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月奴大婚(2/2)
米嬈好笑的看著他,絲毫不以為意的道了句:「我就是再說一遍又怎樣?我什麼時候答應給你了?其他人知道嗎?有誰可以給你作證?」
花浪嘴角那個抽,雙腿那叫一個抖,偏偏,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整個金鑾都是這個壞女人的,便是連他自己,也是這個女人的,他們怎麼可能站出來給他作證?
大騙子,米嬈你個大騙子,就說,這麼珍貴的東西她怎麼這麼痛快就送給他了?
好傢夥,敢情她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簡直,簡直就是可惡,可惡!
米嬈忍著噴笑的衝動,施施然離開,留下憤怒到暴走的花浪在空間中撒野。
而米嬈,心中雖然抱著這樣那樣的心思,但對花浪本身,多少還是有些歉意的,不是她在他這裡玩兒卑鄙,而是她覺得,這貨吃住都在空間我,委實沒有必要要空間袋啊,等她將那些空間袋處理了,若是有剩餘的,再給他也無妨,若是她自己都不夠,那他自然是想都不能想到。
時間一天天過去,眨眼,就到了二月十四,*節。
當然,現代的*節是在陽曆214,而她的*節卻是在陰曆,古代沒有所謂的陽曆,是以,便將就一下又何妨?
靈騰自打當了大員之後,便已經有了自己單獨的府邸,距離靖國侯府有三條街的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走路的話大概需要半個時辰。
二月十四這天一大早,無論是靈府還是靖國侯府,均張貼者大紅對聯,張燈結彩,好不漂亮。
單單是紅地毯,就足足鋪了上萬米場,堪稱京城一大亮點,尤其是為了自家哥哥的婚禮帶著浪漫主義色彩,米嬈更是將秘殿所有的美女都抽調出來,站在紅毯的兩邊,手裡挎著花籃,當迎親隊伍從面前過的時候,無數鮮花、禮炮齊響、齊撒,絕對夠炫,夠美。
先不說靖國侯府是何景象,單單是咱們馨月郡主的陣仗,就已經讓古代這些土包子們瞠目結舌了。
為啥?
除了馨月郡主那套獨一無二的妖紅禮服之外,另外還為她配了六名如花似玉的伴娘團,這些伴娘身著粉色禮服,臉遮輕薄的面紗,侍立在馨月的兩側,直勾勾的閃瞎了無數人的眼。
靈府里更是裝扮一新,雖然沒有靖國侯府那般的壯觀,可絕對也是花了極大的心思,畢竟靈騰可就這麼一個妹妹,尤其是如今的靈騰那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任誰都想過來攀附,所以,如今的靈府里也是熱鬧的緊,馨月郡主的院子更是擠得密不透風,大姑娘小姑娘、貴婦、少婦們多不勝數,可唯一能和靈月說的上話的,也就只有秘殿的那些人,其他人,都得靠邊站。
遺憾的是,如今的十二護法已經不是想聚集都能聚集到的,龍葵如今不知所蹤,就連米嬈也聯繫不上她,其他人都分布在蒼國、燕國、宋國七國之中,十二護法能夠前來參加的,就只有半夏、沉香和南星而已,其餘的人均無法到場慶賀。
雖然人未來,可因為是自家姊妹嫁人,這份子錢可誰也沒少了去,是以,這馨月郡主的嫁妝可謂將整個金國的貴族給震了又震,整整八十四抬啊,這是什麼概念?即使是公主,也沒這架勢啊?
原本,靈騰是不想這麼奢華到連公主都想壓一頭的,可米嬈說什麼,你不這麼做人家就不議論你了?就不知道你是秘殿的護法了?就不知道靈月是我未來的嫂嫂了?你管別人怎麼想呢?你自己怎麼想就怎麼來,若是什麼都看別人的臉色,那還不得累死自己啊?
