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文紅的手段（2/2）

「啊……」第二下，文紅的力氣更大了，小丫鬟又留下一道血痕，而文紅長長的指甲間，更是留下了小丫鬟的皮肉。

看著小丫鬟的慘狀，再看看她淚如泉湧，文紅才滿意了一些，掃了守心一眼：「給哀家打水來。」說著，還先拿出帕子來擦自己的手，仿佛那指甲間小丫鬟的血肉是多麼骯髒一般。

守心咬著牙去打水，然後伺候文紅淨手。

文紅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守心的臉上，神情也莫名其妙的。

守心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想著莫非是文紅髮現了什麼端倪？人皮面具出問題了？還是自己的言行舉止有問題？

文紅淨了手，又從首飾盒裡面選了護甲戴上。

而一直到這個時候，小丫鬟還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呢！她臉上的血已經順著脖子流到了衣服上面，因為驚嚇，面色慘白，比昨夜的巧蓮還要甚。

守心低頭當作沒看到，心裡卻是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感覺。她不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這種人，而老天為什麼要讓這種人做在這種高位之上，任憑他們無法無天，胡作非為。

半晌，文紅才似笑非笑的看著小丫鬟：「知道錯了嗎？」

「奴婢知錯，娘娘繞了奴婢吧！」小丫鬟聲音已經有氣無力了，但她還是哀求的說著。

「嗯，下去吧！」文紅擺擺手，看小丫鬟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謝娘娘恩典。」小丫鬟咬著唇，都沒敢站起，而是趴著出了門。

只是，剛爬到門口，文紅又開口了。「等等。」

小丫鬟渾身一抖，差點癱倒在地，守心也是僅僅蹙眉，不知道文紅又要耍什麼花樣。

只聽文紅輕笑出聲：「呵呵……若有人問你這臉上的傷是如何來的，你怎麼說？」

「是，是奴婢蠢笨，不小心颳了臉。」小丫鬟戰戰兢兢的回答，生怕文紅一個不高興，又要變著花樣來收拾她了。

「嗯，很好，去吧！」文紅笑意不減，這次才真的放小丫鬟離開。

守心心裡有種悲涼之感，腦中小丫鬟的慘狀揮之不去。

其實，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後，狩過獵，殺過人，見過許多血，她甚至一度覺得自己都已經冷血無情了。可沒想到今日心底還是觸動如此之深。而她現在最想的就是，把這文紅殺掉，甚至千刀萬剮。

「巧芙，想什麼呢？」文紅已經把注意力移到了守心身上。

守心心裡又是一緊，低聲道：「奴婢沒想什麼！」

「呵呵。是嗎？巧芙啊，你在哀家身邊有許多年了，可想你爹娘啊？」文紅笑問。

守心知道，巧芙的爹娘如今在南殤國文府中當差，自從她來到東陵國就再沒有見過。「娘娘，您就是奴婢的衣食父母，奴婢心裡只有娘娘。」

「喲！」文紅倒是詫異了，從未想過巧芙會是這麼說。以她對巧芙木訥性子的了解，她可不是會說這種討巧話的人。她凝神仔細打量巧芙，心底在考慮莫非巧芙真的是這樣想的？

端詳了半晌，守心的脊背都被冷汗打濕了。可她面上絲毫不顯，就如同巧芙真人站在這裡一般，老老實實的低著頭，除了回答文紅的話之外，其餘半句都不會多說。

「哈哈哈……好，好好！」文紅連說了三個好字，表面看起來，對巧芙十分的滿意。然後，頓了頓又道：「巧芙，你可願意去侍奉皇上啊！」

「哈？」守心一愣，文紅這是受什麼刺激了？竟然問出這種話來？

她這麼一愣，文紅就又笑著開口：「哈哈，竟如此歡喜的不知說什麼了嗎？」

守心馬上意識到，自己不應該是這般反映，於是也學著丫鬟的一貫做法，『噗通』一聲跪在地下，身體顫抖著：「娘娘，奴婢從來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奴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輩子伺候在娘娘身邊。」

守心不清楚文紅這是要試探自己，還是要試探巧芙，總之，如今這情勢對自己萬分的不利。

「呵呵，都道巧蘭是個能說會道的，沒想到巧芙也如此巧舌如簧，以前到是哀家小看你了。」

「不，奴婢知道自己愚笨，從來都不會討娘娘歡心，所以奴婢說的都是心裡話。奴婢是娘娘的家生子，一輩子都只為伺候娘娘。奴婢絕對不會做他想。」守心一再的表示衷心，生怕文紅真的抽個風，把自己送給公孫華梟。

文紅的眼睛一直沒離開守心，見她三番四次這樣說，竟是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