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鬧事(2/2)
當即冷下一張臉,命人去傳京兆尹,可這些人卻在這裡喊天喊地:「京兆尹來了有什麼用啊?啊?你的爹爹可是兵部尚書啊,他的女兒誰敢動?您是未來的皇后娘娘,便是連皇上也得護著您啊,您醫死了人,可苦了我們這一家老小了啊,蒼天啊,爹啊,相公啊,你們死的好慘,好慘啊!」
嗬,竟然知道她是誰,知道就知道,居然還敢陷害她,這人,當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啊,恩?
但周圍的人一聽說這些天義診的人是他們未來的皇后娘娘,一下子嚇得慘白了臉,齊齊跪下給她請安,米兒揮手讓大家起來之後,唇角微勾,興致盎然的看向那已經穿了孝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婦人。
「你說我爹爹是兵部尚書,又說我是未來的皇后娘娘,我想請問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呢?這件事,知道的人可是不多,你一個鄉野村婦,是如何知道的呢?」
那婦人顯然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問,眼淚落得越發的洶湧了:「這還用說嗎?有秘藥閣的閣主站在這裡給你當下手,你不是秘殿的主子又是誰呢?」
溫三慵懶的聲線適時的響起:「秘藥閣的閣主,是誰啊?」
那婦人看白痴似得看著他:「難道不是你嗎?」
「喲,這我可得真真的問問你了,知道我是秘藥閣閣主的人雖然不少,但卻也不至於連你這個鄉野村婦都知道,我說大嫂子,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這秘藥閣平日看診的時候,都有坐堂大夫,我這個閣主平日裡可只給上流人士看病,還從來沒給咱平民百姓瞧過診哦,這可絕對不是歧視,因為本公子長得太惹眼的緣故,所以,爺只給男性看診,但因為時間有限,而我又有自己的事業要忙,所以平日裡鮮少出診,值得我出手的,定然都不是凡夫俗子,那你呢,你是如何知道爺就是秘藥閣閣主的呢?」
那婦人臉上一白,「這,這自然是聽周圍人議論的。」
「周圍人,煩請您指出來,否則,爺有理由告你一個污衊罪喲!就算我們家小姐是未來的皇后娘娘,就算我們家皇后娘娘是兵部尚書的女兒,又怎樣?怎樣?爺的小姐就是有人罩著,你待如何?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值當我們家小姐費盡心思去弄死你們?」
「弄死你們對她有什麼好處?恩?你是欠我們的錢了,好,就算是欠錢了,那也不至於要你們兩條命吧?嗯?我們秘殿一年到頭撒出去的銀子你數過嗎?我們小姐一年到頭救了多少人,你又數過嗎?我們小姐不缺錢,不缺名,更加的不缺利,需要你給她打GG嗎?」
在溫三的步步緊逼下,婦人的臉色越來越白,那抖動的唇說明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眼看著周圍人看她的眼神漸漸變了色,她身邊的老婦人猛地站起了身,指著米兒就是一通亂罵,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末了,還不忘重複道:「我們小老百姓,才不管她是誰,我們只知道,我的老伴我的兒子是被她給醫死了,我們就要她賠,賠命!」
菊霜一臉嘲弄的看著她:「請問老人家,如何證明人就是我們家小姐給醫死的呢?他們走的時候,可是還好好的,我們的人給他們抓了藥,被他們好端端的提在手裡面,你要如何證明他們是死在我們小姐的手裡呢?還有,我們家小姐為什麼要害他們呢?」
「我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心狠毒辣的殺死我的父親和哥哥?這是我們要問你們的,你們怎麼反過來說我們的不是了?你們一個個的如此能言善辯,我們這小老百姓哪裡斗得過你們?你們這是誠心的將俺們往死裡頭逼的啊!」
這是死者父子的女兒和妹妹,那嚎起來的嗓音,可是絲毫不比米兒以前的嬸子,大娘三娘他們差啊,看來,她今天是無法置身事外了,呵呵,這些人,也真夠絕的,請來這幾個人的水平,明顯比之前要厲害的多了!
「既然你們一口咬定人是我殺的,那我找京兆尹為你們做主,這沒錯吧?京兆尹倘若你們不滿意,那不是還有刑部尚書?你們總得找個人給你們做主吧?實在不行,咱們把皇上請到這裡給你們斷個案,如何?」
她這真的是好心,要知道,皇上是誰?哪裡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想見就能見到的?可是為什麼這些女人們突然間收了音兒,一個個面露死灰的怒視著她,她又怎麼著她們了?
「姑娘這是在威脅我們嗎?以為抬出皇上我們就怕了嗎?」
「就是,你以為抬出皇上我們就不告你了?你做夢!」
米兒:……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啊,丫的,他們哪隻眼睛看到她威脅她們了?她明明是為了他們好,行不行?
米兒耐心盡失的情況下,立即轉首對溫三道:「走,咱們去京兆尹那裡。」話落,轉身看向身後的一眾女人們:「你們要是想伸冤呢,就抬著屍體跟上來,衙門有專門的仵作,自然會告訴你們他們父子倆的死因。」
如果仵作都查不出來,她不介意她自己出手。
這些人真的是閒的長毛啊,竟然算計到她的頭上來,她就是在城門口義診,礙著誰了?昂?還讓不讓人好好的升級闖關回現代了?
米兒一行人說走就走,壓根兒就不理她們,她們眼見如此,連忙招呼人抬上屍體緊跟著他們往京兆尹府衙跑,那生怕人甩掉的樣子,讓周圍的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但同時,也有明事理的人看出了些彎彎繞:「這明顯就是栽贓陷害嘛,這秘殿殿主為了咱們金國的老百姓,那可是又出錢又出力,無私奉獻了多年,以前不知道她是誰,現在知道她是未來的皇后娘娘,對於咱們大金國那可是求也求不到的福祉啊,可是就有一些不爭氣的東西,總想找點麻煩,你們瞧,才剛過幾天安穩日子,就有人耐不住寂寞了!」
「聽你所說,好像還真有那回事似的,那你說,這背後算計的人會是誰?」
那人摸著自己的鬍子,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這在下怎麼知道?要問也是問縣老爺,問京兆尹去啊,咱們這小老百姓,當然只能做旁觀者了!」
「旁觀者?那剛剛的那些人,不就做了當事人?可見還是有例外存在的嘛!」
……
人群雖然已經散去,可是茶棚前卻仍舊有老爺爺、老奶奶盡職盡責的守護者米兒他們的攤子,不管旁人怎麼說,他們都始終相信,那位姑娘是個和善的,是個了不起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口中泯滅天良的人,相由心生,他們一輩子風風雨雨走過來,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
這擺明了就是陷害,陷害!
京兆尹一早就接到了消息,聽說這被告還是皇上未來的皇后娘娘,當即眼前一黑,險些暈倒,再三確認之後,那是急的在後堂團團轉啊團團轉:「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啊,皇后娘娘,怎麼可能是皇后娘娘呢?這個案子本官要怎麼接?要怎麼判?」
行而那師爺腦子還算清醒:「大人,這不是還不知道情況呢嗎?不管這個案子您要怎麼判,都得接啊!好賴咱們還得有個調查的過程吧?孰是孰非,也得經過調查才知道吧?常言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既然皇后娘娘敢親自上門,自然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