所以,靈騰後來想通了,將自己為靈月準備的所有,全都按照嫁妝送走了,當年送嫁妝是在成親前幾日,如果今天再加上送嫁妝的隊伍,那這幾條路就別想走人了,堵都要堵死了。
連嫁妝都如此的奢華,足以可見這場婚禮,該是怎樣的驚艷了,所以一大早,從靈府到靖國侯府的必經之路上,可謂圍滿了人,熱鬧到不行。
等米玄奕在押禮先生的帶領下穿著合體而精神的西裝,打著領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時,所有人都驚得險些下巴落了地。
「老天,這是什麼打扮啊?雖然很奇怪,可是,莫名的帥氣啊,你瞧瞧這小侯爺這般一打扮,就感覺換了一個人似的,真是俊的不行啊!」
「我還聽說新娘子的嫁衣也非常的別具一格呢,兩人的禮服似乎都出自秘殿,有一個殿主妹妹,就是方便的不行啊,瞧見沒,這路兩邊的那些漂亮的小姑娘,都是秘殿的人呢,那些花瓣,那些禮炮,還有天上飄起來的那麼大的圓球球,老天,他們都是怎麼做到的?真是太令人驚奇了!」
「呀,快看快看,這小侯爺馬下走的那六個男人都是誰啊?真的是好俊啊,雖然沒有小侯爺俊,可是也絲毫不輸氣場啊?」
「聽說都是今年剛剛提拔上去的幾位未婚的青年才俊,雖然沒有深厚的家世,但是你們看看,站在那些世家子弟身邊,一點也不差啊!」
隨著嗩吶聲響起,彩禮運送人員組成的迎親隊伍,由騎著汗血寶馬,穿著雖帥氣懾人,卻倍感壓力的西裝大少米玄奕引領,還有六位精神面貌俱佳的伴郎團陪同,雄赳赳氣昂昂的往靈府走去。
米嬈身為米玄奕的妹妹,自然要老老實實的待在米家,所以,她沒有前往迎親,而是領著已經從秘殿成功畢業了的米靈洛像花蝴蝶一般穿梭在貴婦人小姐之間,扯著僵硬的笑,互相的問候著。
在經過一系列繁瑣的程序之後,米玄奕終於到了靈府,而彼時的靈月已經被自家哥哥靈騰親自給背了出來,由於沒有父母相送,上轎之前,靈月抱著哥哥好生告別了一番,其場面極其感人,最後還是靈騰強忍內心的不舍,安慰自家妹子:「好妹妹,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不許哭,好在咱們將來都在京城,離得也近,定能經常見面,所以,別害怕,大家都看著呢,趕緊上花轎,千萬不要誤了時辰。」
靈月這才醒過了神兒,儘管隔著紅蓋頭,可依然看到四周圍的人群,當即臉上一紅,朝靈騰點了點頭,聲音哽咽道:「哥哥,保重,妹妹我,走了。」
靈騰緊緊的握了握靈月的手,將她慎重的交到了米玄奕的手中,「月兒就交給你了,好好對待她。」
米玄奕朝著靈騰慎重的點了點頭,便將靈月扶到了花轎中,奏樂聲起,迎親隊伍重新出發。
由於迎親隊伍是不走回頭路的,所以這一次走的是另一端的街道,而這條街道才是真正的紅毯大道,當花轎從她們眼前走過時,音樂聲、禮炮聲、鮮花、祝福聲,生生不息:「祝靖國侯與馨月郡主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祝靖國侯與馨月郡主幸福快樂,永遠康健。」
「祝靖國侯與馨月郡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當這些祝福聲在秘殿眾女的口中響起來的時候,花轎之中的月奴眼睛發紅,抱著紅蘋果的手微微的顫抖著,「謝謝,謝謝大家,謝謝嬈兒,謝謝你們所有人給予我這個永世難忘的婚禮,謝謝大家,我會幸福的,好一定會幸福的!」
當花轎來到靖國侯府,經歷踹門,射箭,踏火盆之後,又經歷了三跪九叩的繁瑣禮節,終於終於,米玄奕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光榮的完成了六禮的最後一禮——親迎。
這些禮節都是古代成親必走的禮節,所以是無法撼動的,唯一能夠動的就是場地的布置,以及各別地方的調動,可這些,身為新娘子,蒙著蓋頭是無法看見的,非常非常之可惜。
她沒看到沒關係,被米玄奕抱回洞房的馨月,當被米玄奕掀掉紅蓋頭的那一瞬間,兩人都被彼此的新裝扮給嚇了一跳,尤其是月奴,看到米玄奕這套帥西裝,也是嘖嘖稱讚:「紅和黑的搭配,嬈兒的想法真是讓人既驚喜又驚訝!」
「你喜歡嗎?」月奴用力的點點頭:「當然喜歡,很喜歡你這個樣子,雖然總覺得哪裡很奇怪,但不得不說,這身衣服很合體,將你的身形完美的襯託了出來,高大挺拔,威武修長,太棒了!」
月奴是滿意了,可是等米玄奕看向月奴的禮服時,目光倏地一寒,「臭丫頭,她做的這都是些什麼啊?你這兩塊兒破布,能擋住什麼啊?還有這裡,這裡,脖子都漏出來了,你就不覺得冷啊?」
月奴嘴角一抽,「什麼破布啊,什麼露得多啊,人家剛剛明明捂得很嚴實好吧?這是因為這塊步被扯下來了,所以你看起來怪異了些,你看,披肩一披,誰能看得到啊?這套衣服人家喜歡著呢,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剛剛還誇了你呢,你不誇人也就罷了,居然還罵人,簡直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