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1/2)
這是祁總的聲音。
兩年前,祁總經營的祈望公司拍下一塊地王,誰知中間出了點問題,資金周轉不靈。祁總火燒眉毛的來找祁域澤求助,希望能從祁氏弄點資金來應急。
於媽隱約記得祁域澤提起過這事,祁總來找他之後,在祁域澤的動作之下,祁氏注資祈望,以資金換取股權的方式,救了祈望。
於媽沒有出聲,她知道,好戲在後頭。
錄音繼續,內容無非是祁域澤答應了想辦法,祁總一激動,向祁域澤許諾,如果祈望度過難關,自己會送10%的祈望的股權給祁慕初,以示感謝。
祁氏已經有了祈望的股份,祁域澤又是一個講感情顧大局的人。所時,當下祁域澤表示一家人不必這麼客氣,然後,開玩笑的說:「我現在一大把年紀了,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我唯一操心的就是慕初的婚事……如果哪天慕初能找個如意的姑娘結婚生子,叫我給你10%的祁氏股權,我也願意!」
緊接著,後面便是一個響亮的聲音,好像是有人打翻了茶具,緊接著傳來於媽道歉的聲音。
祁總當初錄音的時候,他們應該是坐在外面邊欣賞風景邊聊天,那手機也肯定是偷偷摸摸的藏在公文包里,所以,既使是在偷錄前面錄音的時候,沒有別人打擾,錄的也不清楚。
於媽是屏氣凝神的聽,再加上回憶,才聽得清楚。
後來到茶具打翻,可能是於媽蹲下身來撿茶具時,不小心把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也給弄到了地上,所以,後面的錄音里全是於媽的大嗓門,根本聽不到祁域澤和祁總之間的對話了。
再到後面,錄音里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於媽撿起了茶具之後,又把祁總的公文包放回到椅子裡。
錄音里先是幾秒的安靜之後,於媽聽見祁總告辭,臨走前,祁總還特地的向祁域澤核實:「堂兄,剛才你說的話,算不算數?」
「算數算數,答應你的事,肯定是算數的!」
錄音,到此為止。
祁總什麼都不用說,於媽已經全部了解。因為她已經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情。
她雖然年紀大了,但做傭人的時間足夠長,別的本事可能沒有,記性卻是一流的。
她把錄音一聽完,就明白了祁總為什麼會捨得下重禮。
因為,如果沒有她來做證,僅僅是聽到這個錄音,所有人都會以為,祁域澤答應過祁總,把祁氏10%的股權送給他。
實際卻不是這樣的,於媽當時在場,在錄音被她的聲音掩蓋的那段時間裡,祁域澤和祁總已經敲定了祁氏以資金換祈望股份的方案,通過這個方案來給祈望注資,挽救祈望。
祁總要祁域澤說話算數,說的是這件事,與祁氏的10%股權根本沒有關係。因為祁總知道那不過是玩笑話,當場就客氣的拒絕了。
當然,這些,只有在場的於媽才能證明。祁總來找她,是希望她能跟自己合作,一起把那10%騙到手。
於媽笑了起來,問祁總:「你打算讓我騙老爺?我在祁家打工了一輩子,臨老來騙主子,這樣不好吧。」
「你想想看,如果你名下能有祁氏1%的股權,你就成了主子,就不需要為別人找工。多為自己打算,不是騙。」
於媽想了想,又說:「可是你錄音明明是有誤的,當初老爺答應的,不是說給你祁氏10%的股權,而是祁氏注資祈望的事。如果讓老爺拆穿了我在撒謊,弄個詐騙罪什麼的,別到時候別一分錢沒有弄到,我鋃鐺入獄了,可怎麼辦?」
「祁域澤這老不死的,醫生已經證明他現在得了腦退化症,就算他說沒這回事,也沒足以為信。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覺得我會出賣你,眼睜睜的看著10%飛了?」
於媽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她狠下心來,點頭答應,然後,下了車,快步回到莊園。
於媽回到自己的房間,在黑暗中坐了許久許久,才緩過勁來。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愧疚的,但是她還是感到害怕,害怕事情敗露之後,自己會被抓。但只要一想到那1%,她又會激動的忍不住的顫抖,興奮的,恨不得明天就辭職。
小獨臨睡前,去於媽的房間看了看她。這段時間,小獨覺得於媽鬱鬱寡歡。她年紀小,在於媽面前不好說些什麼,只能盡力多陪陪她。可是今晚,小獨明顯覺得於媽的心情起伏很大,儘管她們之間也沒有說什麼不一樣的話題,但於媽的語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像打擺子似的,總也不在一個調上。
「於媽,你先休息吧。明天有很多事,不過我都安排好了,你就不要出來做事了,好好躺著。」小獨安慰完於媽之後,回自己房間之前,猶豫了一下,去找了牛萌萌。
牛萌萌見小獨來找自己,很奇怪。
小獨見祁慕初在浴室里,這才敢進去。但她還是不敢在這裡說,拉著牛萌萌,去了對面的房間。
這個房間,牛萌萌已經徹底把它變成了庫房。裡面堆滿了衣服,除了家俱和chunag,就是一台電腦了。
