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都是為了他(1/2)
祁慕初一股無名火起,他正準備衝上前去把他們拉開,突然聽到陸謹辰的聲音:「晚上來我的房間吧。」
「不要!便宜都讓你占盡了,你還得寸進尺!」
祁慕初耳尖,立刻聽出,那個女聲是林過兒。他躲到旁邊定晴一看,果然是她。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腦子總想著牛萌萌,才錯把林過兒看成了她。
其實,林過兒穿的是粉紫色的晚禮服,縱然在陰暗角落裡,也與牛萌萌保守的職業裝有著明顯的區別。如果是平時,祁慕初肯定不會看錯人,剛才心太亂,這會這樣看走眼。
祁慕初見陸謹辰摟著林過兒不肯放手,等不及晚宴結束就拉著林過兒躲在這裡親熱,如此心急毛躁,與他平時風流倜儻放長線吊大魚的行為作風完全不同,搖頭嘆氣,轉身往莊園二樓東面走去。
祁氏莊園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這房子因為各種原因重建過兩次,為了保證現代化的生活,也進行過幾次大裝修,中央空調和古老壁爐,現代家電和復古裝修,完美結合。
它就像一隻蝴蝶的翅膀,由東西兩座側翼樓組成,總共三層樓。
為了照顧祁域澤上下樓方便,他的臥房安排在二樓的東面。祁慕初的臥房也在東面,方便照顧社域澤。而三樓,則是客房。
祁慕初有意將牛萌萌的客房,安排在自己房間的對面,也在東側樓。而林過兒、陸謹辰和錢小曉的客房,全部在三樓的西面,離他們很遠。
所有的賓客,都集中在一樓大廳。有保安負責樓上的安全,所以不會有陌生人上樓來。祁慕初沒有打斷陸謹辰和林過兒的親熱,安靜的離開之後,立刻來到了牛萌萌的臥房前。
正要敲門,才發現,門是虛掩的。祁慕初狐疑的推開門,立刻聞到一股酒味。
「萌萌?」祁慕初喊了她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走進去一看,牛萌萌一個人趴在那兩米寬的大床上,正睡得香甜。
床頭柜上,擺著一瓶威士忌和空杯子,祁慕初拿起來一看,牛萌萌竟然一個人在房間裡悶悶不樂的喝了大半瓶,然後醉倒在這裡。
祁慕初皺起眉頭,默默的站在那裡看著她。
其實,祁慕初一直都不喜歡喝酒的女性。偶爾因為應酬,喝些紅酒香檳這些的,他能接受,但這樣豪放的喝酒的女性,在他的心目中,地位一直不高。
可是,看到牛萌萌喝醉,祁慕初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只是覺得心疼。特別是想到上次她喝紅酒過敏的樣子,想到自己摟著她給她餵藥抹藥的場景,祁慕初只覺得下腹有一股暖流直行而上,衝進大腦之後,整個人暈了。
「祁慕初,冷靜點,又想歪了!」祁慕初在心裡暗自罵了自己一句,他從來沒有對哪個女性這樣衝動過,只有牛萌萌,總是會輕意的把他心底最黑暗的想法給勾出來。
祁慕初強忍著想占有她的*,把牛萌萌抱了起來,再次幫她脫衣服。
他和她的緣份,似乎總是在脫衣服這件事情上打轉。最可恨的是,又總是止於脫衣服,卻無法有再更深一步的進展。
再一次,像剝小嫩竹筍似的,把牛萌萌剝乾淨了。祁慕初連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趕緊的把她塞到了被子裡。牛萌萌哼哼兩聲之後,像嬰兒似的,抱著枕頭,面朝下的趴在那裡睡著了。
祁慕初起身,來到自己的臥室,找了一套睡衣出來。雖然他們下山之前,祁慕初吩咐家裡傭人為牛萌萌準備了不少衣服,但唯獨沒有準備睡衣。
他喜歡看牛萌萌穿著他的睡衣,無辜的坐在床上迷濛的樣子,她這個時候,最是可愛迷茫,也最是嬌小脆弱,讓所有看到她的男人,都有種把她揉碎在掌心的衝動。
祁慕初剛拿著睡衣要進去給牛萌萌穿,忽然看見於媽從斜對面祁域澤的房裡出來。
