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 被奪舍了?(2/2)
「這是什麼意思?」凡尼上仙眉頭皺的和打了一個死結一樣。
「隨便說說罷了。」詭姬似乎不願意和凡尼上仙爭執,走到梳妝檯前,拿起胭脂水粉開始塗塗抹抹。
「夫人,你以前不是不願意塗抹這些嗎?」
「那是以前,人總是會變得,魔獸和仙人也不例外。鬣二,你說呢?」
「我可是從來都沒變過。」凡尼上仙折騰了這麼許久,有些累了,躺回床上,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詭姬也畫了一個頗為精緻的妝容,比以前的樣子看起來美了許多。她來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凡尼上仙,小聲嘀咕道:「的確是從來沒變,喜歡的一直都是妲綺那隻幻影豹,哼!」
夜深人靜之事,妲綺偷偷溜出了太子宮。她的身份和本事讓她在太子宮來去自如,所有的陣法對於她來說半點兒作用都沒有。
等次日凡尼上仙醒來的時候,詭姬已經回來了。她躺在凡尼上仙的身邊,仿佛昨晚就誰在這裡一樣。
凡尼上仙起身,來到桌前給司馬瑾賢回信。
「賢兒吾兒:為父甚是想念,不知你可吃飽穿暖,身邊可有人伺候?
尉遲羽心曾說你在做砍柴、挑水的活計,為父的心裡很痛。你從小未吃過苦,是為父和你娘手心的寶,為父多希望你一輩子無憂無慮,快快樂樂啊!家裡一切都很好,你娘那麼疼你,也一定不會責怪與你。艷兒和孩子們也好,只盼望你能早些歸來。最後,為父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自始至終,凡尼上仙都忽略了司馬瑾賢說的讓他和羽心合作的事情。
等墨跡乾涸,凡尼上仙便放入信封,想了想,並沒有把信封封口。
想來,即便是封了,也無濟於事。羽心他們還不是想看就看?那司馬瑾賢可是階下囚啊!只可惜,他這個做父親的,連去探監都不能!
晚些時候,艷兒也送來了一封信,依舊是沒有封口的。
「上仙,這封信就擺脫您了。」
「放心吧,一定會交到賢兒手中。」
「嗯。上仙,府里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艷兒就先告退了。」
「去吧!」凡尼上仙揮揮手,艷兒走後,他掃了眼艷兒寫的信,然後和自己的並排放在一起。
午膳過後,凡尼上仙問詭姬:「夫人,我要出門去給賢兒送信,你去否?」
「去!等我一會兒。」詭姬說著,就去上妝了。
凡尼上仙見狀,還討好的說了一句:「夫人,你已經很美了,無需再用胭脂。」
「呵呵,是嗎?可這些胭脂不是你買給我的嗎?我若是一點兒都不用,豈不是浪費了你的一番心思?」
凡尼上仙無言以對,但許久之前,買來這些胭脂的時候,詭姬是高興了些日子,卻一次都沒用過,仿佛這些東西就只是一些擺設似得。
凡尼上仙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時辰,讓他焦躁不已,可他催也沒用。詭姬依舊是慢慢悠悠的忙活自己的。
先是畫了精緻的妝容,又換了十分華麗的衣裳,這才轉身問凡尼上仙:「怎麼樣?我美嗎?」
「是很美!」凡尼上仙由衷的覺得很美,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喜歡看不上妝的詭姬。
「呵呵,就知道你們男人喜歡這樣的。」
「夫人,為夫不是男人,是神仙。」
「神仙也難過美人關。」詭姬嘀咕了一句,然後走到凡尼上仙身邊。「我們可以走了。」
凡尼上仙嘆口氣,和詭姬往出走。
他們兩個坐了馬車往關慕容盛威的客棧去,一路上詭姬不時的掀開馬車窗簾往外面看,還不時和凡尼上仙說說各種閒話。
凡尼上仙簡直就是煩不勝煩,一心記掛著司馬瑾賢。
他審視的看著詭姬,想在她身上找出端倪來。這人皮,是詭姬用的人皮沒錯,身上屬於詭姬特有的氣息也沒問題。難不成是被奪舍換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