牛萌萌把推在chuang上的衣服全都推到地上,然後拉著小獨,兩個盤腿坐在上面。
「小獨,有事嗎?」
「小姐,如果我說了,你別生氣啊!」小獨撓了一下脖子,把於媽這段時間不正常的表現,都告訴了牛萌萌。她見牛萌萌還雲裡霧裡的,沒有弄明白其中的原因,不得已,只好把自己的猜測都告訴了她。
牛萌萌聽完,這才反應過來。
「你是說,於媽在吃醋……吃我媽媽的醋?」
小獨點點頭。
「可是……爺爺喜歡我媽媽,不是別人決定的啊!我們也不能控制爺爺一定要喜歡誰。再說,我媽媽也沒答應爺爺什麼,只是會留在莊園到我結婚那天……就算我媽媽有心要和爺爺處處,我媽媽也說了,不會跟爺爺結婚。他們年紀大了,只想作伴,互相照顧而已,並沒有成家立室的打算……」
「這些我們都懂,可是於媽……」小獨瞟了瞟緊閉著的房門,湊到牛萌萌面前,小聲說:「可是於媽一直暗戀老爺的!這個我最清楚!這些年,於媽早把老爺當成了自己的老公,照顧得盡心盡力……現在突然……小姐你明白的!」
「我是明白……」牛萌萌沉吟片刻,張了張嘴,好像有個什麼主意,但又沒有說出來。
小獨以為牛萌萌沒別的事了,正準備離開,牛萌萌去拉住她,問她:「小獨,你是於媽一手帶出來的人,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於媽是對我有恩,但我看著於媽整天瞎想,自己痛苦又不能改變什麼……與其這樣,不如有外界的力量幫幫她。」小獨說得很真誠,她也是沒有辦法才會來找牛萌萌。
小獨也不知道,該怎樣才是幫於媽。但天天看著她愁眉苦臉的,為了一點小事就氣得拿別的傭人發脾氣也不是個事。
於媽這個年紀,早已經過完了更年期,但她現在又跟在更年期時一模一樣,如此循環,她受得住,莊園裡別的傭人也受不了啊。
而且,牛萌萌即將正式成為祁家莊園的真正女主人,於媽的問題,有可能是她要面臨的第一樁棘手的事情。
小獨希望自己善意的提醒,能令牛萌萌在處理於媽這件事時,多些仁慈,不要太過極端,給於媽一些面子。
牛萌萌放開了小獨,她忽然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重了很多。她沒想到,只不過是要嫁一個男人而已,簡單的婚禮,例行公事的通知一下親朋好友,就能走完的過程,卻在來臨之前,多了許多的事。
對于于媽,牛萌萌一直是不喜歡她的。牛萌萌從來沒有因為要嫁給祁慕初,對於媽有什麼動作。也沒有因為要成這祁家的女主人必須豎立形象,而有意的變得寬容。
在誰的面前,她都是不喜歡於媽的,但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對於媽下手。
畢竟,於媽是祁域澤的人。
「小獨,於媽的事……我需要想想……你也知道,於媽在祁家的地位,如果處理不好,會引起軒然大波,而且,怕會傷了其它傭人的心。所以,麻煩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再考慮一下。」
小獨真得很擔心,自己告訴牛萌萌這個消息之後,牛萌萌會為了鄭素芬,立刻解僱了於媽。她見牛萌萌如此鄭重其事,並且誠懇有禮,便放下心來,點頭說好。
牛萌萌回到臥室時,祁慕初已經沐浴結束,他一邊用浴巾擦著濕濕的頭髮,一邊裸著上半身站在牛萌萌的面前,問她剛才去哪裡了。
「老公,我有事想跟你商量……」牛萌萌摟著祁慕初,兩人坐在大大的飄窗上,看著外面清冷銀月,慢慢的,把於媽的事告訴了他。
祁慕初一聽完,毫不猶豫的說:「這有何難,把於媽解僱了不就是了。」
「看你說的,解僱於媽,就因為於媽吃醋了?於媽現在什麼都沒做,只是整天拿著自己和別的傭人撒氣。現在,你沒接到任何一個人的投訴,就連小獨也只是善意提醒,不是來告狀的,你解僱了於媽,小獨怎麼辦!」
牛萌萌氣呼呼的伸手在他胸口那兩點上用力的擰了一下,這麼冷的天,整天洗澡出來故意不穿上衣,露出來給誰看!
平時,總是被他擰這個敏感位置,現在她要好好偷襲,把他的也給擰下來。不怕小,不怕沒肉,有胸肌做墊,還有兩點tu起,一樣可以擰得酣暢淋漓。
祁慕初吃痛,但他很享受。牛萌萌這兩隻小爪子,有時候真得跟狐狸爪子一樣,尖尖細細的,劃破皮時,有點痛,但痛並快樂著。祁慕初巴不得她天天跪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好好的擰個夠。
「好了好了,別生氣!你這不是跟我商量嘛。」祁慕初見自己的胸脯都快要被她揪腫了,趕緊的抓住她的雙手,xing感的嘴唇挨個的親吻了一遍,然後說:「如果不解僱,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哦,說說看。」
「祁家也不是只有一個莊園,大不了,找個理由,把她調派到別處去。」
牛萌萌靜了下來,想了想,又說:「不行。我聽小獨說,於媽的獨生子一家都在a城,而且,她伺候爺爺大半輩子,這樣把她調走,會不會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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