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求婚(2/2)
不過眨眼的功夫,偏殿之中便瀰漫了厚重的酸腐味兒,他微微皺眉,即使表情很是抗拒,卻還是大踏步的走上前,掂起桌上的茶壺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撫了撫她的後背,柔聲道:「感覺怎麼樣了?好點兒了嗎?來,喝點水,漱漱口。」
可惜這個時候的米嬈,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墨瀟白看看這滿地的狼藉,再看看旁邊像只貓兒一般趴在那裡無力喘氣的女人,最後,無奈的站起身,將她拖到*榻邊,重新抱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梅雪她們嘩啦啦的跑了進來,一看這情況,眼疾手快的命人過來清洗,墨瀟白卻抱著米嬈直接往主殿的方向走,梅雪嘴巴張了張,正要說什麼,蘭雅卻在身後無聲的扯了扯,無奈,到了嘴邊的話,不得不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如今都這個情況了,你還是不要管了。」
「是啊,總不能讓主子睡在這滿是酸臭味的房間吧?」
「那不是還有一個……,」
最終,梅雪的聲音被堵在了其他三人的勸阻下,乖乖的下去準備醒酒湯和換洗衣服,今晚,勢必要大戰一場了。
或許是將胃裡面能吐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了,米嬈的呼吸比剛剛的平穩多了,墨瀟白坐在她的身邊,望著她酗酒後,暈滿紅雲的容顏,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呀,還是這個時候看起來可愛些。」
沒想到他這一捏,居然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了清晰的指頭印,墨瀟白眉頭一皺,不會吧?
接著,又試試另外一邊,好傢夥,他明明沒怎麼用力啊,怎麼捏過之後,臉上就留下痕跡了?這皮膚,是不是也太嫩了?
在接連試了幾個地方之後,墨瀟白徹底歇菜,得,以後娘子裸露在外的皮膚,只怕是不能任他挫揉了,一不小心,那可是會被人給想歪的。
正好這個時候熱水抬過來,墨瀟白將空間留給梅雪她們,自己則去了偏殿,他如今也是一身的酒味兒,也該好好的醒醒,不然腦子一熱,還指不定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呢!
空間中,白芷一臉憧憬的抱著自己拖著下巴的小拳頭望著空間之外的墨瀟白,犯著花痴:「啊呀,這個男主子真不是一般人啊,你們看,他真的很疼咱們的主子呢,不但將房間讓給她,竟然一點也不嫌棄她,你們說說看,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很難找呀?」
「怎麼就難找了?我瞧著那兩位世子爺對待他們的夫人也很好,這就叫自己的女人自己疼,知道不?你是沒看到主子她哥哥,對待那靈月姑娘也是好的很,所以說,這人類的世界跟咱們是不一樣的,人家是有感情,我們的,那就是傳宗接代!」
「呸呸呸,誰跟你是咱們啊,誰說我們就是傳宗接代啊?我們是靈*,又不是普通的動物,咱們也是有感情的好不好?怎麼被你這麼一說,讓我有一種自己就是畜生的感覺呢?真是,真是鳳凰嘴裡吐不出象牙,哼!」
白霧嘲弄的看了她一眼,「不會用就不要亂用,什麼鳳凰嘴裡?鳳凰嘴裡本來就不會吐出象牙,人類比喻的是狗,明白不?像我如此高貴的鳳凰血統,你居然拿我和狗比,你怎麼不拿自己做對比呢?我剛剛哪裡有說錯?我們就算是靈*,那也是*,*是啥,明白不?白芷你敢說,你將來找伴兒不是先發情,後xxoo?最後繁衍下代?你難不成還要和人一樣談談情說說愛?」
白芷嘴角使勁兒的抽了抽:「你才發情呢,你全家都發情,滾滾滾,聽到你說話我都要氣死了,趕緊的,本來多好的幻象,多麼好浪漫的環境啊,被你這一攪和,那完全就是,完全就是,」
「就是什麼?」白龍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就是你們給我滾一邊去,你們這些臭男人,無論是靈*,還是靈植,都是臭男人,哼,一點都不可愛,趕緊滾開,本姑娘不和你們玩兒了!」
等白芷氣呼呼的跑開,花浪帶著一絲絲的花香悠然的飄過來,妖嬈的臉上滿是莫名其妙:「大爺的,關爺什麼事?還,靈植?呵呵呵,唉,雖然很對,但是,為什麼就莫名的不舒服呢,主子這會子倒是好了,安安靜靜往*上一躺,美美的睡大覺去,她才不去管我們為她吵成什麼樣子呢!」
「所以說,不管是靈*,靈植,還是人,這些種類當中,任何雌性的物種,都是麻煩的!」
「1.」
「2。」
「3.」
恰好在此時走出來的米影看到這一幕,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果然,人類和動物乃至植物的世界,絕對絕對是無法交流與溝通的。
沐浴更衣,喝了醒酒湯之後的米嬈睡的更加的舒服了,墨瀟白更衣之後,也只是進來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剛開始梅雪她們以為他是去了偏殿,直到第二天才知道,他直接去了御書房,想來,也是不想為米嬈帶來困擾吧?
