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你想做祁家什麼樣的媳婦?(1/2)
牛萌萌慌亂的,快速的看了祁慕初一眼。她是在電話里告訴了他,但突然被二.奶奶當面問起,尷尬又難堪。
祁慕初喊了一聲「二.奶奶」之後就沒有下文了,他也是晚輩,知道二.奶奶說話做事都頗為爽快,也不拐彎,他不好當面表示不滿,只能摟著牛萌萌在她耳邊連說沒事沒事,然後再轉頭看著二.奶奶,反問她:「二.奶奶,你早就知道了?」
「那個死性不改的老東西,我看他一次就煩一次。」二.奶奶擺擺手,沒有繼續說下去。所謂的豪門婚姻,真正幸福的能有幾個,他們這一代的結合,或許也只是純粹為了家族利益罷了。能堅持到現在,不是因為愛情。
牛萌萌從祁慕初的臂彎里抬起頭來,她突然覺得,自己和祁慕初都是幸福的。至少,在他們決定永遠在一起的時候,沒有考慮過其它的因素。
純粹的,只是為了愛情。
二.奶奶見牛萌萌臉上泛著紅暈,有羞澀也有狼狽,爽快的笑了兩聲,拍了拍牛萌萌的肩膀:「下次再看到他,躲遠點,如果他還敢來煩你,就給二.奶奶打電話,行嗎?」
「嗯。」牛萌萌在洗手間用力洗手的時候,覺得被祁總摸過的手骯髒得想剁掉。但不知道為什麼,聽二.奶奶這麼一說,她沒有那種噁心的感覺。
二.奶奶真是個讓人喜歡的老人家。
他們一起往寫字樓那走去,在一樓大堂,牛萌萌看見了兩個黑衣人。仔細一看,竟是上次暴打雲伊可的保鏢。
他們見二.奶奶回來了,很恭敬的向她鞠躬,然後跟著二.奶奶的身後,似乎準備跟他們上樓。
牛萌萌摟著祁慕初的胳膊,眼神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瞟來瞟去。
「萌萌,又在出什麼鬼主意?」祁慕初知道此刻上去,肯定要被祁總糾纏遺囑的事,一時之間也不可能有空陪牛萌萌,安慰她。
雖說二.奶奶出面說情,叫他們不要介意祁總的毛手毛腳,祁慕初表面上答應了,心底卻是另有打算。
他見牛萌萌對這兩個保鏢有興趣,低下頭來,跟她耳語了幾句。
牛萌萌先是抿著嘴很委屈的樣子,後來眉開眼笑,再後來突然瞪大眼睛,過了一會立刻笑眯了眼睛,彎彎的,像掛在樹梢上的月牙兒。
她雙手攀著祁慕初的肩,踮起腳,將小嘴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問他:「老公,我們這樣好不好?剛剛才……」
「就算你不做,我也會這麼做的。沒事,我們在樓上談正事,你可以借這個機會……去準備工具。」祁慕初說完,親了親牛萌萌的小嘴,帶著奚落的笑容問她:「我的萌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乖了?小爪子藏起來了?想當可愛了嗎?」
「討厭!人家本來就很可愛的!」牛萌萌掙脫了他的懷抱之後,快步往前跑了兩步,站在二.奶奶的面前,一臉諂媚:「二.奶奶,我想求你一件事!」
「哦,什麼事?」
「二.奶奶,能借你這兩個保鏢給我用用嗎?」牛萌萌指著一隻手壓著電梯門的保鏢,笑嘻嘻的,一臉無害。
二.奶奶愣了一下,扭頭看她的時候,似乎在猜測她想要這兩個保鏢做什麼。
祁慕初就站在她的身後,笑得很坦蕩。二.奶奶看他的時候,他很瀟灑的做了個聳肩的動作,表示他也不清楚牛萌萌要保鏢做什麼。
牛萌萌雙手合十,做哀求狀,小嘴二.奶奶長二.奶奶短的叫個不停。
二.奶奶隱約能猜出她在打什麼鬼主意,也懶得去問這麼多,揮揮手,示意這兩個保鏢跟著牛萌萌走就是了。
「二.奶奶,你要交待一聲……我怕他們不聽我的話!」牛萌萌並沒有馬上離開,她指著牛高馬大一臉酷酷的保鏢,撒嬌說道:「萬一他們不聽我的,倒過來打我一頓,可怎麼辦?」
「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是難纏!」二.奶奶大概是很久沒有見過這麼可愛的女生,哈哈大笑起來。笑完,她也順了牛萌萌的心意,對那兩個保鏢說:「她,就是你們的小主子了!她叫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有什麼損失,我來買單!」
「是!」保鏢整齊劃一的立正彎腰,別提多聽話。
牛萌萌高興的蹦了起來,扯著那兩個保鏢就跑走了。
祁慕初見她快樂的跟小鳥似的,搖搖頭,扶著二.奶奶,進了電梯。
這個時候,公司的員工們已經陸續的回來了。頂樓大部份都是祁慕初的秘書,長相身材自然都是一流的。祁總特地早點來,就是想趁機一飽眼福,順便揩揩油,看能不能一親芳澤。
