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真想謝我,就以身相許吧(2/2)
果然,車子開到了半,在進城的路上堵住了。
牛萌萌探頭看去,只見前面已經排起了長龍,似乎是出了一點小事故,正在處理中,沒有半個小時通不了。
牛萌萌無聊的拿起手機,想看看有沒有買家。可是,腦子裡總是迴響著祁慕初的話,又沒了心思。
手機是祁慕初送的,為了方便她開網店能隨時上網,特地給她挑了一個屏幕大點的。不過每次牛萌萌一端著這手機看時,祁慕初總會提醒她,要注意眼睛,看多了會損傷視力巴拉巴拉的。
可能是被他嘮叨多了,牛萌萌一看到屏幕亮了,耳邊就響起了祁慕初的叮囑。想利用車上等候的時間來經營網站的熱情,突然的被澆涼了許多,牛萌萌將手機放回兜里,隨手,拿起司機為她準備的報紙,翻了起來。
頭版總是一些她不關心的消息,牛萌萌壓根沒去看,直接翻到了財經版的,瞄了兩眼也沒了興趣,又翻到娛樂版,見已經沒有自己和祁家的消息之後,心滿意足的又翻到了頭版。
一張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上面是兩個男人的照片,穿著囚服,正臉對著鏡頭,正哭得稀里嘩啦,淚痕滿滿,好像懺悔過後,沮喪低落又要死不活的。
這兩個人,牛萌萌認識。他們就是化成灰,牛萌萌也認識。
他們正是那晚意圖強jian牛萌萌的男人!
牛萌萌把報紙合上,捂著胸口喘了喘氣。她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司機從觀後鏡看到牛萌萌僵如化石,急忙問她怎麼了。
「啊……啊……我,我沒事……」牛萌萌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這時,路通了,牛萌萌叫司機專心開車,然後,悄悄的將報紙又打開了,仔細看那照片,果然是那兩個男人。
牛萌萌屏住呼吸,一口氣,把這篇報導給看了一遍。
原來,這兩個男人是街面上的小混混,專門打零工賺點小錢,偶爾做些跑腿的活,賺到了錢就去花天酒地,花光了,如果找不到工作,就幹些偷雞摸狗做jian犯科的事。
算不上大jian大惡之人,但壞事不斷。
一個月前,他們又喝醉了,在路邊看見一個喝得半醉的女人,正在坐在路牙子上發呆,他們就動了色心,想拖到僻靜的地方悄悄的幹壞事。
也不知道是他們倒霉,還是那個女人太幸運了,反正,剛拖到了旁邊的公園裡,衣服扣子才解開兩三個,警察保安還有一群大晚上不睡覺在外面遊逛的人從天而降,突然把他們捉住。
被捉了一個現形之後,他們也沒什麼可以辯解的,老老實實鋃鐺入獄,沒個七年八年也指望出來。
這本來也沒什麼,小混混,被抓是遲到的。偏偏他們這邊剛被抓,那邊就有什麼電視台電台報紙雜誌跑來搞什麼採訪,要採訪找典型案例,被他們大肆報導之後,案情變得嚴重了,他們不但上了報紙頭條,還要每天在千千萬萬的觀眾面前不停的懺悔,這比坐牢還痛苦。
牛萌萌看到的這個報導,就是其中一個。
牛萌萌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又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報導,沒有發現哪裡有破綻,再看了看那個報導下面的記者的名字,叫林青青,隱約在哪裡見過。
剩下的路程,牛萌萌異常的安靜。她一直在研究這篇報導,車子到了公司樓下之後,她拿著報紙上了頂樓。
出電梯之後,牛萌萌斜眼看見秘書室里有個陌生人影,晃了一下之後,與她擦肩而過。
「她是誰?」牛萌萌見那個女人拿了個紅包塞在包里,熟門熟路的坐電梯離開了頂樓,覺得奇怪。這裡,平時連公司的中層都不能隨便上來,這個陌生女人怎麼能隨便上來?
