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年輕人身體好是好事,就是用力要悠著點(2/2)
無論哪家醫院,做婦科檢查時,老公都不能跟著老婆進去的。婦科主任堅持不讓他進來,一是怕他大驚小怪影響她的判斷,二來,也是想著有不方便的地方,這才堵著不讓他進。
祁慕初在客廳里轉了幾圈,煩煩躁躁。婦科主任明明只進去了兩分鐘,他就覺得有兩個小時那麼長,長得他,想一腳踹開門,揪著那婦科主任的衣領問個清楚。
又過了五分鐘,祁慕初隱約聽到牛萌萌的哭聲。他急得真擂門,真有點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鬧著要出去的架勢。
只不過,他現在是想進去。
婦科主任又磨蹭了好一會兒,這才打開門。她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主任了,這次檢查似乎特別費勁,她的額頭上,全是汗。
祁慕初見牛萌萌醒來了,沖了過去,抱住她,問:「萌萌,你怎麼了?」
「嗚嗚,好痛……慕初,我全身都痛,特別是下……」牛萌萌還沒有說完,突然看見站在床那頭的婦科主婦,聲音戛然而止,她害羞的鑽進被子裡去,再也不敢說痛的事。
祁慕初見她臉皮薄,先把婦科主任帶出了臥室。
「主任,萌萌她……」
婦科主任看著祁慕初,嘿嘿一笑,話還沒說,她倒先臉紅了。
過了好一會,婦科主任才說:「祁主任啊……年輕人身體好是好事……不過,咳咳,有時候要收點力悠著點……小姑娘,受不了折騰的……那個……那個地方有撕裂傷……好好休養幾天,別亂動不要太激.情了,就行了!」
婦科主任面對著祁慕初,哼哼哈哈的把這些話說完,趕緊開了一個藥方,留下藥,拿拎著東西就走了。
祁慕初抓著一手的藥,站在客廳傻呆了一會,心裡琢磨著,自己該怎麼向牛萌萌解釋,他犯的美麗的傷害。
祁慕初再磨蹭的回到臥室之後,倒了杯溫水,讓牛萌萌把婦科主任開的藥先吃了。其中有一顆就是消炎藥,一顆止痛藥,還有一些維生素之類的保健藥。
牛萌萌靠在他的懷裡,根本不敢動。
她知道女孩子的初.夜有多疼,因人而異。但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痛。
什麼被拆了骨頭重新裝回去,什麼被車碾了之後的酸楚,什麼腿上無力無法站立不能好好走路,這些放在她的身上都不算什麼。
她直接發低燒,痛得地方,像被刀子剜了一塊肉走似的,血淋淋的疼。
「慕初……為什麼會這麼痛?」牛萌萌知道這藥是剛才婦科醫生開的,她皺著小臉,問祁慕初:「為什麼要吃藥?」
祁慕初苦著臉,不敢說實情:「昨晚在浴缸里……你受了涼,所以感冒了,所以發了低燒。」
「那我為什麼這麼痛?」
「嗯……第一次,都有這麼痛,過兩天就會好的。」祁慕初哄著她,他擔心牛萌萌會發現床單上的血跡,又說:「乖,剛才做了檢查,我幫你清潔一下,然後好好睡上一覺,過兩天就好了。」
牛萌萌還在思考林過兒的第一次之後,似乎沒有這麼麻煩。但這種事她又不好意思去問林過兒,突然的聽到祁慕初說要給她清潔,她羞的往被子裡一滾,蒙著頭就躺了下來。
止痛藥效一上來,牛萌萌立刻覺得舒服了很多。她見祁慕初一直躺在她的身邊,緊張的看著她,還笑話他太過小心,自己又不是孩子之類的話。
祁慕初也不說破,趁著她有精神的時候,細細的檢查她的身體。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她不但身上青紫一片,胸口處有多處被他咬破的地方。
祁慕初大驚失色,昨晚他簡直就是惡魔附體,下手如此之重。她身上的牙印,比比皆是,他到底是想吃了她呢還是想吃了她,怎麼會把她咬成這樣。
祁慕初愧疚的將她的衣服攏她,自己也不敢看。
牛萌萌也注意到,自己一身的傷。她根本不記得昨晚後面的細節,只知道他如利刃般刺穿她身體之後,她就暈了過去。什麼歡愉,什麼美妙,她都沒有感覺,只知道太過充實的感覺,有時候也挺可怕了。
「慕初……」牛萌斮撒嬌的摟著他,不讓他看。
祁慕初握著她胸口那顆刻著萌萌兩個字的相思果,摩挲著。他在她耳邊承諾著:「萌萌,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
「嗯。」
「我們結婚吧!」
「啊!」牛萌萌驚訝的抬頭看他。
就算是情到濃時,他也沒有這樣衝動的向自己求婚。男人不是吃飽抹淨就可以不用負責任了嗎,他怎麼還上敢著求婚?
