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夫妻剖心,霸氣(2/2)
惹得她當即面色大變,紅的更加徹底,如若不是而今天色已黑,燈光暗淡,陳氏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夫人?您怎麼來了?」顯然,對於陳氏的出現,就連向來不喜形於色的清風,都詫異的挑高了眉。
「哦,我,我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和你家大人說,咦?你這是……。」話到一半,陳氏才瞠目結舌的瞪著清風手上掛著的兩個水桶,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從腳底升到了腦門兒。
「哦,大人正在沐浴……。」
清風話到一半,突然被陳氏打斷:「哦,既然這樣,我明天再來。」話落,也不管清風是何反應,扭頭就要走。
可就在這時,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卻驟然從房間內響起——
「素馨嗎?進來吧!」
轟的一聲,陳氏感覺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剎那徹底被凍住,她尷尬的站在那裡,一時之間,走也不是,回也不是。
清風怪異的看了她一眼,提著水桶,就這般,就這般,離開了……
留下陳氏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寢居外,不知如何是好。
房間內,等了半晌,沒有聽到動靜的邢西陽,微微蹙眉,揚聲喊道:「素馨?你在嗎?素馨?」
站在房門外的陳氏聽到此音,在察覺到周圍似有幾道視線落在她身上,臉色驀地一黑,原本僵硬著的身子似乎更加的僵硬了,這人,不說話會死啊?
「你在沐浴,我稍後再來吧!」撂下這句話,陳素馨試圖離開時,面前的房門卻突然被打開,看到那人的裝扮,陳氏的臉好似被燙熟了一般,猛地轉過身,「你,你把衣服穿,穿好!」
邢西陽低頭一看,不由笑了,原來,這個女人,害羞了啊?
因為出來的匆忙,他隨便撈了一件衣服掛在了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下,露出了大面積的肌膚,結實的胸肌,修長而有力的大腿,還有昏暗的燈光下,他松垮衣服下,似有若無的*……
因為要沐浴,髮髻已經散開,彼時的他,墨色的髮絲飛揚而下垂在了他的胸前,似有若無的划過他的胸肌……
彼時的他,以極其性感撩人的姿勢斜靠在門框上,就這般勾人攝魄的,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幽幽地道:「素馨,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陳素馨的心臟在這一刻『咚咚咚』的仿若鼓點一般頻率極快的跳動著,邢西陽的話仿若大夏天突然從頭到尾被澆了一桶涼水,讓她瞬間冰凍住,這一刻的她,甚至於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聲小如蚊的蹦出可憐巴巴的幾個字:「呃,我,我,明天,明天再來!」
然,不等她邁出幾步,手臂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住,慣性使然下,她踉蹌了幾步,被人緊緊的攬進了他的懷裡。
當他身上灼人的溫度以及特屬於他的強烈氣息傳到她身上時,陳素馨猛地意識到了什麼,開始劇烈的掙扎,她眉目含怒,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胸口:「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陳素馨看似猛烈的捶打,落在某人的身上時,卻好比雨滴般不痛不癢,看著懷中女人生氣掙扎的模樣,男人本就鬆散的衣服,這下更是有隨時裸奔的危機,他眯了眯眼,危險的看向懷中的女人:「你若是再掙扎,我可就真的脫光光了!」
此言一出,陳素馨的身體猛然一僵,邢西陽見此反應,唇角勾起一絲得逞的微笑,下一秒,在陳氏的驚呼聲中,他竟然攔腰抱起了她,不顧她瞠目結舌的眼神,轉身進了房。
隨著身後的門被他咣當一聲用腳關上,陳氏死死的揪住他單薄如紙一般的衣服,憤憤然道:「邢西陽,你想要做什麼?」
男人饒有興味兒的掃了她一眼,徑直往浴室的方向而走:「你說呢?」
「不,不行,你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我還沒準備好,我還沒準備好啊!」
邢西陽看著她如小鹿一般惶恐不安的小眼神兒,眸色一深,聲音暗啞:「你到底在顧及什麼?我都做了十一年的和尚了,以前是沒娘子,現在有了,難道你還要繼續讓我吃齋念佛?素馨啊,就算當年是我缺心眼掉了別人的陷阱,可,可如今我回來了,你,你為什麼還是不接受我呢?難道非要等我恢復記憶了,你才能像從前那樣對待我?我是你的相公,不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你到底明不明白?」