他正左逢右源的跟這些秘書們打情罵俏著,突然看見祁慕初扶著二.奶奶回來了,趕緊的站了起來,討好的上前伸手來扶二.奶奶:「你剛剛去哪了,我一直在樓上等你!」
二.奶奶從鼻腔里發出一個不屑的聲音,並沒有接話。她見一屋子的秘書,環肥燕瘦,濃妝淡抹的,冷不丁的問祁慕初:「萌萌看著她們,不介意?」
「萌萌整天把她們當小狗似的使喚,別提多開心。」祁慕初不以為然的笑著說:「二.奶奶,您沒發現,她們的高跟鞋都短了三、四寸嗎?萌萌總是能想出各種跑腿的事,才一天,所有人的腳都起了水泡,痛得受不了。」
「不錯不錯!像我!」二.奶奶越來越覺得牛萌萌跟她是一國的,連連點頭,然後拍著祁慕初的臂膀,許諾道:「你們訂婚的時候,我一定要挑份大禮!」
「謝謝二.奶奶!」祁慕初也不客氣,在前面帶路,將他們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開始正兒八經的與祁總說著遺囑的事。
雖然剛才在樓下,祁慕初說這事應該讓律師來處理,但祁總都殺上門來,只能以當家人的身份,與他商談著。
談話的過程並不愉快,祁總堅持說自己有錄音,卻不肯拿出來。祁總威脅祁慕初,如果祁域澤不撤銷那份遺囑,他就會提前拿出這個錄音,要求祁域澤提前將他名下的10%轉給他。
大部分情況下,祁慕初都是保持沉默的。畢竟,這件事,由始至終,他都不太清楚。
最令他煩惱的是,祁總說他手裡拿著的錄音的時間,正是祁域澤犯病的初期。當時,他們都還沒有發現,祁域澤得了腦退化症,只當他年紀大了偶爾會記性不好,後來確認了,祁域澤才有意的,減少了與外面的接觸的次數。
而祁總所說的錄音時間,正是醫學上不能肯定已經得病,但實際上已經有症狀的那個時間段。
兩年多的時間,再想去鑑定祁域澤當時的精神狀況,也很難。
祁總一定是現在知道了祁域澤的病情之後,將過往的一些事情聯繫起來一想,發覺有機可趁,這才拿著錄音來鬧事。
現在,誰也沒有聽到錄音,祁域澤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到底是在什麼情形下說出來的,誰也不知道。祁慕初在沒有弄清楚真實情況之下,也不能隨便表態。
就在祁總喋喋不休的說著錄間和股權的事的時候,祁慕初突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簡訊,打開來一看,是牛萌萌發來的,意思是說工具有點難找,要他再拖延一下。
祁慕初只好繼續打起精神,佯裝認真的聽著祁總的各種說詞。
二.奶奶一直懶懶的坐在沙發里,翻著雜誌。
因為祁總好.色花心,他們的感情一直不好。祁總算是靠著二.奶奶的娘家發跡的,所以,二.奶奶過得不憋屈,也懶得去離婚什麼的。兩人各過各地,倒也平安無事。
祁總要爭祁氏的股權,二.奶奶也是沒有興趣的。被他拉來,純屬無奈。二.奶奶自身的身家就很顯赫,那10%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她才拉不下這個臉來去要。
能在這裡安然坐著,不提任何意見,是因為她也很想知道,牛萌萌把她那兩個保鏢借去做什麼了。
又熬了半小時,牛萌萌發來信息,說一切準備就緒,就等祁總去地下停車場。
祁慕初看完信息之後,終於鬆了口氣:「二爺爺,有什麼事,過幾天麻煩二爺爺來莊園談吧。不管是錄音還是遺囑,都是爺爺的決定,雖然我現在是祁氏的主事人,但還是要聽爺爺的安排的。」
祁總說得口沫橫飛,結果,只得到這麼一個敷衍的答覆,很是不滿。他還想再繼續說下去,二.奶奶站了起來,對著玻璃照了照頭髮,突然說道:「我約了人做頭髮,再羅嗦,我就遲到了!」
「哦哦哦!我現在陪你去。」祁總現在必須要好好的托著二.奶奶,他還指望借著她娘家的勢力向祁域澤施壓。這次特地求著二.奶奶陪著來,就是想讓她幫忙替自己說話。
就算她不說話,只要她坐在旁邊,也是很重份量的。
所以,二.奶奶一說要去做頭髮,祁總屁都不敢放的,殷勤的站起身,要扶二.奶奶下樓。
「二.奶奶,你們的車……應該停在地下停車場吧!」祁慕初突然走了過去,扶著二.奶奶的另一邊,很有禮貌的說:「地下停車場的空氣不好,二.奶奶,我扶您在樓下大堂等吧!」
「好!」二.奶奶答應了,然後轉過頭去,看著祁總。
保鏢被牛萌萌借走了,沒人開車,當然是祁總去地下停車場開車上來接她。
祁總接過車鑰匙,心酸的看了看,最後還是認命的,去了地下停車場。
