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做不到（2/2）

「我倒是不能，這籠子可是凡尼上仙的法寶。」艷兒攤手。

羽心失望，不語！

「小兔子，姐姐不能放你出來，但姐姐有辦法讓賢兒放你出來啊！」

「你為什麼要幫我？」

「這也不算是幫你吧，對姐姐也有好處的。」艷兒目光看向帳篷門口，這一瞬間，讓羽心覺得她是個有故事的人。

「呵……那我可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怎麼？怕姐姐害你，你放心，姐姐是個好精怪！」

「沒有人會說自己壞吧，你這樣，倒是讓我覺得你不是個好人了。不對，是不是個好精怪。」

「可你沒的選擇，你想在籠子裡待一輩子嗎？你以為你絕食有用嗎？也許會有用，但是，這並不是上策。好了，姐姐也不讓你現在就決定，姐姐有的是耐心，你慢慢考慮。」

「我可以考慮，但是你總要拿出你的誠意，至少讓我多知道一些你的事情，免得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也好，你想知道什麼？」

「你和凡尼上仙一家到底是敵是友？」

「亦敵亦友！」

「你對司馬瑾賢有真感情嗎？」

「無！」

「你可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有，不過，並非姐姐自願。」說到這裡，艷兒的語氣中竟有些哀傷。

「並非自願？那就是做過了？」

「小兔子，不管是做精怪還是做人，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就像你現在。」

「可你也可以有你自己的選擇。」

「不，我沒有，你知道嗎，有時候連死都是奢侈。」艷兒的聲音變得很輕，很冷，讓人忍不住對她生憐。

這一點，羽心倒是知道的。因為她自己的靈魂就被囚禁在這兔子的身體裡，她不能以人類的姿態生，又不能去死。她的一切，都掌握在司馬瑾賢那一家三口的手上，她恨，無比的恨。好一會兒，她才繼續問：「是因為凡尼上仙嗎？」

這個問題，艷兒沒有回答，不過，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好，我答應和你合作。」就是因為這個沉默，羽心覺得，他們似乎可以聯手。

「小兔子，你真的是太英明了。哈哈哈！」艷兒已經恢復到之前的樣子，然後嬌笑起來。

不過，羽心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的身體讓我看不懂，就連凡尼上仙也看不懂。許多年了，我從未有過希望，而你的身體，讓我找到了希望。」

「你就這麼確定？我可是連修煉之法都沒有的，完全是自己誤打誤撞。」

艷兒搖頭，目光灼灼的看著羽心：「我確定，也必須確定，你是我唯一的希望。這麼多年了，我已經等不下去了。」

「可我覺得凡尼上仙和司馬瑾賢都十分信任你。」

「呵呵，是啊，他們當然信任我。因為我背叛他們就只會生不如死，不過，我不認命，絕不！」這一刻，羽心從艷兒的眼中看出恨意。之前她一直隱藏的很好，但這一刻，她在羽心面前暴露出來了，似乎，她是刻意如此。片刻之後，艷兒溫柔的看著羽心：「相信你不會甘心做一隻兔子吧！哪怕是去投胎？」

「對！」

「那就賭一把吧！和姐姐一起。」

「你打算怎麼做？」

「你先對賢兒屈服，其實，他也只是個任性的孩子。但他也終究是凡尼上仙的兒子！」

「恐怕他不會相信，我之前一直都在假意屈服。」

「小兔子，賢兒最想要的是什麼，你不懂嗎？」

「什麼？」

「你只單純的屈服他並沒有多大用處，你還要表現出對他的愛意。」

「愛意？」開玩笑吧！就是她想演，也演不出來啊。

「對，就是愛意。他現在對你很著迷，如果你肯，他絕對會對你言聽計從。」

「你是在開玩笑吧，他不會。」

「不，他會，我了解他。小兔子，你要相信我。他也許看起來不是對你言聽計從，但是你絕對能左右的了他。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以前只是不想這樣做。不過，你不這樣做，就達不到你的目的！而且，你現在是兔子的身體，他完全不能把你怎麼樣，你還怕什麼呢？」

「可是，我做不到，我有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