大概是陳氏的表情深深的撞擊到了邢西陽,他突然停下了腳步,默默的將她放了下來。
重獲自由的素馨緊張的揪著自己的衣領,一臉戒備的瞪著邢西陽,那副防*的表情,讓邢西陽很是受傷,艱難的別過了眼:「行了,玩笑到此為止,你,走吧!」
看他這般表情,素馨的心裡也是不好受,她看著他,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西,西陽,我求你,給我點時間,也給你自己個機會,好嗎?我,我不是不願意,你是我的相公,我每時每刻都記著,可,可你也知道,我們畢竟,畢竟分開了十一年,十一年啊!」
「或許你會覺得沒什麼,畢竟你失憶了,很多記憶你的腦海里根本就不存在,所以,在你面前的我,未必就是你真正想要的,你而今,無論是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別人告訴你的,我,我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你,這樣一個心裏面根本就沒有我的你,西陽,你,你明白我的心情嗎?」
邢西陽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冷冷的回頭:「你又怎麼知道我的心裡沒有你?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還是我的眼睛?」
「我,我們重逢,才,才不過半年……。」
「時間是問題嗎?當初你我相遇,只需一眼,我從那些壞人的手裡買下了你,你不也跟我回了家,成為了夫妻?如今雖然相隔十一年之久,可我們畢竟已經朝夕相處了半年多,我以為,呵呵,我以為這半年多的時間裡,你已經接受了我,可從今天的談話當中,動作當中,我才明白,我的想法有多麼的幼稚可笑,女人的心……,真是無法理解。」
「我,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陳氏急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拼命的搖頭,試圖解釋什麼,可邢西陽卻轉身進了浴室,留給她一道無情的背影:「你走吧,我要沐浴了!」
眼看他就要離開,陳氏猛地向前跑了幾步,緊緊的從後面抱住了邢西陽的腰,她抽抽搭搭的臉磨蹭著他的後背,讓他在瞬間,僵直了身體。
「我不是不要你,我是擔心你不要我!西陽,我以為你而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我是你孩子的娘親啊!」
「你如今,已經不是那個和我一起下地勞作,整天因為挖煤累的回到家就倒頭大睡,面對他們一家子的虐待,你只會帶著我們默默的埋頭苦幹的米剛啊,可是,我還是那個女人,還是那個上不的台面的農婦啊,你說,你說而今的我,到底有什麼資格站在你身邊?」
「所以,當娘親接我過府,親自教導我的時候,我的內心是激動的,是渴望的,我渴望學習,渴望成長,渴望以全新的姿態站在你的身邊,就算不能給你帶來榮耀,最起碼我不能給你丟人,可是,可是這個過程是漫長的,所以,所以我想請你給我點時間,等我什麼時候可以配得上你,我,唔唔……。」
接下來的話陳氏還沒說話,邢西陽突然轉過身,趁其不備,低頭吻上了她的唇舌……
陳氏陡然瞪大眼睛,等她試圖反抗,剛剛伸出手臂阻擋的時候,兩隻手卻被邢西陽緊緊的攥住,她剛張嘴想要喊叫,邢西陽卻已趁機攻略城池,吮上她的舌,霸道的吸吮她的所有,如此狂野霸氣的他,讓陳氏一時間竟沒了招架之力,當她的身子往下滑落的時候,邢西陽猛地穩穩的禁錮住她,身子摩擦之間,兩人身上的溫度一下子得到了升華。
當他灼熱的氣息撲灑在她的臉上,屬於他特有的味道無處不在的縈繞在她的口腔,鼻間時,陳氏由最初的惶恐,漸漸的融化在他瘋狂的吻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邢西陽終於察覺到懷中的女人越來越綿軟,越來越困難的呼吸時,才總算鬆開了她的唇。
瞬間得到自由的陳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的時候,失去西陽禁錮的她腿部一軟,跌倒在地。
西陽趕忙蹲下身,一臉緊張的看著她,聲音沙啞:「你,你沒事吧?」
陳氏瑟縮了一下,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沒事!」
她的聲音,同樣有些沙啞,不過,向來柔軟的聲音里,卻讓邢西陽聽出了一股極其特別的性感氣息,剛剛被他壓制下的*,在看到陳氏那張紅潤嬌美的容顏時,似乎有了瞬間爆炸的可能。
「素馨……。」
當邢西陽特有的磁性嗓音在陳氏頭頂響起時,她猛地抬起了頭,當西陽那充滿濃重*的眼神就這般堂而皇之的撞到陳氏的眼中時,她心神一震,猛地低下了頭。
可是邢西陽顯然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他猛地拉住她的手,逼著她與他對視,「素馨,我的心,你感受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