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驚悚出場,震懾(1/2)
墨瀟白與米勇同時出了乾坤殿,可盤旋在半空中的雕兄,卻長嘯一聲,箭一般的沖向了墨瀟白,而後穩穩的落在了他的肩頭,這讓立在他旁邊的米勇心裡相當的不是滋味兒,看向那雕兄的眼神也有些不善起來。
「真是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人外向也就罷了,可連你這小傢伙也外向,這可真是……。」
讓人憋屈的緊吶!
彼時的白雕也感覺到身邊人情緒有些不穩定,它冷冷的歪過頭,定定的看著他,那銳利的眼神,加之它引以為傲的龐大身軀,沒由得,竟真的讓米勇停了下來,雕兄這下更嘚瑟了,傲嬌的瞟了米勇一眼後,這才歪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喂,你來愣著幹什麼?我飛的很累耶,還不趕緊松信?
看到白雕邁過來的小短腿兒,墨瀟白好笑的勾了勾唇,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扯,綁在它腿腳的細小竹筒就落在了墨瀟白的手裡。
看到信落手,米勇突然走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拍向雕兄的腦袋瓜,力道之大,硬是將雕兄拍的差點從墨瀟白的肩頭滑下來,期間,不出意外的,還聽到了它悽慘無比的嚎叫聲。
「叫什麼叫?看清楚了?我是你主子的哥哥,親哥,聽清楚了?下次看到我,就麻溜的給我滾過來,若是不照做,老子拔光你的毛,還愣著幹什麼?滾去!」
當他的巴掌揚起來的時候,白雕跐溜一下一躍飛入半空中,用一種委屈的不行的眼神憤憤然的瞪著米勇,在他的頭頂盤旋了好久好久,直到它覺得沒有機會為自己報仇之後,才不甘的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看著白雕落荒而逃的鳥影兒,某勇心情大好的勾了唇:「讓你鳥眼看人低,下一次要是還這麼做,我就把它給清燉了。」
墨瀟白無語的看著米勇幼稚的吃醋行為:「它只是一隻雕。」
「我當然知道它是一隻雕,它若是個人,我會直接將他踹飛!」
「你是在吃醋嗎?」
「你才吃醋,你全……。」意識到面前人的全家是整個金國的主宰後,米勇急忙將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的咽了下去,而後沒好氣的瞪了墨瀟白一眼:「我沒你想的那麼幼稚!」
「可你做的就是這麼幼稚。」墨瀟白淡笑著指出關鍵。
「這個小沒良心的,我還沒找她算帳呢,現在就連她的*物都這麼鳥眼看人低,真心是不爽!」
「我們之間相對你來說,或許,更熟悉一些。」墨瀟白無奈的扶額,耐著性子解釋。
米勇瞬時挑高了眉:「你這是什麼意思?更熟悉?難不成你們經常通信?」
在米勇憤憤然的目光中,墨瀟白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基本上,一個月兩三次吧?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經常?」
米勇:「……。」
兩三次?
單獨放在一起的話,好像不算多,可是在海上也能通信兩三次,那就不算少了,反之……
他這個做哥哥的,貌似知道她在島上,所以就……咳咳,這麼說,那雕兄並沒有帶著有色眼光看人?
米勇瞬時臉紅成了猴屁股,恨不能挖個地洞就這麼拱進去得了,可笑他剛剛還幼稚的找人雕兄的麻煩,這可真是,嗷嗚!
米勇的反應盡數落在墨瀟白的眼底,看到他這反應,他理所當然的勾唇淺笑,看來,這傢伙釋然了?
想到這裡,他終於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信件上,不知道這丫頭在這個時候來信,是要說什麼?
當他修長的手指展開信,目光集中到上面不過幾秒鐘,便猛地抬起頭看向前方,看到他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米勇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怎麼了?可是米兒出了什麼事?」
墨瀟白僵硬著腦袋轉過去,看著米勇,一字一頓,不可思議的瞪大著眼睛:「她,她竟然從南疆趕過來了,馬上,就要到宮門口。」
!!!
