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指婚(2/2)
慕容子聰垂眸,不知該如何接這個話。
「子聰啊!」過了一會兒,慕容晏拉長了聲音叫慕容子聰。
「兒臣在,父皇您請吩咐。」慕容子聰站在那裡,回話的時候身子微微躬著,對慕容晏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可是,有些人一旦看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他怎麼做都是不順眼的。
就如現在的慕容晏,看慕容子聰怎麼就是不順眼。他覺得慕容子聰太過恭順,缺少了奕尋那股子傲氣,不像他的兒子,讓他很不爽。於是剛剛醞釀出來的慈父柔情一下子煙消雲散了,他冷聲問:「朕聽說最近薛家活動很是頻繁,有結黨營私之嫌啊!」
慕容子聰微怔,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他在心裡琢磨著,莫非是薛環兒又不安分了?
「怎麼?你不知曉?」慕容子聰愣怔的功夫,慕容晏追問。
「兒臣不知。」
「薛家是薛環兒的娘家,朕當年看她很好才賜婚給你,沒想到現在也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哼!你這個一家之主倒是一問三不知了?」
「父皇喜怒,兒臣會儘快查明此事。若薛家有不軌之心,兒臣定當嚴辦。」
「如此甚好。」慕容晏滿意的點頭,關於奕尋讓權給慕容子聰的事,他不能明著教訓慕容子聰,只能這樣側面敲打一番。
可慕容子聰何等聰明的人?離開御書房沒多久,他就想明白了此事,不由嘆氣。
同時,心底也有些悲涼。
當年,他腿沒受傷之前,當真是萬千寵愛於一身。母妃疼愛,父皇寄予厚望。
可自從他的腿受傷了,御醫宣布他將殘廢之後,一切都變了。親娘變得比後娘還不如,父皇雖然憐惜他,可到底和以前不一樣了。好在有奕尋對他的不放棄,終將他的腿醫好。
醫好腿的同時,他又重新得到了許多,但也失去了一些東西。如薛環兒之前那最純粹的感情,他即便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了。
這事兒很好查,是薛環兒說動了薛家,使得薛家在朝中活動頻繁,以他的名義到處拉攏大臣。他上薛家的門把他們狠狠的訓斥了一番,之後找理由貶了薛家人的官職。
本就是些沒實權的官職,如今更是可憐的不行。
薛家人頓時慌了,這是怎麼回事兒?他們全心全意為慕容子聰活動,竟落個如此下場。
他們不敢去找慕容子聰質問,便找薛環兒。
薛環兒安撫了娘家人之後,就去找慕容子聰哭訴。
「王爺,妾身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妾身這麼多年來伺候你,為你誕下康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為何要如此對待妾身的父兄?你將妾身置於何地?」薛環兒越說覺得自己越委屈,哭的傷心極了。
慕容子聰連連蹙眉:「你說你都做了什麼事情?本王早就警告過你,讓你安分些,你就是不聽。」
「妾身做這些還不是為了王爺?為了康康?」
「為了本王就可以結黨營私了嗎?你和蠢婦,如今父皇都已經知道了,若不是讓你父兄降職,你以為他們會有什麼下場。」
「你說什麼?皇上怎麼會知道?」薛環兒嚇了一大跳。
「整個南殤國都是父皇的,你以為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今日起,你就在王府閉門思過,哪裡也不許去,包括薛家。」這次,慕容子聰是打定主意好好給薛環兒一個教訓了。
「王爺,您不能這樣對妾身。」
「哼!」慕容子聰不想再和薛環兒多說什麼,甩袖子走了。
很快,薛環兒被慕容子聰勒令閉門思過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皇城,慕容晏對此十分滿意。並且給慕容子聰指了個側王妃,是當朝大儒的嫡親孫女,素有賢良之名。
這次,薛環兒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這位當朝大儒的嫡親孫女姓蘇名雨詩,祖父和父親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但文采飛揚,在整個南殤國都排得上名號,受許多文人的敬仰。
其底蘊是小小的薛家無論如何的比不了的,且他們家世代為官從不參與黨派之爭,這一點是讓慕容晏最為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