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我就是想成勛哥了,怎麼樣(2/2)
「又不是古代,這麼多人那個了,不也分手換人了嘛!」牛萌萌覺得林過兒說得太玄乎了。
林過兒卻正兒八經的問她:「你見過誰剛那個完了,然後馬上翻臉說要分手的?牛萌萌,你不是很保守的人嘛!怎麼突然一下變得這麼新潮了?」
牛萌萌抿著嘴,不出聲了。這方面,她素來說不過林過兒。
林過兒又用肩膀拱了牛萌萌一下,問她:「你們……那個的時候,有沒有做保護措施?」
「啊?」
「不是……戴.套.套……避.孕啊!」
牛萌萌的思緒,被林過兒這東一句西一句的,弄得有點亂了。雖說是閨蜜,但突然談起這麼*的事,她覺得很害臊。
林過兒見牛萌萌低著頭不說話,又開始嚇唬她:「你們這些天躲在公寓裡,肯定沒少做那種事吧。按機率來說,你也有可能……懷孕了。萌萌,你不會是想扼殺一條生命啊!你不會希望那小娃娃一生出來就沒爹吧!你要是去打.胎,你不怕你媽媽打斷你的腿!」
牛萌萌被林過兒這話唬得一愣一愣的,她不是小孩子,當然知道,林過兒這話是七分誇張三分可能。其實,牛萌萌也不是真的能立刻狠下心來反悔的,她只不過是一直被寵慣了,突然一下被他這樣對待,心裡不舒服而已。
「不就是凶了你一下而已,你就氣成這樣,以前你為了賣馬桶,被多少老闆凶過,還被那些不知所謂的秘書、看門的、掃地的凶過,我也沒見你氣成什麼樣!你也真是,別人對你越好,你還越蹬鼻子上臉了,不就是凶了一下,大不了你凶回去唄!」
林過兒訓起牛萌萌,也是一套一套的。
牛萌萌順著她的話仔細一想,好象確實是如此。當初,她為了從祁總那裡搶一單生意,讓她穿成九尾狐狸她都干,被人家扔蛋糕扔水果也不敢出聲。
祁慕初剛才凶她是不對,但還沒有惡劣成這樣。
她可以忍受別人,為什麼不能忍受他。難道真是越親越突然計較,就越小心眼,受不得一點點委屈。
林過兒見終於有點破冰的表現了,長長的舒了口氣,趁熱打鐵:「祁主任平時是挺冷的,陸謹辰跟他是髮小,他對他也沒個笑臉。可是,你看看祁主任對著你,哪天不笑,整天把你當個娃娃似的哄著,直接拉低了你的智商!他不就是因為父母親的事不高興才吼你的嘛!你從他那裡問不到原因,不知道問爺爺?」
牛萌萌驕傲的撇過頭去,好象自己很不屑去了解祁慕初家裡的情況似的。
「直接問爺爺,可能也不太好。但是我可以幫你問陸謹辰啊,或者,找錢小曉打聽也可以啊!」林過兒幫她出謀劃策:「你不就是想知道未來的公公婆婆是誰嘛!莊園裡一堆的好人,只管開口去問就行了!幹嘛要去祁主任那裡觸霉頭。」
牛萌萌一邊聽一邊點頭,聽完了,才突然覺得,林過兒分明是站在祁慕初那邊,壓根沒打算幫她。
「過兒……你到底是誰的朋友啊!」牛萌萌瞪她,用手推著她,戳著她的胸口連聲問:「是不是祁慕初叫你來當說客的!是不是!」
「看你說的,男人算什麼!一根草而已!我們才是革命感情亘古不變!」林過兒把胸脯拍得呯呯作響,她很講義氣的,把男人各種行徑抨擊了一遍之後,摟著牛萌萌的肩膀,求她:「好萌萌,人家就是想跟你同一天訂婚!你別臨門一腳總是出狀況啦!來嘛來嘛!」
牛萌萌被林過兒推推搡搡的站不住,她本來覺得自己很委屈,可是聽林過兒這麼一寬慰之後,又覺得這也不全是祁慕初的錯。
他們相處了這麼久,她從來沒有主動問過祁慕初家裡的情況。縱然是住在莊園裡,和祁域澤他們整天嘻嘻哈哈的,她也沒有動過這個心思。
或許是因為牛萌萌是孤兒的原因,她一直覺得,婚姻就是兩個人的事。只要兩個人相愛,想在一起,就可以結婚,其它的,都是浮雲。
可是,當自己真正的要面對這一切時,才發覺,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但婚姻,卻是兩家人的事。
