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杜小將軍好可憐(2/2)
慕容雪嬌罵罵咧咧的一陣兒,然後又要去找,卻被婢女給勸住了。似乎慕容雪嬌也是顧忌到司馬瑜飄,便只好氣哼哼的回房間了。這一路行至過半,慕容雪嬌一直都在找機會和杜擎蒼單獨相處,奈何,杜擎蒼就如同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只要不是在行軍過程中,便一味的躲藏,慕容雪嬌無論怎麼緊追慢趕,都無法找到他。每每行軍的時候,慕容雪嬌在馬車中挑開簾偷看杜擎蒼,都恨得牙痒痒,偏偏還是又愛又恨,讓她越發的放不開了。
好在,今兒杜擎蒼躲到弈尋的房間去了。而慕容雪嬌也不可能去弈尋的房間尋找,否則,這傢伙還是要偷偷躲在外面風吹日曬的受罪。
好在,這個季節的天氣已經暖和了。若是還在寒冬,等到了北丘國,指不定受什麼樣的罪呢!
司馬瑜飄沒太理會慕容雪嬌,弈尋有一句話提醒的對,慕容雪嬌嫁的又不是他,他沒必要費那麼多心神去管她,只要她不做出讓兩國都丟顏面的事情,他大可不管。
今日,司馬瑜飄喝了幾杯小酒,心情是舒暢的。他都記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久沒這麼舒暢過了。得了疾病之後,他愁眉不展,他曾恨蒼天妒英才。讓這麼年少有為的他得了這種很難醫治好的毛病,也曾經想要自暴自棄過。但那並不是他的性格,於是最後,他不惜長途跋涉來找尋神醫,也要讓自己的身體好起來,想要日後的人生更加的精彩。
他不得不說,自己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且,在南殤國治病的這段時間,他的收穫真的是不小啊!
司馬瑜飄沒有喝多,卻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在後院中看著月色,還哼起了小曲兒。這副逍遙的樣子,真是愜意極了。
守心不由得偷笑,也難得看到司馬瑜飄心情這麼好的時候。
有疾病之人多會有些異於常人的行為,有的偏激,有的總是自憐自哀,多愁善感。守心剛剛見到司馬瑜飄的時候,對他的印象並不好,他太過自負,又太過霸道。但時間久了,發現他也是個不錯的人。他的那些行為,和他的身份與疾病都有關係。稍微站在他的立場上想一想,就都明白了。
司馬瑜飄的隨從這時候走過來為他披上披風:「王爺,該回房間歇了。」
司馬瑜飄仰頭看看半空的月亮,頓了一瞬才道:「還早,急什麼?」
隨從垂下頭,不敢說話了,卻是候在一旁,不似之前那般遠遠的等著,顯然在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這些隨從都十分尊敬和懼怕司馬瑜飄,但同時也是真心真意的關心他。
守心和弈尋對視了一眼,弈尋拍拍司馬瑜飄的肩膀:「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要會房間休息去了。」
司馬瑜飄聞言蹙眉,似乎在懷疑弈尋是否真的要去休息了,不過,下一瞬他就道:「杜小將軍可是還在你的房間呢,你們怎麼休息?」說完,還瞟了守心一眼,那神態有些糾結,似乎想不明白什麼東西似得。
「這就不用你管了。」弈尋說罷,擺擺手帶著守心回房。他知道,自己不走,司馬瑜飄是不會回房休息的。這個傢伙,有時候還總是逞能。
且不管司馬瑜飄什麼時候回房休息,這弈尋帶著守心還沒進房間,就聽到裡面傳來的鼾聲。所幸聲音並不十分大,若不是他們二人耳力好,也是聽不到的。守心不由『撲哧』一笑:「這杜小將軍還真是累壞了呢!」
弈尋不置可否:「嗯,怡和也太能折磨人了。」如今,所有人都稱慕容雪嬌的封號,而日後,她的閨名想必很少會有人記起了吧!
「現在只希望怡和公主能想清楚,安安分分的嫁入北丘國。」說著,兩人開門進入房中,默契的坐到桌邊,說話的聲音也壓低了許多。
「放心吧,她可是文瑤的女兒,知道什麼是對自己最好的!」弈尋冷笑,這個妹妹她倒是沒有對文瑤那麼討厭,但是也不見得會喜歡。
「嗯,怡和公主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守心也贊同弈尋的話,但她隱隱覺得,慕容雪嬌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至少,和杜擎蒼會有個了結才行。只是,這些和他們沒什麼關係,她也不過是和弈尋閒話一番罷了。
「別說怡和了,這次去北丘國,我們好好遊玩一番。」時間上面不著急,這一路雖說是送嫁,卻也走的不快,也算的上是公費旅遊了。
「嗯!」這北丘國的風光,和南殤國可大有不同。冬日過去了,天氣也並不十分暖和,那風光更是和南殤國不同。「還要給師傅和師姐他們帶回些特產去。」之前來北丘國尋找草藥的時候,他們並沒有逛什麼繁華的地方,且沒有心思遊山玩水,禮物什麼的自然也就沒帶。這一次既然有時間閒逛,自然是不會忘了師傅和迎竹的。
「好,到時候來支銀子。」
「嗯!」守心這會兒真不知道自己每日做這侍衛的工作能賺多少錢,可弈尋給自己銀子從來都不吝嗇,想來,他讓自己做侍衛是吃虧了吧?守心覺得,自己回去之後應該去問問尋親王府的侍衛,每個月的月銀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