「少爺!」於媽見祁慕初捧著自己的睡衣,站在牛萌萌的房間門口,詫異的叫了他一聲。
祁慕初點點頭,問她:「爺爺睡了?」
「是的,老爺剛吃了藥,休息了會才睡的。莊園好久沒有這樣熱鬧過了,老爺很高興。不過年紀大了,一下子就疲倦了。」於媽嘴裡說著祁域澤的情況,心裡卻不停的犯著嘀咕,眼睛不時的瞟著祁慕初手裡的睡衣,在猜想他到底要幹什麼。
祁慕初見她又在好奇他的事,沉下臉來,說:「於媽你只需要照顧好爺爺就行了,其它事不必費心。」
「是。」於媽見祁慕初已經很明確的警告了她,不敢造次,低頭應了一聲之後,就看見祁慕初閃身進了房間。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於媽從門縫中看見了牛萌萌。她可能是因為口渴,正怔怔的坐在床上,茫然的望著陌生的房間,全身赤果,只著一條白色蕾絲小內內。她全身如牛奶般嫩白,在黑色絲質床套的映襯之下,顯得更加的嬌小美麗,清純可愛。
於媽還想再看清楚,祁慕初已經毫不客氣的將門大力關上。於媽站在門外,都能清晰的聽到裡面反鎖的聲音。
於媽走廊上跺步,祁慕初是他帶大的,她深知他的個性。這麼多年,於媽從未見過祁慕初給誰穿過睡衣,可是他今天竟然拿著自己的睡衣到牛萌萌的房裡,而牛萌萌,身無寸縷,如果不發生點什麼,天理難容。
但是,如果她壞了祁慕初的好事,於媽這輩子都別指望在祁家立足。於媽為難的看了一眼祁域澤的臥房大門,猶豫片刻之後,決定佯裝看不見,悄悄的下樓去了。
祁慕初一進屋,就看見牛萌萌傻傻的坐在那裡發呆。他剛才幫她把房間的燈全都關了,又怕她突然醒來害怕,悄悄的把衛生間的小夜燈打開。
小夜燈,透著磨砂的玻璃,暈染成溫暖的桔黃色光。在黑暗中,不刺眼,不明顯,但很溫暖。
牛萌萌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那個有亮光的方向,祁慕初走到她的身邊,她都不知道。
「萌萌,怎麼了?」房間裡有暖氣,足夠暖和。但外面,已經飄起了雪。牛萌萌又沒穿衣服,也不知道她坐起身有多久,醉醉的樣子已經分不成東南西北,自己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都不知道。
祁慕初要把她往被子裡塞,她還犯了犟,說什麼都不肯,摟著祁慕初的脖子往他懷裡鑽,覺得靠著他才暖和。祁慕初也捨不得掰開她的手,只好帶著她一起滾進了被了里。
「嗯……渴……」暖和了,牛萌萌才意識到剛才醒來是想喝水,她已經醉得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誰,只是信任的抱著他,衝著他撒嬌要水喝。
祁慕初一低頭,就聞到威士忌的香醇。他低聲咒罵了一聲自己,沒事好好的在客房裡弄什麼酒櫃來裝飾,擺了上百瓶的酒在這裡,難怪牛萌萌會回來借酒消愁,一個人獨飲,控制不了量,就這樣糊裡糊塗的喝醉了。
幸虧他來看她了,萬一被哪個不懷好意的人偷偷溜了進來,看見她這個樣子起了歹意,傷害了她,那該如何是好。
「乖乖躺著,我去給你倒水。」祁慕初來不及給她穿衣服了,把她裹好後,起身倒了一杯溫水。他剛拿著水杯過來,牛萌萌就一咕嚕的爬了起來,搶過水杯就喝。
喝完一杯不夠,還要喝一杯,祁慕初連到了三杯,她才解渴。
祁慕初見牛萌萌喝飽了水,以為她會像上次那樣,倒頭睡著,正準備給她穿好睡衣然後再下樓去應酬時,牛萌萌突然抱住他的胳膊,目光沒有焦距的在他的臉上掃了幾遍。
祁慕初能感覺出來,她是在仔細辨認他是誰。可是她喝了太多的酒,整個人醉得幾乎要不省人事,別說認人,就算把一座金山搬到她面前,她也不認識了。
「嗯,濕濕的……」果然,牛萌萌看了半天也沒認出祁慕初是誰,正準備放棄,倒頭去睡時,忽然覺得自己的身上濕濕的,伸手一摸,原來剛才喝水的時候,掉了一些水在身上,冰冰涼涼的,很不舒服。
(ok啦哈,剩下的自行想像!)
