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撒謊(1/2)
王霸誕表示自己特別冤枉,根本沒有事情瞞著我們,老頭兒顯然不信,給他抹了牛眼淚,讓他自己進去看看。
他進去後,頓時也愣住了,就是常人,也能感受得到這屋內比之前還要冷了,而且好像有什麼東西盤踞在這裡似的,讓人感覺特別壓抑。
「這……這鬼呢?」
老頭兒搖頭,說他也很好奇,隨後指著他兒子的眉間,道:「你們要是有什麼瞞著我,還是趁早就說吧,你兒子的印堂已經黑的嚇人了,再這樣下去,就不是丟魂變傻這麼簡單,估計不出兩日,你兒子就會沒命。」
老頭兒已經把話說的這麼狠了,王霸誕還是搖頭,像是確實沒有東西瞞著了一樣,老頭兒嘆了口氣,也沒啥好說的了,先在桌上擺了個法壇,隨後將他兒子的頭髮剪下一撮,放在蠟燭上燒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道燒出的煙兒,根本吹不散,緩緩的朝窗外飄去,老道士順勢從窗戶直接跳了下去,我們幾人隨即跟上,卻見這道煙,緩緩落在院子裡的一處草坪上,便散了開來。
老頭兒指著這處草坪,讓王霸誕挖開,他聽後正想喊人過來,卻被老頭兒制止:「我覺得這個草坑,你挖比較合適。」
因為家醜不可外揚,後面的話老頭兒沒說,可就在王霸誕將這草坪挖開的剎那,一股惡臭猛地沖了出來,坑裡露出一個像編織袋一樣的東西。
王霸誕輕輕蹲下身,將這袋子打了開來,可袋子打開的瞬間,他卻被嚇的連連後退,一個沒站穩,猛地坐在了地上。
「怎麼了?」
我正詫異,王霸誕連忙別開了眼,袋子卻被老頭兒徹底拉了開來。
這時,我才見到了袋子內部的陣容,竟是一個鼓著的帶血胎盤,而胎盤裡更是露出了半截嬰兒腦袋,那眉眼與之前那個小鬼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可就在胎盤的邊上,我見到了一隻女子的斷手,手上的無名指還帶了個婚戒,說和他兒子沒關係就有鬼了!
老頭兒的臉色也是十分難堪,沒想到竟然接了這麼棘手的一個單子,他狠狠的瞪了王霸誕一眼,語氣毫不客氣:「我就說小鬼就算胎死腹中,也不可能陰氣重到能把一個活人糾纏成這種地步,好啊你們,這小鬼根本就是能順著生下來,卻因為母親死了,斷了羊水,生生在子宮裡被憋死的吧?」
「不……不是這樣,我不知道啊……為什麼這東西會在我家裡……」
王霸誕嚇的臉都白了,渾身顫抖的搖著頭想要解釋,可他那不斷揉搓的手卻出賣了自己,一個人只有在極度恐慌,撒謊的時候,才會做出這種動作。
「行了,這單子我沒法接,小鬼本來就不好對付,還要對付個大的。」
老頭臉色一冷,隨後直接招呼我們就想往外走,王霸誕見後,嚇的直接撲像老頭兒,緊緊的抱住他的腳,哪有昔日副局長的樣兒?
「大師,大師您不能走啊!是我年輕兒子不懂事,才鬧出了這兩條人命,可那女的死後我們家也出錢給她火化了,連同肚子裡的孩子也燒了,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的屍體和斷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王霸誕嚇的一次性全招了,可老頭兒還是不領情,最後王霸誕急了,問老頭要多少錢才能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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