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一顆叫萌萌的相思果(2/2)
「我會讓人給晚禮服配上長手套,把你的手和胳膊都遮住。」祁慕初露出一個嫉妒的表情,惡狠狠的說:「我會讓把你遮得嚴嚴實實,不許別人看到你的……皮膚!」
「討厭!」牛萌萌再次嬌嗔的撲進了他的懷裡,他的擁抱是甜蜜的毒藥,會上癮,帶著致使的you惑,令她想一嘗再嘗,再也不肯放手。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終於過了過癮,這才各自整理好衣著,繼續逛街。
這次,祁慕初再也不敢帶她去爬危險的景點,棧道和台階都不敢走,只好帶她去山頂一個小集市上看。
其實,這裡賣的東西,都是大同小異的。祁慕初壓根不會來這種地方走動,實在是看到牛萌萌興致盎然,為了陪她消磨時間,才來這裡看看。
牛萌萌卻很有興趣,都是些小東西,不算貴,她這個攤子問問,那個攤挑挑,總共不過兩三百遠的購物區,她就逛了兩個小時。
終於,她買好了一堆不值錢的小東西。
「這是給弟弟的,這個是妹妹的,嗯,我媽媽最喜歡小風鈴,說掛在家裡好看又好聽……這是成勛哥的,他喜歡書籤,樹葉做的很……」有特色三個字,牛萌萌生生的全都咽了回去。她見祁慕初的臉皮不好看,悄悄的把給季成勛的禮物藏到了其它禮物裡面,然後拎著大袋,在祁慕初的懷裡蹭了兩下:「慕初,我累了。」
「嗯。」祁慕初幫她拎著袋子,牽著她,轉身往回走。
剛走出這個購物區,在路口上,看到一個小攤販,地上鋪了一層紅布,上面堆了一大堆橄欖狀的小木頭,正在叫賣。
「姑娘,快來看,這是山上百年才結一次果子的相思果呢!上面刻了名字的,快來找找看,有沒有你的名字。」小販子見祁慕初氣宇軒昂,一身貴氣,一隻手裡拎著破破爛爛的袋子,另一隻手則牽著像高中生般大的牛萌萌,立刻明白祁慕初是個顆搖錢樹,只要能哄住牛萌萌,就能騙到不少錢。
果然,牛萌萌一聽到說是百年才結一次的相思果,立刻來了興趣。她拽著祁慕初歡天喜地的跑了過來,趴在那塊紅布上,在堆集如山的小木頭塊里,尋找有自己名字的相思果。
祁慕初一看就知道,這根本是普通的木頭用機器加工成橄欖狀,然後再染色做舊,弄成古色古香的樣了,最後刻上一些常用疊字小名,拿來賣。
一般,十塊錢三個,任挑。
祁慕初就不明白了,牛萌萌做生意這麼精明,怎麼就沒識破這小販子的騙術。
小販見祁慕初笑笑的看著牛萌萌,像孩子似的,嘴裡不停的重複著自己的名字,在裡面扒來扒去的找,變得更加殷勤,招呼著牛萌萌:「小姑娘你叫萌萌啊!裡面一定有你的名字,我剛剛還看見了。」
「真的嗎?我一定要找到!」牛萌萌更加興奮,說什麼也要找到刻有自己名字的那顆相思果。
祁慕初站在那裡等了一會,見牛萌萌還沒有找到,這才蹲下來,隨手在裡面撥了一下,竟然就看到了那顆刻著用紅色油漆描了色的「萌萌」兩個字的相思果。
「萌萌,這個給你。」祁慕初把這顆相思果遞給了她。
牛萌萌興奮的拿著相思果跳了起來,興高采烈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十塊錢:「老闆,給你!」
「小姑娘,這個相思果百年才結果一次呢。我平時都是賣兩百塊錢一顆,我看你們兩個感情很好,打五折,一百塊一個!」小販子趁機坐地起價,說什麼也要一百塊錢一個。
這時,牛萌萌才發現,小販子不知何時,把那個「十塊錢三個」的招牌給藏了起來。現在,到底是多少錢一顆,都是由他說了算。