電梯到一樓時,二.奶奶終於忍不住的問了祁慕初:「你的那個小丫頭,到底想做什麼?」
「做件二.奶奶你一直想做,但又沒有做的事。」祁慕初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說:「二.奶奶放心吧,萌萌是個懂事的女孩,她下手不會很重的!」
二.奶奶信任的點了點頭,交待他:「記得別打臉啊!還要拿出去見人的。」
「是是是!」祁慕初答應著,然後陪著二.奶奶,站在一樓大堂,等著祁總開車上來。
祁總拿著車鑰匙走到地下一樓時,才想起,忘了問二.奶奶,車子停在哪一層。這停車場實在太大了,一層層的找很麻煩,祁總隨便抓了一個保安,報了車牌號,得知車子在二樓,便在保安的指示下,推開旁邊的樓梯門,抬階而下。
終於走到了地下二樓停車場,只見外面黑乎乎的,好象燈壞了。
祁總嘟囔一聲,連罵了幾句髒話,正準備掏出手機來照明,突然,一個編織袋將他的頭罩住。
「喂,你們是誰!救命啊!」
祁總一下子,從黑暗的世界掉入了一個更加黑暗的世界,他的頭連著他的上半身,全都被罩在編織袋裡,最可怕是,這個編織袋裡似乎曾經裝過水泥沙子之類的東西,腦袋一被包住,就有無數的髒東西往鼻子裡鑽。
祁總本能的呼救,剛開始喊了一聲救命,那些水泥沙子就掉進了嘴裡,他連聲咳嗽,肺都快要炸開了。
腰上被人踢了一腳,整個人往前撲,也不知道摔到了哪裡,只聽到手機摔得遠遠的聲響,在黑暗的地下停車場裡迴響。
祁慕初也喊不出救命來,只有無盡的咳嗽和無盡的水泥沙子吸進肺里,窒息的鼻涕眼淚一個勁的流,混合在一起,都可以拿來築牆。
外面一片死寂,有那麼一瞬間,祁總以為要綁架他的人都走了。可是,他剛動一下,就有兩隻腳踩了過來,一隻腳踩著他的一隻胳膊,不讓他動。
祁總聽見了自己手機碎裂的聲音,緊接著,便聽到木棍敲擊地面的聲音。
「兄弟!兄弟,你們想要什麼!要錢是不是,我有錢,我給你們,我都給你們!」祁總能感覺到,踩著他雙手的腳肯定是男人的腳,又大又重又結實。
沒有人理會他,那敲擊聲越來越近,祁總甚至開始聽到鞋底與水泥地摩擦的聲音,每一下,都特別的堅定,輕盈,又有力量。
「我是祁總!我是祁氏集團的股東!這棟大樓就是祁氏的,你們不知道!快點放了我,否則我報警抓你們!」祁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糊塗了,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威脅他們。
對方並沒有因此嚇倒,反而越走越快,也不管祁總的嘴裡說什麼,反正抱著速戰速決的心態,掄起棍子,對著祁總的手就砸了下去。
「嗷!……」祁總一聲慘叫,險些昏死過去。
祁總以為那人還會繼續的砸他,對方卻停下來了。祁總能感覺到那人蹲了下來,打開了手電筒,照著他的手,好象在研究,剛才這樣砸下去,對他的手能造成什麼傷。
祁總能聽出來,這個人的呼吸很輕,身上,還有陣陣的清香。儘管他的鼻子裡現在塞滿了水泥,但他仍然能嗅出來,這樣的清香是女孩家才會有的。
沒有任何化妝品和香水味道的混雜,也沒有其它特殊的怪味,有的,只是這冰天雪地中最聖潔的雪花的冷清,如初春中第一朵盛開的迎春花,弱弱的香氣,不逼人,但總是讓人很難忘。
祁總覺得這香氣很熟悉,他一時忘記了剛才的恐懼,正在腦海里搜索著,突然,他聽到了一個輕微的鼻音,似乎是對自己剛才下手太輕不太滿意。
很快,對方就站了起來,祁總只聽到棍子在空中揮舞的聲音,然後指尖一痛,咔嚓一聲,骨折了。
這才砸了第二下,就骨折了。
牛萌萌傻眼了。
保鏢用手電筒替她照著,以防止她砸歪了地方。剛開始第一下,牛萌萌擔心自己下手重,所以,輕輕的砸了一下,看到指節有點腫,但又不厲害,這才加重了力道,又砸了一下。
這下好了,直接砸骨折了。
牛萌萌望著保鏢,希望他們能幫忙出個主意。
保鏢不能出聲,指手劃腳的,一個示意牛萌萌見好就收,一個表示一切隨她,他們聽從安排。
牛萌萌又蹲了下來,用棍子挑了挑祁總的手指。他好象痛得暈過去了,怎麼對他的手指,都沒有聲音。
牛萌萌瞅了瞅另一隻手,她剛才也沒有特地的選擇要先砸哪只手,只是看到他手機掉出來了,先砸了手機,然後再走到祁總身邊,順手挑了個方便的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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