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夜半聲(2/2)
「那,那我回去了。」尉遲羽杉站了起來,眼中不舍更甚,看起來都要哭了。
「快回去吧,可不能哭鼻子!」羽心笑道。
「我才不會呢!過幾日我再來看你。」尉遲羽杉抽了抽鼻子,然後去和司馬瑾賢、艷兒打了個招呼,頭也不回的走了。但耳力極好的羽心,還是聽到了他壓抑的抽泣聲。
這讓羽心的情緒也隨之低落了下來。
司馬瑾賢把艷兒也打發回自己房間,就對羽心說:「早知道不讓他來了,看看你,也快哭了。」
「我不會哭的。」羽心很平靜的說。「司馬瑾賢,你沒兄弟姐妹嗎?」
「沒有,我娘就生了我一個。」
「我以前不知道我是爹娘的女兒的時候,也沒有兄弟姐妹,還沒有爹娘。那時候很孤單,只有師兄他們。可這是不一樣的,爹娘和弟弟們是從骨血里就和你親近的,是用刀砍都砍不斷的感情。」
「真的是你說的這樣嗎?放眼四國,皇子爭爭位,哪個不是殺兄弒父的。人類最是沒有情感!」司馬瑾賢忽然出言嘲諷。
「那是別人,總之我們家不是。」
「那就等著看,你那幾個弟弟會不會為了皇位做出這樣的事情。羽心,你能不能不總是想著他們?本太子就在你面前,你就不能多看本太子一眼?」司馬瑾賢很多為人的方面還是不太行,如慕容盛新和奕尋都知道要得到羽心的心,就要籠絡住她的家人。可司馬瑾賢呢!他完全是在防備這羽心所有的家人,就怕他們把羽心搶走。
這個想法其實也沒什麼錯,但是,在羽心這裡就無比的反感。
「我不是每天都看你嗎?你何出此言?」
「可你看本太子的眼神那麼冷,很輕易的就讓本太子覺得你在討厭本太子!」司馬瑾賢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脆弱了。要不是有尉遲羽杉這個對比,他還感覺不出什麼。可尉遲羽杉這麼一來,他見羽心對他的熱情,忽然就覺得自己太可憐了。
「我沒有。」羽心覺得自己頂多是冷漠,她是討厭他,但不能承認。
「你有。尉遲羽心,你沒良心。」
「我去……你可不可以別這樣?」這話讓羽心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又不是什麼負心漢,又沒做對不起司馬瑾賢的事情。反而是自己一直處在弱勢,這司馬瑾賢還能不能正常一點了?
「唉,本太子好命苦啊!喜歡上一個沒良心的人,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要讓本太子這麼痛苦。」
「咳,司馬瑾賢,你是不是想你娘了?」前段時間,詭姬抽風的時候就會對司馬瑾賢說類似這樣的話。這司馬瑾賢也學會了?
「呃……娘?」還想娘,司馬瑾賢都把他娘給忘了。「說起來,也不知道爹找到娘沒有,也不來個信。」
司馬瑾賢說風就是雨,想起他娘來,就立馬站起來去寫信了,然後用信鴿把信送了出去。
羽心鬆一口氣,忙把帘子都拉上,不想再和司馬瑾賢說話。
這天半夜,耳朵靈敏的羽心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隱隱呼痛的聲音。而隔壁,住著的正是艷兒。她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對熟睡的司馬瑾賢大喊:「司馬瑾賢,你快起來,你聽聽,艷兒姐姐在喊疼,她是不是要生了?這麼快,接生婆可還沒請呢!你快點兒起來,讓人去燒熱水啊!」
「哈欠!」司馬瑾賢睜開眼睛,慢悠悠的坐起來看向羽心。「不用這麼麻煩,不過是下個蛋而已。」
「呃?是嗎?」羽心糾結起來,艷兒現在可是人身,真的是下個蛋那麼簡單嗎?「不對,可她在喊疼。母雞下蛋只是『咯咯噠』就完事兒了,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司馬瑾賢撇嘴,覺得這都不是事兒。可羽心堅持,他只好同意了。看了眼籠子,想讓人進來抬籠子,羽心給攔住了。「艷兒姐姐怔在爭孩子,你想讓那幾個侍衛進去嗎?他們都是男人!」
「真麻煩。」司馬瑾賢心裡是不願意的,不過想了想,走過去把羽心的籠子給打了開來,然後一手把她給抓了出來,然後緊緊的抱在懷裡。「本太子帶你過去看看,別想逃走。」
羽心沒想到司馬瑾賢會把她放出籠子,她出了籠子之後,整個人都舒坦了。不過,她還真不會逃走,現在還不是時候。
門外的人見司馬瑾賢出來,忙行禮。司馬瑾賢擺擺手:「不用管本太子。」說完,就進了艷兒的房間。還說:「你耳朵怎麼這麼好使?本太子和門口那幾個都沒聽到,你莫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