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急壞了(1/2)
守心挑眉,他們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慕容盛新今兒其實是鴻門宴?想要報之前的仇?想到這裡,守心不由得看嚮慕容盛新。
慕容盛新顯然也是察覺到了守心的目光,回視過去,開口解釋:「這兩個蠢貨一定是腦子被馬給踢了,你不用介意。」
那兩人正在門口叫囂呢!卻一直杵在那裡,不敢上前一步,聽了這話,頓時一怔。
慕容盛新再回過頭去瞪視他們二人:「你們兩個蠢貨滾出去。」顯然,慕容盛新已是對他們動怒了。
二人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情況,還是瞪了守心一眼,灰溜溜的離開了。
走出好遠,其中一個還嘀咕著:「這新爺是不是中邪了,怎麼對那侍衛那麼客氣?莫非是怕挨揍?」
另一個搖搖頭:「新爺可是皇子,那侍衛之前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估計今兒是給新爺陪不是呢!」
「哦!」
兩人說了幾句,紛紛覺得有這個可能,否則如何也無法解釋慕容盛新為何和守心在一起吃飯!
不管他們怎麼想,他們這小插曲並沒能影響守心繼續吃飯。畢竟慕容盛新沒有要和她打架的意思就好,若是想打,她……就跑。反正自己輕功好,以身邊這幾個蠢貨的功夫是絕對追不上她的。
毫不客氣的大吃了一頓,守心心底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至於和弈尋的事情,決定了就繼續堅持下去好了。守心堅信,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可以治癒一切無形的傷口,尤其是心傷。畢竟,她不是一個愛情至上的女子。
可擁有愛情固然好,可沒有,也不至於尋死覓活的。畢竟人生還有其他更美好的追求!
「新爺,我吃好了,這就先告辭了。」在外面,守心也沒有叫慕容盛新逍遙王,若這麼叫了,自己還得行禮不是?太麻煩,她可不願意跪呢!更何況,對於慕容盛新這個紈絝王爺,她打心底沒有半點兒的恭敬。
「唉,這就走了?」慕容盛新十分鬱悶,沒給他敬酒也就罷了,可他還沒吃完呢!這沒眼力價的人就敢先走了?真是太沒規矩了。
「呃?是啊,我都吃飽了!」吃飽了不走還做什麼?守心和他也不熟,也沒多少恭敬的心裡,自然是不想多留。
慕容盛新沉默的看了守心幾息,最終只能沒脾氣的擺擺手,讓守心走了。
待守心走出好遠,幾個小廝便聽慕容盛新嘀咕:「這個侍衛倒是不一樣,有趣!怪不得慕容奕尋這樣抬舉他,讓她那樣胡鬧。」他所說的胡鬧便是守心揍她那兩次,若是其他的主子,不得警告侍衛一聲,不可傷了他啊!
而身邊的小廝心中卻不免嘀咕:「人家羽侍衛再胡鬧也沒有逍遙王你胡鬧啊!」當然,這話打死他們也是不敢說出口的。他們可和守心不一樣,沒那熊心豹子膽,也沒有一個寵著、慣著他們,可以隨意做什麼都行的主子。
……
守心出了酒樓,溜溜達達的就往尋親王府走,天色已經不早了,回去睡覺菜是正經。只是她不知道,這會兒弈尋心裡已經翻天了,暗中派了好多人找她。
因為青玄已經回了尋親王府,在後門就遇到了守勢,守勢想了想便說沒看到守心,不知道她這整天去哪兒了。青玄頓時就是一驚:「守心沒回來?」
「是!」
青玄心裡頓時閃過許多種想法,生怕慕容晏又忽然變卦,要了守心的小命。
但他可不敢說出來,更不敢回去質問,只得希望守心是自己出了宮還沒回來。但心裡又覺不妥,便自己親自出門去找了。
守勢一看情況似乎不妙,忙去稟告了弈尋。
弈尋更是心驚膽戰,忙問:「師傅不放心,自己去找了?」
「是!」
這還得了?明明一起出去的,卻沒一起回來。而師傅還這般擔憂,莫非是出了什麼事情弈尋當時就召集所有能用之人,出去滿大街的尋找。
當然,是因為他不知道守心進宮見慕容晏的事情。否則,直接闖進宮去要人也是十分可能。
在弈尋的心裡,慕容晏雖然是父皇,卻不見得有守心重要呢!
何況,和慕容晏比起來,守心可是弱者呢!
守心這邊慢悠悠的從正門進了尋親王府,忽然覺得府里似乎比往日靜了許多。也沒去見弈尋,直接回自己的房間了。
似乎因為有所放鬆,今兒倒是躺下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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