米勇驚得眼珠子險些掉下來:「這怎麼可能?這丫頭,難不成用飛的不成?從南疆到這裡,怎麼也得一個多月吧?還是速度快的,她,她前不久不還在南疆的嗎?算算時間,根本還不到一個月,這也太……不現實了吧?」
「哎哎哎,你去哪兒啊,等等我,等等我啊!」墨瀟白手中的信紙往米勇的懷裡一推,修長的腿便已飛奔起來,那速度,饒是米勇,也是看的花了眼,等他醒過神來的時候,哪裡還有人影?
眼看人已追不上,米勇撇了撇嘴,反而冷靜的站在原地打開了信紙,「瀟白哥哥,勇哥哥,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喲,再過一個時辰,我就要到宮門口了喲,皇上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沒有你們我可進不了宮門,所以一個時辰後,記得出去迎接我喲!」
瞧瞧,瞧瞧,什麼叫做女生外向?他這個做哥哥的,可是一點也沒虧說她,每次寫信,那廝的名字永遠橫在他前面,人若橫在他前面也就罷了,可是就連她養的*也橫在他前面,就算他們之間比他熟悉,可他這心裡,可真不是個滋味兒啊!
目光直視前方,米勇斟酌了片刻,最終沒有前去迎接,既然這丫頭的心裡眼裡裝的都是她男人,他這個礙眼的哥哥去湊什麼熱鬧?難為他們分別了這麼久,還是多給他們一點二人空間吧!
想到這裡,他拿著她的信轉身出了乾坤殿,這個消息,他或許還可以給某個還不如他的人分享一下,以此,來找回他心裡那塊缺失的平衡感,嗯哼!
可憐不明狀況的,還在呼呼大睡的某大叔,睡夢中不忘『阿嚏』一聲,揉了揉發癢的鼻子,翻個身,繼續睡!
***
墨瀟白以為一個時辰,真的就是一個時辰,沒想到他不過剛剛到宮門口一刻鐘,就看到了由正前方走過來的,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原本,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他們身上,可當他們目不斜視且大膽妄為的朝宮門口走過來時,墨瀟白的眼睛就算是青光眼,也該意識到了什麼,這才開始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這二人。
他首先注意的不是那個高個子,因為就算他家那丫頭吃了神仙妙藥,也不可能在半年時間裡,竄到和他一般高的高度,所以,率先pass。
排除掉高個子之後,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他旁邊的那個矮冬瓜身上,其實,如果單獨看的話,她的確不算矮,可是她若是和這個高個子走在一起,那就真的是矮冬瓜了。
瞧清楚這丫頭的裝扮,墨瀟白的唇角開始抽搐個不停,很是無語的在額角降下數道黑線後,那張萬年面無表情的臉更是難堪的伸手遮擋了下,老天爺,來道雷,趕緊劈暈了這個禍害吧!
明明是花一般的高富美,可她可倒好,硬是將自己裝扮成丑矮挫,那張潔白無瑕的笑臉,也不知道被她用了什麼,非常寫景的成為了「滿臉麻子像星光」。
墨黑髮亮的秀髮也不知道被她用了什麼,一溜一溜的,好比街上的乞丐稻草窩。
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被她弄得髒亂破,但是在看過她那張臉後,這身上就算是再乾淨,恐怕也沒有讓人看第二眼的衝動吧?
再看她修長的腿,好好的,硬是被她扮演成了跛腳妹,額滴個神吶,你這死丫頭到底想要玩什麼把戲啊?
墨瀟白強忍住心下翻滾的衝動,十分同情的看向站在這丑矮挫旁邊,那位看起來絕對高富帥的小伙子,那搶眼的外表,無論走在哪裡都是耀眼的所在,即便是他現在這張臉站在人家這小鮮肉麵前,也是不夠比的。
當他若是拿真面目示人,這小子,還真不夠看的,不過,這小丫頭是什麼意思,這是在無聲的控訴他長得老?長得醜?