「太貴了,我不要了。」牛萌萌戀戀不捨的要把那顆相思果還給小販子,那小販子飛快的看了祁慕初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
「老闆,這裡面只有一顆刻了萌萌名字的果子嗎?」祁慕初突然問他。
小販機靈,立刻點頭說:「是啊,這果子很少的,每個名字我們只刻一個,不可能多賣的。」
「行,我買了。」祁慕初掏出一百塊錢,將那相思果給買了下來。小販喜滋滋的接過了錢,然後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根紅繩子,穿過相思果的洞眼,綁了個死結,再遞給祁慕初:「還是這個先生識貨。買了相思果,綁上紅線再套到女朋友的脖子上,保證你們一生一世一雙生,生死不相離!」
牛萌萌臉皮薄,被小販這樣一說,竟也不好意思去講價了,紅著臉,看著那一百元大鈔就這樣落入了小販的手裡。
祁慕初接過相思果,牽著她向前走了幾步,來到路旁,見沒有別人,這才給牛萌萌戴上。他然後輕輕的拉開了她的衣領,把相思果放進了衣服裡面,讓它緊貼著她的胸口。
衣領之下,全是粉紅一片。昨晚被祁慕初疼愛過的地方,更加的殷紅。深咖啡色的相思果,在嫩白勝雪的肌膚上,顯得更加的古香古色。
祁慕初竟然看呆了,怔了怔,手掌撫在牛萌萌的頸間,摩挲著,說:「以後都不許取下來,知道嗎。」
「洗澡也不行嗎?」
「不行。」
「那我如果拿下來了,你也不知道啊。」
「我會檢查。」祁慕初很肯定的說:「如果讓我檢查發現你拿下來過,你知道後果的。」
牛萌萌打了個哆嗦,氣呼呼的說:「送東西哪有強迫別人非要戴的。」
「那你現在就取下來看看。」祁慕初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一隻手開始不老實的要拉開牛萌萌羽絨服的拉鏈。
牛萌萌急忙捂住拉鏈,立刻變了嘴臉,乖巧的求他:「我不取就是了,你別這樣……這是景區……嗯……」
祁慕初的手,快速的在牛萌萌的胸口上輕輕的擰了一把,牛萌萌的骨頭都快要酥了,軟軟的靠在他的手臂上,媚眼如絲,全身發燙,腿也邁不開。
路過的遊客,只道牛萌萌走累了,靠在男朋友的身邊休息。祁慕初身材高大,巧妙的用身體遮擋了自己的手部運動,三兩下,就把牛萌萌制服了,讓她再也不敢提反對意見。
「慕初,不要再弄了。」牛萌萌急的都快哭了,眼神迷濛,雙頰緋紅,唇色鮮艷,就連耳朵後面都變得粉紅。她緊緊的抱住祁慕初,將他的手壓住,不讓他在她的羽絨服裡面做壞事,然後軟聲求他:「我不取下來就是,你不要了,嗯……」
祁慕初也有些按捺不住,聽到她撒嬌的聲音,身體繃的更緊。最終,理智占勝了yu望,祁慕初拉著牛萌萌,疾步如飛,將她帶回了寺廟。
他們回來時,已是傍晚。遊客們陸續離開,醫生已經準備好開始給剩下的僧人體檢。
祁慕初帶著牛萌萌前腳剛踏進寺院,後腳陸謹辰和林過兒也回來了。牛萌萌心虛的瞅了林過兒一眼,才發現,她也在悄悄的瞟著自己。
住持見他們回來的,熱情的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請祁慕初去房裡坐坐,說是想與他商談一下每年僧人體檢的事宜。陸謹辰跟著去湊熱鬧,牛萌萌和林過兒便跑去別的醫生那裡幫忙,登記花名冊,記錄數據,寫病歷,一下子就忙了兩個小時,餓得肚子咕咕叫,才想起都還沒有吃晚飯。
僧人們為了感謝他們的免費義診,做了豐富的齋飯。
