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你爹娘什麼品種?(1/2)
「看來,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司馬瑾賢他娘用人間的詞句用的還不錯,不說出口成章也差不多了。她現在異常堅定,絲毫不被羽心的說辭所撼動:「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條是嫁給我兒,另一條是做我兒的血契獸寵,你選一條吧!」
「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
「沒有!」司馬瑾賢他娘又拿起肉餅繼續吃,慢慢悠悠的,似乎吃定了羽心,一點兒都不著急讓羽心給出答案。一會兒功夫,一碟子肉餅就給吃了個精光。還不忘舔舔手指頭,而那目光,一直落在羽心身上,讓羽心有一種她是在吃自己的肉的感覺。毛骨悚然!
其實,羽心今兒讓廚房做兔子肉的肉餅,就是想讓司馬瑾賢他娘知道自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心。可司馬瑾賢他娘並不在意的樣子,反而自己被震懾到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為什麼就遇上了司馬瑾賢他娘呢?以前對上凡尼上仙的時候,也從來不曾如此狼狽過。
一碟子兔肉餅之後,司馬瑾賢他娘又開口。「想的如何了?」
「還沒想好!」
「沒想好沒關係,我來替你拿主意。明日洗乾淨了等著!」說完,拿帕子擦擦嘴和手,起身往出走了。
羽心站在原地,怒瞪司馬瑾賢他娘的後腦勺,想著自己現在出手的成功率是多少。
忽然,司馬瑾賢他娘回頭,不懷好意的沖羽心笑:「想弄死我嗎?給你個機會,怎樣?」說著,司馬瑾賢他娘臉皮上面陣陣青黑的東西閃過,似霧氣又狀若青筋,羽心很努力的看,也沒看清楚是個什麼東西,只覺得可怖異常。
按照羽心的脾性來說,司馬瑾賢他娘如此便是下戰書了,她無論如何也要一戰才對。可是現在,不知為何,她一點兒想和司馬瑾賢他娘打的欲往都沒有。就算前塵說過司馬瑾賢他娘沒有凡尼上仙厲害,但羽心還是對她有源自內心的恐懼,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司馬瑾賢他娘似乎看出了羽心的恐懼,不屑的嗤笑一聲:「膽小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羽心把小爪子窩的僅僅的,心裡恨不能衝上去和司馬瑾賢他娘拼命。可她不敢,她怕,她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太慫了。原本就通紅的眼睛氣得更紅,像是充血了一樣。
「羽心,你怎麼了?」羽心太過生氣,以至於守勢什麼時候來了她都沒察覺。直到守勢出聲詢問,她才驚醒。她咬咬牙,若無其事的道:「沒事兒,就是司馬瑾賢他娘剛才來過了。」
「我知道!」守勢的臉黑如鍋底,這幾日他一直十分留意羽心這邊的情況,又怎麼不知道司馬瑾賢他娘過來了呢?「她說什麼?」
「還是之前那些,看來我們用清清吸引司馬瑾賢的辦法並沒什麼用。」
「司馬瑾賢不是已經十分喜歡清清了嗎?」
「但是他娘沒放棄讓我嫁給他的念頭,讓我準備準備,明日……」
「明日?太子宮裡可一點兒準備都還沒有呢!怎麼可能這麼匆忙?」
「守勢,你以為北丘國的堂堂太子娶一隻兔子會大張旗鼓嗎?我不過是與後院那些差不多,甚至還不如他們,畢竟我只是一隻兔子,呵呵!不得不說,這位太子殿下的口味真重。」
「他們……欺人太甚!」幾個字,守勢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他固然不願讓羽心嫁給司馬瑾賢,但司馬瑾賢他們輕視羽心,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他現在恨不能對司馬瑾賢那一家抽筋霸氣,食肉喝血。
「守勢,我們要冷靜。」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冷靜了。她真怕守勢一衝動,自己先亂了陣腳。若是以前,守勢出去執行任務,她不會有這種擔心。但她知道守勢對自己的感情,就怕守勢失去理智。平心而論,若奕尋出事情,她也無法保持理性。
「冷靜,冷靜!」守勢念叨著這兩個字,在羽心的屋子裡踱步良久,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只是,不待二人冷靜的商討,司馬瑾賢的一臉喜色的來了。「羽心……呃,守勢,你也在啊!」
「哼!」守勢緊緊捏著拳頭,看司馬瑾賢的目光似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司馬瑾賢卻不怕,看守勢的目光卻頗為得意。「你在這裡也好,想必你也知道了,明日我就要把羽心娶進門,你作為他的師兄,也算是娘家人了,明日一起吃頓飯吧!」
「你做夢,羽心不會嫁給你。」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別忘了你的身份。」司馬瑾賢大踏步坐到主位上,下巴微微揚起,彰顯著他如今高人一等的氣勢。
「身份,說起身份,你不過是占了北丘國太子的身體。你就不怕我們找北丘皇帝告密?」
「呵呵,你覺得你能出得去這太子宮嗎?守勢,別把本太子的恩典不當回事兒,本太子若是不高興,你就只是階下囚。」司馬瑾賢和守勢這段時間的關係一直過的去,算是正常的主子和侍衛的關係,可今日因為羽心的事情,表象一下子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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