「嗚嗚嗚,瀟白哥哥,瀟白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嗚,米兒過得好慘啊,嗚嗚嗚……。」
還沒反應過來的墨瀟白,被突如其來的黑矮挫抱了個正著,幾乎是一瞬,他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可是胸前的人,卻絲毫不為所動的放聲大哭,那委屈的丑模樣,真是一副不忍直視的畫面啊,連帶著站在宮門口的將士們,都忍不住為他們的北王殿下鞠了一把同情淚。
老天,那黑糰子是什麼啊?丑成那模樣,怎麼好意思出來嚇人呢?更何況,她竟然,竟然還光明正大的抱上了他們的男神,這,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他們的北王殿下怎麼回事?
不是應該一腳踹飛,或者一啪掌掀飛嗎?
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北王殿下,竟然,竟然容忍了那窮丑矮挫的擁抱?
嗷……,老天爺,你瞎了眼了嗎?
等等,他們聽到了什麼?瀟白哥哥?終於找到你了?
難道,難道他們尊敬的北王殿下親自出宮,就是為了迎接這麼個,這麼個讓人作嘔的丑乞丐?
「咳咳咳……。」大抵是感覺到面前人那僵硬的身體,白龍十分同情的看了墨瀟白一樣,輕輕的扯了扯米兒的肩膀,不自在的將手放在嘴前遮擋了一下,輕聲提醒:「那啥,差不多得了啊,你再這麼抱下去,估計你家相公要熏倒了!」
對,不是暈倒,是熏倒!
事實上,雖然他和她離得最近,天知道他暗中用了多少藥材來遮擋她身上那種不知道怎麼搞出來的酸臭之味兒,這墨瀟白竟然容忍她到這等地步,看起來似乎還算靠譜,至於是不是真誠的,還是需要考驗滴!
雖然很是貪戀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但小米也知道自己身上是個什麼味兒,著實不好意思再這麼抱下去。
於是乎,她很是好心的放開了早就僵了麻了的墨瀟白,委屈的揉著不知道是手上有污跡,還是臉上塗了什麼玩意兒,導致一流淚就黑乎乎的眼角,抽抽搭搭的耷拉著腦袋,嚶嚶嚶的哭泣著……
那模樣,若是嬌滴滴的美人兒,墨瀟白或許會低頭安慰一下,可是她那張臉……
他忍不住抬眼望天,這丫頭,還真是……奇葩的所在啊!
忍了半天的可憐白,強忍著自動模糊她那張臉,以及摒棄那竄鼻子的酸臭味兒,硬邦邦的看著她道:「好啦,你這不是見到我了?走吧,先跟我進宮。」
「謝謝瀟白哥哥。」
醜女突然笑逐顏開,興奮的上前抱住某可憐白的胳膊,雖然感覺到他一瞬間的僵硬,但最後,竟然還真就這麼忍了下來,這下某女可謂是樂不開支的搖著他的胳膊,撒著嬌,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大搖大擺的跟著她最強大的靠山,進了宮。
所到之處,宮女太監紛紛垂首行注目禮,目送他們離開之後,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來自某乞丐身上那刺鼻的酸臭味兒,老天,他們英明神武的北王殿下,連公主、郡主、貴女都不屑看之,怎會允許這麼個小乞丐近身?
最最可怕的是,那個乞丐還又髒又臭,素有潔癖之稱的北王殿下,他,他究竟是怎麼忍下來的?
事實上,直到走進了乾坤殿,好不容易將掛在自己身上的某個禍害精扒拉掉的某可憐白,也很想問問自己,這麼長的一段距離,他究竟是怎麼忍下來的,竟然,竟然……
「這裡沒人了,還不趕緊放開我!」墨瀟白,幾乎是咬牙切齒吼出來的。
被虐了的小米,立即笑成了一朵太陽花,還雙手托在下巴處擺出花瓣狀,衝著墨瀟白左右搖擺著,那模樣,十足的向日葵,只不過,這朵葵,貌似長得也太寒磣了點兒!
