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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結束了,取消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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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初感覺到自己的胸前的衣領一緊,是牛萌萌拽得用力了。

她一直縮在他的大衣裡面,像往常一樣,悶著頭在裡面,不肯抬起來。

只不過,以前,她悶在裡面調皮的呵氣,撓他痒痒玩。但現在,她卻是緊張的在不停的哆嗦,雙手死死的拽著他的衣襟,一動不動。

一旦能躲開安妮的視線之後,牛萌萌變得脆弱。以前,祁慕初是她最直接最值得依賴的一顆大樹,但現在,她不敢抱他太緊。

她已經在害怕了。

祁慕初看都不看安妮,直接把牛萌萌連衣服帶人的抱了起來,帶她離開了這裡。

安妮氣急敗壞的想跟去,但被保鏢抓住。她故意把小安琪放了下來,唆使她去抱祁慕初的大腿,想拉著他不讓他這想舒服的離開。

但是保鏢的速度比她想像得還快,其中有兩個帶著律師緊跟在祁慕初的身後,另外兩個斷後。祁慕初前腳剛邁出門,斷後的保鏢就啪的一聲將門關死,還反鎖了門鎖,站在門邊,如樁子一般,不再移動。

安妮見留人無望,轉而開始欣賞這間公寓。看著看著,竟然發現自己還是挺喜歡這套房子的,便帶著小安琪,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然後美美的休息了一晚上。

祁慕初帶著牛萌萌來到停車場,車子交由保鏢來開。其中一個律師跟上了車,將情況向他匯報。

祁慕初本來就是打算要讓牛萌萌知道這件事的,只是沒想到讓安妮搶了先。他心很亂,緊緊的抱著她,不讓她動彈一下,借著律師的匯報,有意將自己與安妮的過往說了出來。

牛萌萌也聽得清清楚楚,對這些事情漸漸的有了更明確的認知。

原來,五年前的祁慕初,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他摯愛學醫,五年前他還在大學讀醫學,是個典型的書呆子。安妮就是在那個時候,如一道明媚的陽光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們一見鍾情,然後,閃婚了。

只是,閃婚後的結果並不美好。最初,祁慕初仍然醉心於學習,並沒有注意到安妮的異樣,時間一年,謠言四起,祁慕初才知道,安妮並不是一個傳統的女性,她崇尚自由,這其中就包括了xing自由。

安妮希望自己和祁慕初之間,是一個開放的婚姻。她甚至大言不慚的說,她也不介意祁慕初有別的女人。只要兩人相愛,身體可以不必只屬於一個人。

祁慕初接受不了,當即要求離婚。但是,安妮不肯。只有祁氏巨大的財力,才能支撐起她夢寐以求的上流社會的生活,以及她「自由」的交際圈。

鬧離婚的這一年,祁慕初仿佛變了一個人。他從一個懵懂不知的毛頭小子,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都說女人是男人的大學,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老師,安妮,就是祁慕初人生當中最「好」的一個老師。

是她讓他知道了,女人除了解剖學裡的構造之外,還有更深層更可怕更令人絕望的一面。

離婚的拉鋸戰持續了一年,最後,終於在黛安娜的介入和幫助之下,祁氏出了一大筆錢,讓祁慕初重新得以自由。

祁慕初再回到a城時,早已經單身。他對女人,至少對安妮這樣的女人,有著深深的厭惡和反感。所以,儘管祁域澤一心希望祁慕初能快點再次結婚,延續香火,最終都是無功而返。

祁慕初以為自己要等到四十歲以後,才會再對女人提起興趣。牛萌萌的出現,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樣快的速度,重新對女人燃起希望,他越是想前進,就越是害怕,害怕那剛剛燃起的燭火,會被風吹來,被自己不小心呼出來的重重的氣流搖曳不停。

他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訴牛萌萌所有的事實。但,安妮的事,是他的恥辱,他不想去回想,也害怕自己一說出來,就會失去牛萌萌。

他犯了錯,因為害怕失去,所以犯了錯。

祁慕初沒有帶牛萌萌回莊園,是牛萌萌堅持不肯回去。她還沒有做好思想準備,如果去面對其它人。莊園裡的人,想必也知道安妮來了,至少,祁域澤會知道。

她現在,應該以何種姿態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她還沒有想好。

祁慕初帶著牛萌萌,來到了他們上次住過的海濱酒店。同樣的總統套房,卻了了上一次的歡樂。

保鏢將他們送到這裡之後,便護送律師去了莊園。祁域澤他們還在莊園等消息,祁慕初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要陪牛萌萌,他不可能有心情去匯報這些事情。

