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糾纏(2/2)
於是二人往茶館走,隨從也鬆了一大口氣。
這是一座十分不起眼的茶館,二人要了個包間,隨從在門外候著,只他們進了去。守心也不廢話,直接把銀票往桌子上一拍:「請逍遙王點點。」這會兒沒有其他人會聽到,守心自然是叫他逍遙王了。
「你還真是銀子多,本王都說不用現在就給了。」慕容盛新很不高興,他沒有去看銀子,只是看著守心那張面具。
「逍遙王,您到底想怎樣?」
「本王沒想怎樣,本王都說了,今兒是巧合。」說著,又把扇子打開扇了扇,擺出一副自以為很風流倜儻的樣子來。守心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真是要看不下去了。
「逍遙王,我不是傻子,您有什麼就說出來,我不喜歡猜來猜去。」
「本王沒有。」
「既然沒有,就希望您把這銀票收下,把欠條還給我。以後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巧合了。」守心不喜歡拐彎抹角,也和慕容盛新沒有多餘的話要說,所幸直接表明了意思。
不過,慕容盛新臉色卻難看的很。他咬牙切齒的說著:「這是巧合,本王也沒辦法。」言下之意便是以後若有這種巧合也不是他能阻止的了的,只是今日這種巧合,守心明顯的看出來是他故意的。
「逍遙王,你要不要這麼無聊?你這種人想要人解悶隨便一揮手就有一大堆,何苦為難於我?」
「我有為難你嗎?」慕容盛新氣的七竅生煙。「你說要買院子,我就便宜賣給你,你說銀子不夠,我又同意讓你慢慢還。本王哪裡為難你了?」
慕容盛新咆哮著,還忍不住拍了拍桌子,細嫩的手心都紅了。
守心咬了咬唇,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不過,她就是覺得他有陰謀:「若不是為難,那逍遙王為何要一直和我個小侍衛糾纏不清呢?前幾次得罪了你,我給你賠不是還不成?」守心心裡是真想再揍他一頓,可若揍他換來的是這種沒完沒了的糾纏,她寧可和他道歉。
「不用你賠不是,本王大人有大量。」
「你……」守心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總之,你收下銀票吧!」
慕容盛新看著守心咬牙切齒的樣子,最終也只得收下銀子。「那好吧,不管怎樣,本王還是很賞識你的。」最後,慕容盛新又加了一句讓守心十分不安的話來。
他收下了銀票,守心就想要離開,剛起身就見慕容盛新盯著自己的目光,心裡打了個突,鬼使神差的問道:「逍遙王,那個,你……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
「你,你說什麼?」慕容盛新瞪大了眼睛,仿佛沒聽清剛剛守心的話,但他的眼神又能說明他聽清了,只是有些錯愕罷了。
「沒,沒什麼,我走了。」守心暗罵自己,看樣子慕容盛新八成是斷袖了,而且十分有可能看上自己這個又小又瘦的侍衛了。雖然他沒看到自己真正的臉,可這年代斷袖的人可不就喜歡又小又瘦秀秀氣氣的男子嗎?自己真是瘋了才會問,皇家的人若是真的斷袖,可是大大的醜聞了,自己會被殺人滅口吧?
守心逃也似的離開了,剩下慕容盛新愣在原地半晌。
隨從在門口低著頭,戰戰兢兢,哆哆嗦嗦,因為他們也聽到了剛剛的話,生怕是真的,那麼,慕容盛新絕對不會饒過他們的。
只是,讓他們奇怪的是,慕容盛新一直坐在那裡發呆,好一會兒都沒動。
剛剛勸說慕容盛新和守心來茶館談的隨從又大膽的道:「公子,時候不早了,您看,我們是不是該回府了。」
慕容盛新聞言看向他,愣愣的問:「你也覺得我是斷袖嗎?」
「啊……沒,沒有,屬下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會這麼想?」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那隨從哪裡敢再多說什麼,直接下跪『砰砰砰』的磕起頭來。他磕的很實在,幾下子頭上就見了血。
「好了,本王也沒說什麼。」慕容盛新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那隨從才停下來,卻不敢站起來。又聽慕容盛新嘀嘀咕咕道:「本王怎麼可能斷袖?只是好奇他那張臉長什麼樣子罷了,哼!這該死的小侍衛,竟敢說本王斷袖,哼!」
隨從聞言大大的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條命也許是保住了。
然而,慕容盛新那話不過是安慰自己的,其實心亂如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這麼想纏著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