米勇沒有等到自己那可愛無敵的妹妹,卻等來了這麼一個散發著酸臭味兒的乞丐女,差點命人將她給叉出去,可是看到墨瀟白的反應後,他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那腿就想要往偏殿移……
小米眼觀六路,自然看到自家哥哥鄙夷自己的小眼神兒,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回放過?
在墨瀟白低吼聲下,她突然調轉方向,一下子向前抱住了米勇,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不說,還親昵的將她的乞丐頭朝米勇乾淨整潔的胸口湊了過去,一臉享受的蹭了蹭:「哥哥,人家好想好想你啊!」
這一聲『哥哥』,喊得米勇骨頭都酥了,但絕對不是甜酥的,而是噁心酥的,他試圖將八爪魚一般掛在自己身上的妹妹攆下去,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這丫頭就好像練就了一雙堪比爬山虎的觸角,怎麼巴拉就是不下來,直把米勇熏得翻白眼兒。
當墨塵、明揚聽到聲音走進來一看,立即捏起了鼻子:「天,這是什麼味道啊!」
彼時正僵在原地的墨瀟白一記冷刀子飛過來,仿若吃了槍子一般惡狠狠的道:「什麼味道不會自己聞啊?」
表兄弟倆這個時候才看到掛在米勇身上的乞丐婆,兩人的眼睛瞪得眼珠子險些掉下來:「老天,你們從哪裡撿來個小乞丐啊!」
被旁人說『小乞丐』的當事人,猛地從米勇的身上跳下來,百米衝刺的就要往明揚和墨塵衝過去,兩人看到這架勢,嚇得小腿一哆嗦,就想順著大殿的柱子往上爬,尼瑪,他們寧願被男人抱了,也不願被這麼個髒兮兮的小乞丐抱!
可惜的是,現實是,某人突然從背後伸出一雙手,揪住了她的後衣領,語氣十分惡劣:「看清楚,那是兩個男人!」
被提溜起來亂蹬著雙腿的某丫,睜大眼睛,「他們本來就是男人啊,我看得很清楚!」
「那你還上去抱?」某可憐白恨不能撬開他家小女人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什麼構造。
「誰說我要上去抱啊?」某可憐白懶得再跟她廢話,「你,趕緊的,下去洗漱乾淨,要是頂著這麼個打扮在裡面閒晃,我,我就,就……。」
然而,就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小米見他這般為難,覺得這次也玩兒的差不多了,便小大人一般的拍了拍自家男人的肩膀:「好啦,我明白你的意思,這就去哈,等著!」
話落,不忘飛了一記媚眼給他,直把某可憐白噁心的早飯、午飯都要吐出來,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待小米被人帶下去清洗時,墨瀟白吸了吸鼻子,聞著空氣中與自身的酸臭,噁心的直皺眉頭,抬腳就出門右拐,米勇見狀,樂的合不攏嘴。
「你愣著幹什麼,也過來!」沒想到墨瀟白去而復返,指著米勇惡狠狠的吼道。
「過去?過哪兒?」
「沐浴更衣!」
米勇立即做驚弓之鳥狀,緊緊的拉住自己的前襟,一臉恐懼道:「你要做什麼?你已經有了我妹妹,難道連我也不打算放過嗎?」
「噗……。」墨塵與明揚當場噴了茶,一個笑的直不起腰,一個乾脆笑岔氣,殿中其他黑衣衛,各個緊咬著下唇,做強忍狀。
墨瀟白陰沉著臉,抬手捏了捏眉心,那樣子,顯然,已經忍耐到一定程度了,米勇一見此情況,立即收起*的心裡,狗腿一般的跑了出去:「我洗,我洗還不行嗎?」
……
鬧劇到這裡,似乎到此為止了,沒戲看了的墨塵與明揚這才將好奇的目光放在同樣坐在一旁,淡定喝茶的某小鮮肉。
「咦?發現美男了啊,你是誰啊?怎麼以前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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