「萌萌……其實我……」祁慕初見牛萌萌一直坐在角落裡望著外面的霓虹燈發呆,想抱她,看見她往外面縮了縮,知道她不想再讓他碰她了,心痛得,差點窒息。

牛萌萌收回了視線,她沒有看祁慕初,而是低著頭,用手指輕輕的摳弄著腳下的地毯。很快,地毯被她摳出幾根線頭來。

「這麼長時間,你就沒有想過,要告訴我這些嗎?」終於,牛萌萌悶悶的說話了。

祁慕初見她終於肯跟自己說話了,心中大喜。他也坐在地毯上,就在牛萌萌的正對面,他希望牛萌萌一抬頭,就能看見他。

「確實想過……但是,羞於啟齒……」

「當時,我們剛開始的時候,你跟我說了些奇怪的話。說什麼我是第一次,你不是之類的……是在說這件事嗎?」

祁慕初點了點頭,後來他意識到,牛萌萌根本沒有看他,不知道他在點頭,這才解釋道:「當時不只是單單說這件事……除了身體上,還有戀愛史,婚史……我想跟你說明白,但我沒有這個勇氣,我怕你真的會因為我曾經結過婚,離開我……所以,我故意沒有說清楚……」

「你要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牛萌萌突然睜大眼睛,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他,哭著問他:「你第一次要我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你告訴我……我……我……」

「我就會離開你,不讓你碰我,也不會讓自己愛上你!」這句話,在牛萌萌的腦子裡不停的迴蕩,可是,她望著祁慕初隱藏在黑暗之中那對絕望的綠眸時,卻又說不出口。

第一次的奉獻,是她最美好的回憶。雖然,當晚就發了低燒,還受了傷,讓這個回憶有那麼一點小瑕疵,但牛萌萌還是很快樂的。至少,當時她是幸福的,自願的,甚至是有點期盼的,享受著他帶給自己的魚水之歡。

但現在,再去想時,裡面全是欺騙。

牛萌萌恨死了祁慕初,可她又這樣的愛著祁慕初,以至於到現在,她也還是不能說出絕決的話來。

「對不起……萌萌,我……對不起……」

再多的解釋,到這裡都是蒼白無力的,面對牛萌萌質問,祁慕初無法回答。

他這樣迫切的想占有她,除了愛,還是摻雜了一些私yu的。祁慕初就是深知,自己過往的婚史,很有可能會導致他們戀情的夭折,所以,他自私的隱藏了這件事。

他想,等牛萌萌愛到不能離開自己的時候,再來告訴她。

或者說,他想等自己能真實的套牢牛萌萌的時候,再慢慢的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她。

他計劃得很好,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牛萌萌扭過頭去,外面,霓虹燈變化著無數的顏色和花樣,黑暗的海面上,遠處,有一盞燈,固執的照亮了一面小小的海域,映著月色,波光粼粼。

牛萌萌覺得,自己就像那盞燈,固執的,想把整個海面照亮。但就連高掛在上空的月亮,都做不到這一點,她又怎麼可能,去改變現在是夜晚的事實。

「你和安妮結過婚的事,爺爺和小小都知道吧?陸謹辰,他也應該知道吧?」

祁域澤時而糊塗時而清醒,沒有告訴牛萌萌這件事,牛萌萌能理解。但是,錢小曉和陸謹辰也這麼做,就是有意包庇。

祁慕初雙手緊緊相握,他不能否認,但如果點頭,好像出賣了朋友似的,所以,他只能沉默。

牛萌萌冷笑起來,他們都是祁慕初的朋友,當然是替祁慕初著想。自己,不過是自投羅網無能的飛蛾。

祁慕初見牛萌萌笑得磣人,他直起身,想去抱她。牛萌萌像受了驚嚇似的,立刻往後躲。他追上來,她就一個勁的往後退縮,退到的一面,纖薄的背抵到了牆上,牛萌萌失控的叫了起來:「別碰我!」

祁慕初縮回了手,哀傷的看著她,說:「萌萌,其實我今天上午回來,是想向你坦白所有的事的。萌萌,對不起,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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