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敲詐(1/2)
奕尋卻是一點兒心裡障礙都沒有,司馬瑾賢把羽心弄成這樣,他恨不得對司馬瑾賢扒皮抽筋。
「你們要做什麼?」司馬瑾賢聽到動靜,也察覺到了什麼,聲音中透出了恐懼。
「當然是給凡尼上仙送點兒念想!前幾日送了你的玉佩、靴子、玉冠和頭髮,你自己說說,今天應該送些什麼?」羽心的聲音陰森森的,讓司馬瑾賢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想了想,道:「要不就送另一隻靴子吧!」
「那多沒意思,送過一隻就可以了。不如,送一隻手指怎麼樣?」
「羽心,你別嚇我,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對我的。」司馬瑾賢的聲音打著顫,他知道就算羽心不會這麼做,她身邊的奕尋也會。
「會,我會的。」羽心即便對司馬瑾賢有些不忍,但她也要狠下這個心。她想,自己之所以不忍,是因為司馬瑾賢對她還算不錯的原因吧!
說完,羽心就拿出小巧的匕首,靠近司馬瑾賢。
司馬瑾賢也一點點的後退,口中喃喃著:「羽心,我往日帶你不薄,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的確對我還不錯,但你和你爹毀了我的人生,如果不是你們,我現在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羽心看向奕尋,奕尋多麼疼她,她都知道。如果不是司馬瑾賢父子使壞,他們用得著經歷這些痛苦嗎?
「不,這不怪我。是慕容盛威和慕容盛新的主意,要報仇,你找他們去。」
「我這哪裡是報仇?不過是給你爹一個禮物罷了。」慕容盛新那裡,羽心不打算再去計較什麼,他們再見面就當是陌路。而慕容盛威,羽心不會放過。
「不,不要,我爹不會喜歡這個禮物的,我求你,我求求你,我知道錯了,不要!」司馬瑾賢已經感覺到匕首的冰冷,他拼命往後退,退無可退的時候,他想把自己的手藏起來。
然而,這些都是徒勞。
羽心咬了咬牙,刀起刀落,司馬瑾賢一根手指就滾落在地,匕首上甚至沒沾到一滴血。
讓羽心意外的是,司馬瑾賢並沒有出聲,不過,他臉上卻流下兩行淚水。他緊緊咬著嘴唇,臉色一瞬間慘白如雪。
羽心到底有些不忍,扭過頭不再看他。
奕尋拿出帕子,撿起地上的手指包起來,然後抱著羽心回去。
前塵把司馬瑾賢的手指送出去的時候,凡尼上仙一下子就發現了,不過,他遠遠的站著,卻沒有過去。魔奴們過去撿手指也被他呵退,他愣愣的看著那根手指半晌,周圍一片寂靜,任何人都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音,生怕觸動了凡尼上仙的哪根神經。
不知道過了多久,凡尼上仙才抬起步子,一點點的挪過去,平日裡一霎那就能到的距離,凡尼上仙生生走了半個時辰。
顫抖著捧起斷指,凡尼上仙老淚縱橫。「我的兒啊!」他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著的兒子,怎麼就成了殘廢了?
他悲傷的同時,心裡更是惱怒,可又能如何?他現在連狠話都不敢再放一句,生怕被羽心他們聽到生氣,再傷害司馬瑾賢。
在此之前,他心裡雖然有小小的慌張,但他篤定羽心他們不敢動司馬瑾賢一根毫毛。
可現在,羽心他們不僅動了司馬瑾賢的毫毛,還砍掉了他一根手指。
凡尼上仙不明白,他們到底有怎樣的仰仗,才敢如此和自己做對?『莫非,他們請了山神?』
一個念頭從凡尼上仙心頭划過,以他現在上仙的水準,只有請到靈獸山的山神,才能對付他。除此之外,靈獸山上的靈獸,也拿他沒有辦法。
『不會,山神從來不管靈獸山以外的事情。』
『不對,說起來我以前也是靈獸,山神也許會出馬!』
『可是,妲綺到底怎麼知道我的底細的?』
……
凡尼上仙內心有十萬個為什麼,卻是一個也解答不了,為今之計,就是想辦法救出司馬瑾賢。
不過,他已經用盡了自己的方法。魔奴和侍衛都搜過了,他自己搜了一遍,又用法力把整個太子府都搜過,耗費了一些法力不說,還是一無所獲。
從剛開始收到司馬瑾賢的隨身之外到今天,過了這麼久,他的心一直煎熬著。
羽心在隱靈空間內,也和幾人商討著,她道:「凡尼上仙現在估計很心疼,我覺得是時候了。」
「他不應該是大發雷霆嗎?」對於這個對手,景鎮還是太不了解了。
「前幾日已經大發雷霆了,今日不會。」羽心推斷。「一會兒,我們就挾持著司馬瑾賢出去,他現在傷口雖然不滴血了,但還沒癒合,最能給凡尼上仙衝擊。」
司馬瑾賢的手指傷口沒有被處理,是他自己使勁兒的按住才能止血,現在還疼得要命,傷口周圍也紅腫起來。如果再過幾個時辰都美人管的話,他也許會發燒。
畢竟現在的司馬瑾賢很廢物,身體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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