秘書見是牛萌萌,以為她是來查崗的,怕惹禍上身,趕緊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原來這個女人是公司相熟的報社的頭.牌記者,公司有許多報導都是由她經手,公司會根據她寫的內容和數量,定時的給些紅包以示感謝。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她也沒有報導什麼大消息,祁慕初交待秘書給她派了一個大紅包。秘書們以為是因為老闆要訂婚,準備大肆報導,所以先行派送紅包,說不定訂婚當天,還會請她來。
牛萌萌狐疑的看了一眼已經關閉的電梯問,又問:「她叫什麼名字?」
「林青青啊!」秘書奇怪的看著牛萌萌,笑道:「您是貴人多忘事,以前牛小姐在公司的時候,創輝公司的一些宣傳,也交給她做了啊。」
「啊!」牛萌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秘書,她確實不記得這個人了,剛才在報紙上看到她名字的時候,她只覺得眼熟,卻沒想到,自己還派過活給人家做。
秘書知道她是來找祁慕初,指了指會議室,提醒她,祁慕初還在開會,問她是直接進去找他呢,還是去辦公室等。
牛萌萌揮揮手,想都沒想的敲門進去了。
會議室里坐的全是祁氏的高層,他們正在開例會。其實,剛才祁慕初接電話時,已經清場,他們就料到是牛萌萌的電話,猜測到她會來。見她出現在門邊時,所有人都自動自覺的站了起來,主動先行結束了會議。
祁慕初見牛萌萌臉上紅撲撲的,好像是跑樓梯上樓似的,急忙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臉蛋,有點點燙。
「病了嗎?為什麼臉這麼燙?」
牛萌萌一聲不響的,把報紙塞到祁慕初的手裡,頭版頭條,不用提醒,祁慕初都能看見。
祁慕初很淡定的看了一眼,隨手扔到一邊:「想吃義大利菜了?我陪你去。」
「不會了?」
「你來了當然不開。」
「那……老公現在有空跟我坦白了吧!」牛萌萌指著那報紙,問:「是你叫林青青報導這條新聞的?」
祁慕初不置可否。
牛萌萌又問:「我就一直奇怪,那晚我被襲,喊破天都沒人來救我,怎麼那個女孩子運氣這麼好,被拖到公園那麼偏僻的地方,都能有一堆的人來救……老公,這是你的傑作?」
「與我無關。」祁慕初竟然否認,但他很快又解釋了一句:「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只不過正好是有個認識的女同事晚上在外面喝醉了酒,被他們看中了,然後……她運氣好,被很多好心人救了而已。林青青這個月缺稿子,我提供了點消息給她而已。這些事,都與我無關!」
牛萌萌看著祁慕初,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祁慕初說與我無關的神情,就像一個滑雪愛好者者看到雪崩後跟別人解釋這雪崩與他無關似的。只不過,他特別的冷靜,沒有絲毫的驚慌,說話有條理,清晰又客觀。
牛萌萌明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在幕後操控的,都追到他面前問了,他還能這樣堅持不認帳,好像一旦答應了就會債台高築似的,把自己和這件事的關係,撇得乾乾淨淨。
祁慕初見牛萌萌笑了,摟著她要離開會議室。
牛萌萌看見,他嫌棄的把報紙推到一邊去。很明顯,他不想牛萌萌再繼續糾結這件事。
牛萌萌扯著他的袖口,低聲說:「老公,謝謝你。」
「都喊老公了,還說什麼謝謝。」
「老公,自從認識你之後,我好像沒有幫上你一件事,可是你,卻幫了我很多……真的謝謝你。」
祁慕初見她真誠的在道謝,停了下來,在她耳邊問她:「真的想謝謝我?」
「嗯。」
「那……就以身相許吧……」
祁慕初剛說完,便拉著牛萌萌一路小跑到辦公室里,門一關,連進休息室的時間都不給,直接把她按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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