牛萌萌餓壞了,端起碗也不管形象的大口大口吃了起來,酒足飯飽之後才發覺,祁慕初並沒有吃什麼,他一直在她身邊靜靜的看著她吃。
牛萌萌被他看得有點磣人,她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筷,本來還想再吃個饅頭的,現在被他看得,只好喝杯茶水解解渴。
「不吃了?」祁慕初問她。
「嗯,不吃了。」
「吃飽了?」
牛萌萌直覺他這麼簡單的問題後面,肯定有著不簡單的目的。但她猜不透,只是乖乖的點了一下頭。
祁慕初抽出一張餐巾紙,一邊替她擦著嘴角,一邊問她:「要不要去外面散散步,消化消化?」
牛萌萌瞅了眼外面,漆黑一片,冰天雪地的,又冰又危險,果斷的搖頭。
祁慕初似乎早就猜到她會搖頭,又問:「那你打算去哪兒休息?」
「呃……」果然,前面的鋪墊,就是為了最後這句話。
牛萌萌的眼角餘光,不小心瞟到了坐在自己斜對面的林過兒。她看到她在拼命的擺手,示意她,不要與祁慕初同房。
牛萌萌也不想啊,可是,她已經答應了祁慕初。如果她這個時候反悔,說不定祁慕初一生氣,當眾剝了她的衣服也有可能。
關鍵時刻,朋友是拿來出賣的。
牛萌萌含著淚,點頭說道:「慕初,我們回去休息吧。」
祁慕初摟著牛萌萌邁出大門時,林過兒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當天夜裡,寺廟裡發出了許多聲音。牛萌萌聽得心驚肉跳,再看祁慕初,只是斯文的抱著自己,半倚著看書的樣子,不禁對他又多了幾分好感。
下山的時間,祁慕初為了照顧牛萌萌睡懶覺,一拖再拖。林過兒累了一晚上,直到十點才醒來。大家收拾一下之後,再下山,已近中午。
每個人都歸心似箭,司機也沒有中途停車,直接回城。
回城的路上,大家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牛萌萌看得出來,林過兒在生氣,她不但在生陸謹辰的氣,還在生她的氣。
「慕初……我是不是做錯了……」牛萌萌覺得,是自己把她扔給了陸謹辰,被這頭餓狼吃干抹淨。
只怪祁慕初做得太好,牛萌萌私底下以為,陸謹辰會像祁慕初一樣,尊重林過兒的決定。早知道他是餓狼,牛萌萌一定不會棄林過兒不顧的。
「你們在矯情,你去和稀泥反而不好。」祁慕初見陸謹辰一路上都在哄林過兒,儘管林過兒沒有理他,但臉色好看了許多,想了想,給牛萌萌出主意:「不如,你邀請林過兒晚上也來祁家莊園吧。晚上客人太多,我怕沒有時間照顧你,有林過兒陪著你,我也放心。」
牛萌萌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立刻跑去跟陸謹辰換了座位,開始遊說林過兒晚上與她一起去祁家參加晚宴。
林過兒開始還端著不肯答應,後來經不起牛萌萌的死纏爛打,終於答應了。
進城之後,陸謹辰開車送林過兒回家換洗衣服。祁慕初則直接把牛萌萌帶到了祁家,讓她在祁家直接換好晚禮服,梳妝打扮。
晚上七點,晚宴正式開始。
為了配合祁域澤,祁慕初特地挑選了黑色的晚禮服,經典的款式,掐身收身,v字領,連肩膀都包得嚴嚴實實。小獨替牛萌萌戴上長手套,披上皮草披肩,然後再幫她面紗時,確實顯得很老成。
「小姐,這個木頭,要取下來吧。」
小獨覺得牛萌萌胸前戴的那顆相思果很礙眼,正要幫她取下來,祁慕初不知何時站在了小獨的身後,面色陰鷙,綠眸冒著火氣,低聲呵斥:「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