祁慕初見牛萌萌驚訝成這樣,反問她:「你不想嫁?」
「呃……不是不想,是……太快了點……」牛萌萌說了實話,她從認識祁慕初到現在,不能說沒想過嫁娶的問題,但她確實沒想到,會這樣早。
祁慕初擔心自己如果太過堅持,會讓牛萌萌誤會以為是她付出了第一次的一種變相補償。他想了想,又說:「萌萌,如果你覺得早了,我們可以先訂婚。等你什麼時候想嫁了,再嫁。」
牛萌萌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好像對這件事並不是那麼的上心。
祁慕初又追問了她一句,她才嘟著嘴,小聲說:「媽媽回去之前,特地交待了……說終身大事一定要問過家長才行。我還沒有問我媽呢,如果我媽知道我沒問過她就答應你了,她會生氣的。」
祁慕初忽然有點惱了,牛萌萌只知道擔心鄭素芬會生氣,壓根沒有想過,他會不會生氣。
要嫁給他的女人一排能排到月球上去,他巴結著想求牛萌萌嫁她,她竟然這樣不把他當回事。
祁慕初覺得自己深深的受挫了。
牛萌萌瞟了一眼他,見他當真在生悶氣,一雙手調皮的鑽進了他的衣服里,要癢他。
偏巧祁慕初又是個不怕癢的人,玩了幾下,牛萌萌見他沒有動靜,以為他在發脾氣,便哄他:「你彆氣了,我又沒說不訂婚,我只是說要問問媽媽。」
祁慕初驕傲的撇過臉去,不理會她。
牛萌萌爬到他的上面,把他當成肉墊子,舒舒服服的窩在他的胸口,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咪,靠在窗邊曬太陽似的,愜意的笑著。
「好了,你又不是小孩,幹嘛因為這個跟我堵氣。」牛萌萌指著自己,說:「你昨晚把我弄得一身的傷,我也沒有氣呢。」
一提傷,祁慕初就一點聲音都沒有。
牛萌萌這是剛醒,還沒有完全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過兩天她的傷沒有好,她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到那個時候,她肯定氣得要吃了他。所以現在要乖乖的順著她的意思,不能惹毛了她。萬一氣跑了,抓都抓不回來。
牛萌萌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誤會了,以為他真的在生悶氣,自己也把持不住,忍不住的鬆了口:「其實訂婚也沒什麼……我又不是說不訂,只是覺得太突然了。」
祁慕初斜眼看著她,他心裡樂開了花,但他強忍著,不讓這快樂的情緒泄露出來。
「訂就訂唄,不過,能不能別弄得太隆重了……我不喜歡那種酒會……就請朋友和家裡人吃頓飯,宣布一下就好。」牛萌萌懇求的望著祁慕初,她見他點頭答應了,馬上補充:「這樣範圍小點,萬一咱們兩個不合,要分手,也不會太難看。」
祁慕初本來一聽還挺高興的,忽然聽到後半句,立刻綠了臉。
牛萌萌窩在他身上,咯咯的笑個不停,差點岔過氣去。祁慕初這才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玩的。
兩個又耳鬢廝磨了一會,祁慕初才讓她繼續躺著,自己去做早餐。
他雖然是大少爺,但在國外讀書的日子,早就令他獨立。做早餐對他來說不是件難事,牛萌萌又有些低燒,不能吃太過油膩的東西,祁慕初隨便下了點麵條,餵牛萌萌喝了大半碗麵湯之後,感覺她出了點汗,這才放心。
牛萌萌方才是吃了止痛藥之後,感覺人舒服了才精神的。與祁慕初打鬧的時候,已經覺得有點累,吃完麵湯之後,就困得更厲害。祁慕初抱著她哄了幾聲之後,她就沉沉的睡去。
她一睡著,祁慕初就跟做賊似的,從客廳里拿了一隻藥膏。
用婦科醫生的話來說,這藥膏去腐生肌,連續用幾天,效果顯著。
「萌萌……」祁慕初試著叫了她幾次,見她真的睡熟過去了,這才悄悄的掀起被子,將藥膏擠在手指上,然後慢慢的探了進去,為她上藥。
過程是漫長又艱辛的,牛萌萌睡得不踏實,有好幾次拿腳來踢他,小腳丫踩在他的臉上,蹬得可有勁了。
祁慕初先是躲閃開了,可是牛萌萌一踢空了,就好象要醒來。祁慕初無奈,只能把自己的臉湊上去,讓牛萌萌一邊睡著一邊蹬著,她還吃吃的笑著,好象夢裡在騎自行車似的,蹬得特別開心。
祁慕初甘之如飴,只要牛萌萌開心,不管她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他都願意。
就在鼻子要被踩塌前,祁慕初終於將藥膏抹好。他再也不敢有別的邪念,急急的抽回手來,洗乾淨之後,見牛萌萌還在熟睡,自己才去了書房,打開電腦,開始一天的工作。
為了牛萌萌,祁慕初沒有去上班,醫院的事,他幾乎都停了下來,開始慢慢的辦交接。祁家的生意,他脫不了手,只能通過視頻會議來解決大部分的問題,剩下需要他簽字的,都由秘書送到公寓來。
祁域澤那,他只能拜託陸謹辰和錢小曉他們幫忙照顧。他陪著牛萌萌,幾乎足不出戶,好象離開了一分鐘,他都會生存不下去似的。
牛萌萌是在第三天才感覺到不對勁,她悄悄的上網去查了自己症狀,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不好意思去提這件事,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多穿一條褲子外,其它都還好。
這天,祁慕初在書房裡跟律師開會,牛萌萌不知道闖了進來。她突然看見一堆的人在那裡,正準備離開,祁慕初卻把她叫住。
「萌萌,你來了正好,這裡有份文件要你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