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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走了,明琪走了,墨塵、明揚也走了,還有米少陵,秦岩、邢浩天,繼而連三的離開。
剩下的人,站在殿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嘆息一聲,各自離去。
慕天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看似溫和的眼神中喊著若有似無的譏嘲。
「三哥,難道,我們真的要聽命行事?」四皇子寄養在姜太妃身邊多年,雖然早已成家立業,但多年的寄人籬下,讓他倍加的努力,如今好不容易將自己的人培養起來,走向正規,可是突如其來的轉變,卻意味著他隨時可能失去他多年經營的一切,這讓他如何能夠甘心?
而其他皇子,有母家的支持,這些年也算順風順水,可也同樣面對相同的問題,偏偏,這樣的情況下誰也不想開那個口,將自己的所有隱私都暴露在競爭對手的手裡,雖說眼下墨瀟白幾乎已經成為有目共睹的皇位繼承人,可在場的這些人裡面,誰的心裡頭沒有那份希冀,就算是沒有希望,也要惦記著。
這就造成了眼下尷尬的局面,誰也不願前進一步,也不願意退後一步。
「不聽命行事還能怎樣?難不成你還想抗旨不尊不成?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你我,該怎麼做,你們自己斟酌,我又不是你們!」墨子恆冷著臉哼了一聲,不甘離去。
他雖然執拗,但不傻,墨瀟白的一番話可謂實打實的拍在了他的心口,也堵住了我自我安慰的所謂後路,如果這就是現實,那麼,他寧願守著金國,哪怕將來被墨瀟白貶去封地,也不能成為階下囚。
在這邊,好歹還是兄弟,且墨瀟白這個人光明磊落,斷不會做出殘害兄弟的事,他雖然不討喜,卻不得不讓人承認此人的能力,想到這裡,墨子恆腳下的步伐越發的快了,或許,他要改變自己的方向了,母妃,對,找母妃。
三皇子離開後,五皇子墨逸軒,六皇子墨阡陌,九皇子墨雲鶴紛紛往後宮走去,獨獨剩下的四皇子莫可奈何的出了宮,而大皇子墨修齊卻早在退朝的時候,便已經離開了,這樣的場合,他鮮少參與。
兄弟之間的感情,在他看來,那都是虛偽的,所以,他多年以來,始終將自己當成了隱形人,與兄弟們之間的感情,也淡薄的可以。
就這樣,一場在墨瀟白的建議下造成的大患血,讓整個金國都為之沸騰了。
因為職位的不同,這當中自然有肥差也有冷板凳,有主動的,自然有被動的,有數落墨瀟白的,自然也有讚揚他的,散了朝後,大家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召集幕僚,共商大計。
而墨瀟白卻帶著炫日,來到了搜查現場,這裡,一直都是他最看中的地方,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自打接連爆炸五次之後,搜查人員越來越有經驗,防備心理越來越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立即撤離,避免了人員的傷亡。從昨日到今日,已經掘出四個暗樁,只是可惜,那些人雖然沒有被炸死,卻都一個個咬舌自盡,在暗樁當中,也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想來在此之前,早已有人轉移出去。
墨瀟白得到消息之後,沒有意外,似乎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即便這樣,他也沒有讓人停下來,而是繼續搜,這樣炫日很是費解,「爺,既然已經沒有了價值,為什麼還要繼續呢,這樣豈不是既浪費人力,還浪費無力?與其這樣,還不如將咱們的力量集中到別的方面去,起碼那樣,還有點回報不是?」
墨瀟白淡淡道:「你能這麼想,那對方又會怎麼想?」
「對方肯定站在後面看笑話呢,」炫日眉毛一抽,話鋒一轉:「難道爺的意思是……。」
墨瀟白冷笑一聲,「我沒別的意思,這些人平日裡吊兒郎當慣了,也該出來溜溜了,至於有沒有價值,你我說了不算,老天爺說了算。」
炫日看著墨瀟白的背影,納悶的撓撓頭:「老天爺說了算?這是什麼意思?」
冰辰從後面走過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蠢貨,你就沒看出來點名堂?一次兩次三次是無能,十次八次是什麼?巧合?這麼多天搜查下來,居然沒有找到一個有價值的地方,你覺得這事正常呢,還是對方故意和我們兜圈子?」
「我們搜查的是暗樁,不是山莊,也不是牛羊圈,暗樁暗樁,既為暗樁,就一定有其存在的價值,怎麼可能說走都走,說沒有都沒有,說炸都炸?如果你是背後之人,會怎麼做?現在京城處於閉合狀態,可這些人不但不緊張,還和咱們玩起了遊戲,你說說,這隱藏著什麼?」
炫日眸光倏地一亮,「啊?你說的難道是?」
冰辰不咸不淡的掃了他一眼,「對方會玩兒,咱們家爺也不是傻子,既為搜查,自然有他的作用在,這些看似沒有價值的地方,事實上,潛藏著無數的線索,旁人查不來,咱們黑熾是做什麼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