*好眠。
翌日一早,宿醉的後宮就是,頭痛欲裂,外家渾身無力,那痛苦的模樣,讓特地趕來查看她情況的靈月好生誤會了,誰讓米嬈醒來的時候,躺的地方是皇上的龍塌呢!
龍塌是什麼地方啊?後宮女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啊,而且有機會能與皇上同*共枕到天亮的,可就只有皇后娘娘啊!
於是乎,在米嬈意識到靈月唇角邊的似笑非笑來自哪裡的時候,當即一巴掌拍了過去:「你想什麼呢?我昨晚喝酒了,有誰會對一個醉鬼感興趣呀?況且,如果我們真的那啥那啥了,怎麼可能會是我這個樣子?」
月奴眨巴眨巴眼睛:「不是這樣,是哪樣?」
下一句話就是,難不成你看到過?
米嬈一噎,竟然不知要怎麼回答,好在這個時候,梅雪過來幫她洗漱,米嬈看了眼周遭的環境,立即起身:「對對對,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裡,這裡可是皇上的地盤,我們得儘快離開,尤其是靈月你,我還好說,將來是這後宮裡的人,可是你,那可是靖國侯府未來的侯夫人,怎麼能隨便進皇上的寢宮呢!」
月奴嘴巴一張:「啊?還有這說法?」
「不是有這個說法,而是,你難道說起來不覺得很奇怪啊?」想到這裡,米嬈加快手中的速度,三兩下就解決了洗臉刷牙,而後立即命令幾個丫鬟給她更衣梳頭,好似在這裡多待一秒鐘,就是一種折磨似的。
在米嬈的催促下,幾個人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經拾掇完畢,這個時候的墨瀟白自然是在早朝,一行人急匆匆的回到了慈寧宮,當然,少不得要被太后和宋氏數落一頓,但是除了交代她以後要少喝酒之外,旁的居然沒說,比如,她夜宿勤政殿一事,居然連提都沒提一句。
「不對呀,難道這麼大的事,我娘他們不知道?」
月奴撇撇嘴:「你想得美,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是就算她們知道了又如何?皇上已經派人過來通知,難道他們還能攔著呀?還有,太后是誰啊,那可是皇上的娘親,人家指不定是巴不得你爬上皇上的*呢,你看看,按照皇上這個年紀的,早就抱孫子了吧?可皇上和八王爺呢,一個還未成親,一個成了親吧又分了,到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太后娘娘自然是將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了?」
「去去去,說什麼呢,什麼我爬上皇上的*?這話怎麼越聽越刺耳呢!」
「還有更刺耳的,你要不要聽?」
「我不要,我告訴你啊,我們昨晚,真的什麼也沒發生,因為他,他根本就不在勤政殿,昨晚直接就去了御書房啊,今早上也沒回來,這些剛剛梅雪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怎麼你還糾纏不休啊?」
月奴忍不住翻了翻眼皮,「那怎麼就是我糾纏不休啊,那明明是後宮都在傳這件事好不好?」
米嬈正在喝茶,猛然聽到這句話,當時就噴了茶,「咳咳咳,你說什麼?整個後宮?拜託,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現在的後宮都沒幾個人了,這傳聞,特麼居然還能傳起來?這些女人是不是也太閒了啊?啊她何時這麼重要了?怎麼她不知道啊?
「夸不誇張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爭,就算這後宮之中人再少,那也是女人最多的地方,你既然是未來的皇后,勢必就要引起各方的注意,這流言,自然而然就傳起來了,不過,這也沒啥,你和皇上馬上就要大婚了不是?」
米嬈:……,她還能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