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臉譜人(1/2)
若是之前我只是懷疑,自己講蠱蟲放出去一事,是不是被容恆知道了,那麼聽到他現在這話,我幾乎可以肯定,放出去的蠱蟲被他發現了……
但這不可能啊!
那蟲子才多大啊,更何況容恆今天除了來問我玻璃碎了是怎麼回事之前的那點時間之外,一直都和我待在一起,壓根兒就沒離開過我身邊半步,又是怎麼能發現的了我放了蠱蟲的事情?
躺在床上思來想去,我實在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卻被這樣的容恆嚇的後背直接涼透了,索性直接兩眼一閉,躺在床上進入了夢想。
可我睡著睡著,耳旁卻忽然傳來一道道「嗡嗡嗡」的聲音……
一開始我沒太聽清,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呢,可我剛進入夢裡,卻又被這道「嗡嗡嗡」的聲音給驚醒,嚇得我直接瞪大了眼,這才發現,這聲音是從我耳朵旁邊發出了的……
只是瞬間,我被嚇的猛地轉過了頭,卻見一隻通體碧綠,約莫有天牛那麼大的一隻在黑暗中正透著光的蟲子,出現在了我的枕頭邊上。
這……
這不就是從何仙姑給我的那小筒子裡,飛出去的蠱蟲嗎,怎麼又飛回來了?
剎那間,我猛地從夢中驚醒,直接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卻見著只蠱蟲,像是見到我之後,完成了任務一樣,那不斷扇動著的小翅膀,扇動的頻率越來越慢,身上發出的光亮更是越來越小,待它的翅膀徹底不動,光芒也在瞬間消失後,這隻蟲子就像死了一樣,落在我的枕頭上,即便是我伸出手,將它放入手心裡,也感受不到他的任何生氣了。
我還沒從這蟲子忽然返回中反應過來,蟲子卻死了,別提我又多震驚了,猛地就將蟲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頭柜上。
隨後忍著身上的疼痛,輕輕的從床上爬起後,不斷的在房間裡搜索,又跑到窗台處張望,想看看另外一隻蟲子有沒有跟他一塊兒回來,卻根本沒見到另外只蟲子的半毛錢身影,好似這隻死在我枕邊的蟲子,之所以返回,是想對我通風報信的。
可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兩隻蟲子怎麼用的,能把他們放出去急病亂投醫就已經不錯了,哪能看得懂蟲子的意思?
一時間,我的內心無比的慌亂,急的即便是身上的傷口還疼的發緊,卻止不住心中的煩躁,猛地在房間裡渡步了起來。
說實在的,現在的我是真想馬上衝到容恆的面前,問他是不是把我的蠱蟲給弄死了,為什麼只回來了一隻,還有一隻去了哪裡,被蠱蟲帶走的那隻玉鐲子是不是在他的手裡。
可就是因為還有一隻蟲子不知去向,玉鐲子也沒被帶回來,我的心裡不禁冒出一絲絲僥倖,生怕另一隻蟲子帶著玉鐲子突破了容恆設在這間房子四周的陣法,而我要是又跑去質問容恆,那肯定會露餡的。
一時間,我進退兩難,想要把心頭上的這些躁動全部壓下,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卻又根本無法辦到。
一道刺眼的光芒,卻在這時,忽然從窗外射到我的房間裡,嚇得我連忙跑到床邊,小心翼翼的附下身子,探出一雙眼睛,想要看看這光芒究竟是從哪兒發出之時,卻見一輛高檔汽車,從大門外面緩緩的駛了進來,而方才照進我屋裡的光芒,正是這兩車子的車燈。
見到這一幕,我不禁一愣,這大半夜的,還能有誰來容恆家裡,更何況容恆之前不是還和我說,他家方圓幾里都進不了一隻蒼蠅,更沒有蒼蠅能出去嗎?
就在我疑惑之時,這輛車子,已經緩緩的停在了院子之中,雖然我離得太遠,不是太嫩個看清車子裡坐的人究竟是男是女,可借著院子裡那微弱的燈光,依舊能夠看出這輛車子,好像是勞斯萊斯……
見此,我心裡不禁帶著譏諷戲虐的暗道一聲:這就巧了,楚辭也偏愛勞斯萊斯,開的車可都是這款的。
但我也不傻,怎麼可能會因為一輛車子懷疑到楚辭頭上,畢竟現在的有錢人那麼多,有人可以買好幾輛法拉利,難道就沒人可以買同款的勞斯拉斯了嗎?
就在我的心中還在為容恆辯解之時,這輛車子的車門忽然開了,一個渾身上下裹在寬大黑袍,臉上又帶了一個白的發亮的京劇臉譜的人,緩緩從車內走了出來,像是十分熟悉容恆的家一樣,連個停頓都沒有,直接就朝著這棟房子走了過來。
全程容恆都沒有出現,我卻更是急的不行,猛地就在房間裡上躥下跳的,想要打開門出去看看,來人究竟是誰,這麼晚找容恆究竟是為了什麼,可我又不方便出去,萬一他們倆聊的是關於我的話題,我去了也聽不到什麼,不是嗎?
就在我進退兩難之時,一道細微的腳步聲,忽然從我耳旁響起,嚇得我更是整個人都貼到了門邊兒上,想聽聽外面的動靜。
果不其然,這道腳步聲,是上樓梯時,踩在木梯上發出來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驚擾到誰,聲音的主人走的十分小心,若不是我趴在門上仔細的聽,根本就聽不見有人在走樓梯。
可我越是把外面的聲音聽的清楚,便越是疑惑,按理說這個臉譜人來找容恆,容恆肯定會下樓迎接,走樓梯的聲音該是兩個,怎麼會是一個人?
難道……
其中有個人走路沒聲音?
一想到這,我不禁猛地瞪大了眼,腳後跟冒起的涼意,更涼的我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個寬大的黑袍,京劇臉譜底下藏著的人究竟是男是女,可容恆附身在自己的本體上,本體走路直接接觸地面,肯定是有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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