對了,將墨瀟白身邊的那個女人給老子帶回來,聽說長得不怎麼樣,腦子很好使,這樣的女人,本座還真是好奇的緊。」

「是,盟主。」

看著領命而去的紫衣衛,鄔鈺眼底寒光閃閃,布滿殺機,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墨瀟白,這一次,本座看你如何逃出生天!」

同一時間,三道密令從宋國學士府中傳出,各路紫衣衛當晚整裝待發,分別前往金國西陽、金國京城、以及其餘諸國。

三日後,金國多個邊境遭到其餘列國的聯合攻擊,儘管有原昊、傅凌天坐鎮,但卻也抵不住對方一輪又一輪的突擊,如若不是各個封地的郡王、侯爺齊齊出動,即使有兩大將軍坐鎮,也免不了丟城。

儘管如此,也只能擋得了一時,卻也擋不了一世,如此下去,就算金國固若金湯,在一輪又一輪的強攻之下,也會逐漸被瓦解,繼而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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