儘管他們只是訂婚,一樣也是兩家人的事。鄭素芬他們是完全放任牛萌萌,讓她自己去決定自己的未來。可是祁慕初這邊,除了祁域澤,牛萌萌就只見過祁總,他的其它親人,她都一無所知。
「走吧,我們下樓去。」林過兒指了指對面的門,說:「你呢,就好好的跟人家溝通一下。沒道理都要娶你了,還不肯告訴你你未來公公婆婆的事,是吧。」
林過兒把牛萌萌推到了祁慕初的門口,自己快速的跑下樓去找陸謹辰。一看見他,林過兒就癱在他的面前,捂著胸口,心有餘悸的說:「我的天啊!好險好險,我差一點就棒打鴛鴦鑄成大禍了!」
牛萌萌則站在祁慕初的房門口,剛要舉手敲門,門,突然打開了。
牛萌萌尷尬的舉著手,她想先開口打聲招呼的,可是今天剛改口喊了老公就鬧了彆扭,再重新叫他慕初又怕顯得生分,糾結了一下,她將手縮回到背後,衝著祁慕初笑了一下,說:「你換了衣服?準備下樓嗎?」
「嗯。」祁慕初不冷不熱的應了一句,向前走了一步,面無表情的把門帶上,然後理都不理她,徑直往樓下走。
牛萌萌呆在那裡。她以為,自己先示好了,祁慕初就會像以前那樣,熱情的抱抱她,就算不耍流.氓,也會親昵親昵,然後一切就煙消雲散。
可是,他把她當成了透明人,當成了空氣,連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都不給,就這樣把她扔在身後,不理她。
「喂!祁慕初,你別太過分了!」牛萌萌氣得直跺腳,走廊上有地毯,她怎麼跺都不會有多大的聲響。沒有聲音的配合,牛萌萌覺得很不解氣,她氣得對著門踢了一腳。
腳趾頭都快要斷了,那門,才發出悶悶的呯的一聲。
祁慕初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她,還是那副不冷不熱,你想幹什麼跟我什麼關係的態度。
「明明是你先凶我的!我先來找你,你怎麼可以這個態度!」牛萌萌氣得張牙舞爪,祁慕初如果是塊肉,她肯定會把他扔到炭火上烤,再拿刀叉割了又割。
牛萌萌不衝著他嚷還好,她這麼一叫,祁慕初也跟著火冒三丈。
他慢慢走來,腳步無聲,氣勢逼人,他的眸子,燃燒著熊熊烈火,整個人仿佛置身於火山熔漿之中,所有的怒氣在胸口翻滾,啃噬著他的理智和冷靜,摧毀了他一直以為對牛萌萌的容忍和疼愛。
牛萌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祁慕初跟著上前,牛萌萌的背抵在牆面上,有點冰,有點涼,有點寒心。
祁慕初逼近她,這次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牛萌萌能感覺到他炙熱的身體不是因為想要她,而是因為他在憤怒。
「牛萌萌,我凶你是我不對,可是,我沒想過退婚!」祁慕初的聲音低沉,說到後面時,啞啞的,好像隨時都會因為沙啞而低沉到失聲。他與牛萌萌四目相對,不躲閃,不眨眼,最後,連憤怒都沒有了,平靜明亮如一輪明月。他用他的眼神告訴她,無論他後面在說什麼,都是非常理智的:「你拿我和季成勛比,你到這個時候,心裡還想著季成勛……牛萌萌,你不覺得你應該去反醒反醒,自己的行為和思想嗎?」
都說誤會最怕有事不說清楚,但這個時候,把事情說得太清楚了,也不合適。
牛萌萌見自己和林過兒所說的話,祁慕初全都聽到了。她又氣又惱,又不肯再低頭解釋剛才那些話只是氣話,雙手用力推開祁慕初,帶著哭腔大聲喊道:「我就是想退婚了,怎麼樣!我就是想成勛哥了,又怎麼樣!你這個小氣鬼!我現在就叫成勛哥來,讓他帶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