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成年人之間的對話（2/2）

既然他主動搭訕，牛萌萌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淡漠。

「嗯，有點餓，所以……買了點夜宵。」

「你現在這種情況，是容易餓。不過，這些東西滑營養，對身體不好。」祁慕初終於說了句利索點的話。

牛萌萌怔住，過了兩秒，她才明白過來，祁慕初是在暗指她懷孕的事。她不知道祁慕初是怎麼知道自己「懷孕」的事，但既然他弄錯了，牛萌萌不介意他一直錯下去。

「呵呵……」牛萌萌乾笑著，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祁慕初見她笑而不語，只當她在默認，他很想說，既然沒人負責，他很願意負責，至少比周正其誠心。

可是，這些話只能在空曠的心裡迴蕩，卻說不出口來。

「爺爺和鄭媽媽都很好，多虧鄭媽媽，爺爺的身體才能慢慢好轉。鄭媽媽很想你……」

「哦。」

「你的弟弟妹妹也很懂事，基金會對他們都讚不絕口。」

「還是要謝謝你。」

「我……我是來f城出差的……」

「嗯，我知道，丹宜說了。」

「沒想到和你哥坐的是同一架飛機……」

「嗯，成勛哥說過了。」

「在機場太匆忙，所以沒有和你打招呼。」

「嗯……我明白。」

「我會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沒想到會遇見你。」

「是的。」

祁慕初見牛萌萌面無表情，對答如流，心如止水，見到他也沒有半點情感上的蕩漾，漸漸的，有些心灰意冷。

不過，他還是很想了解她的近況。儘管，有私家偵探每周三次向他匯報她的一舉一動，但他還是想從她的嘴裡聽到她的近況。

「這一年，過得還好嗎？」

牛萌萌這才抬起頭，直視他的雙眸。

他終於問到了重點，儘管前面有這麼長時間的鋪墊，但她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泄露情感的回答他這個問題。

「吃吃喝喝，玩玩樂樂……老樣子……你呢？」

這個回答，曾經在牛萌萌的心裡，反覆練習過無數次。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在牛萌萌的夢裡，都是自己與祁慕初再次相遇的片段。

他問她，過得如何，她便深呼吸一次，然後，假裝輕鬆的回答了他。她在這個片段里，曾經有過許多不同的回答，最後，她選擇了這個不咸不淡的回答。

牛萌萌以為，她沒有機會把這句台詞說出來。原來，人算不如天算，她到底在他的面前，鎮定自如的，把夢裡所遇到的一切，都過了一遍。

面對牛萌萌的這個回答，祁慕初沒有過多的反應。

問不問，他都知道她的一切。他等的，是牛萌萌最後那句——你呢？

小安琪不是他的私生女，而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這是個醜聞，所以他不能公開；如果一切可以重新開始，他會在地鐵遇見她的第一面就告訴她，他曾經閃婚過；他想她，他愛她，他不能沒有她，他願意接受她肚子裡的孩子，只要她願意再回到他身邊！

有些話，有些事，祁慕初一直藏在心底。他想當著她的面，鄭重其事的告訴她。他需要一個時間，一個合適的機會，一個可以讓他再次重新開始的機會。

祁慕初忐忑不安的問她：「有空……坐坐嗎？很久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