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火熱(2/2)
誰說三五年,一個月她就能挖通,當時她可是做好這個準備了,只不過,這隻有他們秘殿的人知道,旁的人啊,還真需要三五年,可這個秘密呢,她現在並沒有打算與墨邪蓮分享,萬一他將來做了皇帝,她找誰掙錢去?
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瀟白哥哥,已經成了新皇,只不過,還沒有昭告天下罷了!
「那誰有這個本事?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你們血盟自己做的呢,噯?說起這個,血盟毀了我們米家村,這筆血帳,以後一定要連本帶利的找他們討回來!」
「不是我們的血盟,血盟是血盟,和我墨邪蓮八竿子打不著,我消磨了這麼多年,便是連個中層也沒混上來,若不是機緣巧合知道了他們的秘密,你以為我真有這份心,可以忍受屈辱待在那個女人身邊十年之久?」
小米撇了撇嘴,「好真是,看你那張臉就知道了,一副*倜儻、瀟灑不羈的模樣,焉能會受這罪?不過,可惜啊,往事不堪回首,你終究,還是做了天下人都以為的叛徒!」
「你這丫頭,何時上升到天下了?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小米翻了翻白眼兒,「這可是一點也不過分,等到將來血盟被毀的那一天,哥哥的名字只怕會被經常提及,至於是正能量還是負能量,還真的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接下來?
墨邪蓮深剜了她一眼:「就你我現在這德性,你覺得咱們還能出去?」
小米白了他一眼:「怎麼就不能,難不成你甘心就這樣死翹翹?你想死,我可不想死,本姑娘還沒嫁人生子呢,還沒好好享受大好年華呢,若是就這麼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墨邪蓮摸了摸鼻間:「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想讓我和你……。」
看著墨邪蓮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小米不由抬起眼皮,看白痴的瞪了他一眼:「等著吧,你我不會就這麼死了的。」
小米的自信自內而外的散發而出,這樣的她,無形之中,好似給了墨邪蓮一股動力:「你,有辦法?」語氣之中,難掩其激動。
小米眼珠子轉了轉,「我也不知道,總之,先等著吧!」
剛剛還濕漉漉的身體,如今隨著體溫不斷的上升,已經呈半干狀態,別看兩個人這會子還挺正常,可小米卻沒忘記自己剛剛的意識已經接近癱瘓狀態,所以,在兩人尚且還正常之前,趕緊趕人:「你,進去說話,別靠我這麼近,萬一我狐性大發,你豈不是也招架不住?」
墨邪蓮上下嫌棄的打量了她一眼,鄙夷的撇嘴:「就你這小身板,也就我哥喜歡你,你以為老子稀罕?老子稀罕的是大胸翹屁股,你看看你,完全不沾邊,除了這張臉勉強入眼外,嘖嘖,渾身上下沒一處能招人眼球的地方,你以為老子愛站在這裡?」
「那你還不趕緊滾!」被墨邪蓮這般一嫌棄,小米立即惱羞成怒,抬腳就朝他的腿腳處踢了過去,墨邪蓮閃得快,小米撲了個空,不由哼了一聲,「活該你被女人利用這麼長時間,就你這毒舌,哪個女人都能受得了你?」
「這就不勞駕你來操心了!」墨邪蓮冷颼颼的瞟了她一眼,轉身進了內室。
轉身的同時,在小米看不到的地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兩人繼續背靠背的坐著,漸漸的,地面的水漬也呈半干狀態,而距離他們走進這個房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白芷那裡小米不能再催,只能幹巴巴的坐著,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舔乾涸的嘴唇。
體溫的上高,讓他們感覺越來越渴,越來越難熬,渾身上下不管是站還是坐,亦或者現在的半躺狀態,都仿若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垂死掙扎。小米多想喝口水,可又不敢喝,一喝就停不住嘴,萬一一次喝的太多,豈不是無處上茅廁?那樣,只會造就更多的尷尬?
這個時候的她,無疑就好比垂死的螞蚱一般,想蹦一下,都要折騰掉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眼巴巴的看著天色越來越暗,直至,黑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乾的身體已經全乾,就在兩人又要開始新的一輪掙扎時,白芷,出現在了小米的面前。
當一臉頹廢,了無聲息的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佇立在自己面前的救星時,瞳孔猛然間放大,正要開口,白芷卻直接塞給了她一顆藥丸,小米吞了此藥丸,便感覺一股涼意滑進喉嚨,她眸光閃亮亮的看著白芷:「解了?」
白芷一臉疲憊的點了點頭,「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吧?」解了就是解了,沒解就是沒解。
「配齊了二十八中藥材,應該能解九成,剩下的兩種藥材沒找出來是什麼,我估計是來自南疆的藥材,你們能熬得過三個時辰後,應該會自動消失,所以,算是解了。」
看著小米突然伸過來的手,白芷莫名其妙的眨眨眼:「幹啥?」
「還有一個人呢,你該不會就只做了這麼一顆吧?」白芷的眼睛眨啊眨的,終於,一臉尷尬的撓了撓頭:「那,那啥,我真就做了這一個啊!」
「什麼?那怎麼辦?墨邪蓮,你不管他了?這要是爆血管,豈不是?」一想到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小米不由皺了皺眉,「要不然,你再去做一個?」
白芷嗤笑一聲,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再做?半個時辰,你確定裡面那個人,能夠熬得過去?」
呃……半個時辰?一想到自己剛剛那可怕的感覺,咦?她身上的灼熱焦躁感,似乎真的消失了呢?
「我好了呢,白芷,我好了呢,哈哈哈,太好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看到沒?我的手臂不紅了,臉也不紅了,心跳也不加快了,就連體內也沒有瀉火竄來蹦去了,太好了!」
你太好了,某人要死了。
白芷冷不丁抓住她的胳膊,指了指裡面的墨邪蓮:「那他怎麼辦?」
小米臉上的笑意一僵,對啊,還有一個人呢,這可怎麼辦?沒有女人的話,難道墨邪蓮真的要死?
就在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白霧突然神出鬼沒般的出現了,「其實,沒有女人,也是可以的。」
小米、白芷同時眨眼,「你說什麼?那要怎麼解?」
白霧臉上一紅,吭吭哧哧、猶猶豫豫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小米想了個辦法,「喏,裡面有筆墨紙硯,你自己去寫,寫完了,我拿給裡面的人看,不就行了?」
白霧看著兩個女人,木然的點點頭,而後,還真的走進書案前,提筆寫了一行字,折起來,放到了小米的手裡,「這個方法,咳咳,只有男人知道,只要,只要,哎呀,你自己讓他看吧!」說完,驀地進了空間。
看著他倉皇而逃的背影,小米嘴角一抽,不知怎的,她的腦海中浮現了一種詭異的解毒辦法,咳咳咳,白霧那傢伙說的方法,該不會就是……
老天,那這封信,卻讓她一個女人家遞進去?
啊啊啊,死臭鳥,你給我滾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滾回來,回來!!!
可憐的某白霧,委屈的坐在空間裡朝白龍吐槽:「你說,這是不是一種辦法,怎麼好心當成驢肝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