晚宴結束的時候,祁域澤和牛萌萌沒有下來,祁慕初和錢小曉也沒有出現。賓客們心照不宣的笑著,在沒有主人歡送的情況下,陸續的離開了祈家莊園,各自回家。
第二天,牛萌萌的生物鐘在七點鐘就把她叫醒了。她睜開眼睛望著陌生的天花板,差點誤以為自己置身於宇宙之中。
原來,祁家莊園的雖然整體是復古的歐式風格,但每一間房子,都有著它不同的風格。牛萌萌躺著的這間,天花板上畫滿了星星月亮太陽系銀河系,還有很多很多漂亮的星球。
這房間足夠大,大的牛萌萌以為,這個屋頂就是整個宇宙。
她渾渾噩噩的坐了起來,發現身上穿的也不是自己的睡衣,這才想起昨晚自己喝醉了,直接就躺下睡著。她穿的是祁慕初的睡衣,當然是他幫忙換上的,不過,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牛萌萌趕緊的跳下床,在衛生間洗漱乾淨之後,換好衣服,打開門探頭探腦的看。
走廊很長,牛萌萌有種看不到盡頭的錯覺。她站在門邊,看見小獨站在不遠處衝著她招手,這才快步走了過去。
「小姐,老爺和少爺他們都在一樓飯廳等你呢。」
「哦,謝謝你,小獨。」
牛萌萌跟著小獨一起下了樓梯,跟著她穿過昨晚舉行晚宴的大廳,來到西邊側樓的另一個大廳,再拐彎,才看見比她出租房還要大一倍的飯廳。
長長的西餐桌前,祁域澤正坐在主座之上。左邊,依次下來是祁慕初和錢小曉,右邊則是陸謹辰和林過兒。
牛萌萌走了過去,有點尷尬的看著他們。她不知道,自己該坐哪裡。
「小丫頭片子,快到爺爺這裡來坐。」祁慕初示意於媽另外搬來一把椅子,自己讓開了個位置,讓牛萌萌與他並排坐在一起。
牛萌萌本以為她會被安排到祁慕初的身邊,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只好坐到祁域澤身邊。早餐很豐富,中西式都有,牛萌萌只要了一碗豆漿,拿著麵包一邊啃著,一邊偷瞟祁慕初。
祁慕初對錢小曉很殷勤,幫她在麵包上抹黃油,給她倒咖啡,還用刀叉幫她切火腿片,沾好醬放在她的盤子裡。
他們之間,並沒有肢體上的接觸,也沒有情人之間的卿卿我我,但牛萌萌怎麼看都覺得不舒服。
「老爺,今天的報紙。」於媽捧著一大堆報紙走了進來,放在祁域澤的面前任他挑選。祁域澤隨手拿起一份,剛打開,就看到他們昨晚的照片,正在頭條之上。
牛萌萌挽著祁域澤衝著鏡頭揮手的照片,色彩鮮艷,占滿了大半個版面,剩下的版面,則是錢小曉親吻祁慕初臉頰的照片。他們兩個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看得牛萌萌眼睛都快要瞎了。
特別是那個標題,龍飛鳳舞的字體,赫然寫著「枯木逢春老少配,浪子回頭金不換。」
枯木逢春老少配,當然是指祁域澤和牛萌萌,至於那個浪子,肯定就是祁慕初。所謂的回頭金不換,無非是暗指祁慕初與錢小曉曾經有過一腿,分手之後又再次複合,好事將近。
「這些記者啊,真是會編。」祁域澤早已習慣了這些報導胡說八道,他隨便又翻了翻別的版面,就把報紙交給了於媽,算是結束了他的早餐。
其它人,也都結束了早餐,只有牛萌萌食不知味,把手裡的麵包片撕成了碎渣渣都不知道,一碗豆漿只喝了幾口,便沒了胃口。
「慕初哥哥,我今天有個GG要拍,你陪我去吧。」錢小曉把牛萌萌的失態全都看在眼底,她也感覺到祁慕初今天早晨有意冷淡了牛萌萌,以為她已經說服了祁慕初,便更加賣力的配合:「有好多壞男人吃我豆腐,慕初哥哥你不陪我去,我不安全!」
牛萌萌悄悄的玩著勺子,佯裝不在乎,可是耳朵立刻豎得高高的。她很想看看祁慕初是什麼表情,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但又心虛,不敢看,糾結中,她聽到祁慕初溫和的回答:「好,等一下我打電話去醫院,安排安排。」
「慕初哥哥,你真好!」錢小曉抱著祁慕初的胳膊,裝模作樣的要親他一下。祁慕初不露痕跡的站起身,紳士的幫錢小曉拉開了椅子,方便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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