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不痛哦，一點都不痛哦（2/2）

祁氏公司的秘書們也感到很驚訝，他們中的大部分都不認識牛萌萌，偶爾有一兩個從報紙雜誌和其它小道消息中了解過牛萌萌，但親眼見，今天還是第一次。

她們說什麼也不相信，祁慕初會打這樣一個女孩。

素麵朝天，不長不短的馬尾辮，簡單的牛仔褲配著素色羊毛衫，孩子氣的羽絨服，而且，竟然連高跟鞋也不穿，厚重的雪地靴保暖又可愛。一隻手，懶散的插在兜里，小小的個子，好奇的目光，不以為然的神色，祁慕初牽著她進來的時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祁慕初牽著一個學生進來了。

祁慕初剛坐下來，秘書們便跟著走了進來。

牛萌萌站在祁慕初的身後，靠在落地窗戶前，笑臉盈盈的看著這些秘書。

以前在電視裡，看見總裁出場時，總是特別有氣勢，身後不但會跟著一堆巴結的中層，還會有各種驚艷的秘書。

祁慕初的秘書，全都是美人胚子。

她們都很恭敬，但牛萌萌看得出來，這些目光中都帶著些許的貪婪和渴望。她們有人將文件放在他的桌上，有人匯報行程，有人端來咖啡，然後不卑不亢的問牛萌萌，要喝什麼口味的咖啡。

「嗯……你還是告訴我，茶水間在哪，我自己去泡吧。」牛萌萌露出一個非常善良的，甜甜的，無害的笑容，然後很禮貌的補充了一句：「謝謝姐姐。」

被牛萌萌喊了一聲姐姐的秘書當場愣在那裡，望著牛萌萌，仔細的打量著她，似乎想看清楚她到底幾歲，是不是真的比自己少許多。

祁慕初剛喝了一口咖啡，聽到牛萌萌喊秘書姐姐，噗的一下，把咖啡全都噴到了文件上。

幸虧這些文件都夾在文件夾里，其它秘書手忙腳亂的擦乾淨之後，竟然也不敢再有所行動，個個都站在祁慕初的面前，等著這個看似無害的牛萌萌下一步的動作。

牛萌萌抿了抿嘴，走到祁慕初的身邊，端起他的咖啡喝了一口，擰著眉頭，說：「好苦！」

「這是純的黑咖啡，沒有放糖和奶，當然苦。」祁慕初解釋道。

牛萌萌大大方方的坐在祁慕初的腿上，不解的問她：「你在醫院，不是只喝茶的嗎？」

「醫院的工作量沒有祁氏的多，所以……」

雖然醫院有手術，也是涉及生命的，不容有誤，但相比之下，這份工作比處理祁氏生意要容易簡單多了。所以到了公司之後，他每天都喝著這苦咖啡提神。

牛萌萌撇了撇嘴，湊到祁慕初的耳邊，悄聲問：「總裁不是應該很閒的嗎？」

「我只是你的老公。」眾目睽睽之下，祁慕初在牛萌萌的小嘴上親了一下。

她的唇上，還殘留著苦咖啡，但不知為何，祁慕初吃到嘴裡，卻覺得特別的甜蜜。

秘書們識趣的低下了頭，祁慕初和牛萌萌當眾秀恩愛，擺明了是在宣示主權，給她們下馬威。這個時候，傻瓜才會再有僥倖心理。就算有，也要乖乖的藏起來，別再有其它的念想。

她們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之後，祁慕初才放開牛萌萌，然後問她：「滿意了？」

「嗯！」牛萌萌得瑟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一邊玩著電腦，一邊說：「幸虧今天來你辦公室瞧了瞧，否則還不知道，你的秘書團……這樣強大！」

祁慕初沒有應話，他還是很享受牛萌萌吃醋的樣子。難得她會有緊迫感，會擔心他。

並沒有太多的時候給他們打情罵俏，一杯咖啡還沒有喝完，就有無數的文件和事情湧上來。祁慕初只在辦公室坐了半小時，就趕去開會，把牛萌萌一個人留在了辦公室里。

馬啟豐在知道牛萌萌會在祁氏上班半個月之後，抱著不剝削白不剝削的態度，在半個小時之內，把公司大小業務以及數據全部打包給了她。牛萌萌一點開郵件就傻眼了，馬啟豐不但把原來屬於她的工作還給了她，還把雲伊可的大部分工作也給了她。

不僅如此，馬啟豐還把公司三分之二的新人都送到了祁氏，要牛萌萌在短短的半個月之內，把她們全部培訓上手，方便在她徹底不干之前，有人順利接手。

對著馬啟豐一不能談錢二不能談工作，否則，他馬上就會變身成為吸血鬼，根本沒有辦法把他和昨晚那個知心大哥哥聯繫到一起。

休息了太長的時候，牛萌萌變得特別熱愛工作。本來就是她手頭上的事，處理起來，事半功倍。從創輝來的這些新手，早就聽說過牛萌萌的大名，能在她的手下學習，都很興奮，對牛萌萌言聽計從。

有了良好的辦公環境，再加上新人的素質不錯，牛萌萌在祁氏上班為創輝打工的生活開始了。

祁氏也習慣了牛萌萌的存在，祁慕初為了她，將調撥了兩個秘書供她使喚。不過，牛萌萌習慣了身體力行，又不愛擺架子，弄得整個公司，最閒的反而是這兩個秘書。

這天，牛萌萌剛剛午睡起來。

上午祁慕初說要去外面談生意，牛萌萌在公司里給那些新手分派完任務之後，暫時沒事，便窩到休息室里睡大覺去了。睡醒時，剛好是中午休息時間，公司里的人都外出覓食，她揉著眼睛打著呵欠伸了個懶腰，準備下樓去買外賣吃。

「咦，這不是牛萌萌嗎？」電梯門一開，牛萌萌就看見祁總站在裡面，他一看見牛萌萌，就很熱情的衝著她打招呼。

訂婚宴上，有祁總的名字。他是祁域澤的堂弟，不請他說不過去。

自從祁慕初正式接手祁氏之後，祁域澤已經有意無意的向外界透露了自己的病情。祁總知道之後，還假意關心的去探望過，不過，聽祁慕初說，祁總最近總想轉移財產，大概是怕祁慕初管理太嚴格，不能從中揩油。

祁域澤的意思是覺得，都是家族裡的人，想從家族生意中弄點油水也不為過。只要祁總弄得不過分，不影響家族的生意，就讓祁慕初睜只閉隻眼的過去。

所以，祁慕初並沒有對祁總有什麼動作。只是最近，祁總好象在打祁氏的主意，來祁氏的次數也多了。

牛萌萌在看到祁總的那一瞬間，立刻感覺不好了。她的腦子裡跳出這些信息之後，對祁總更是看得不順眼。但到底是長輩，牛萌萌琮是很恭敬的衝著他點頭：「祁總，您好！」

「哎呀！你這個孩子，現在還叫祁總多見外，來來來，叫二爺爺！」祁總熱情的跨出了電梯，伸手就抓著牛萌萌的手，摸了兩下。

牛萌萌覺得噁心，想抽回來，卻被他抓得更緊。

「二爺爺好！」牛萌萌一看到他握著自己的手，就會忍不住他這滿肚肥腸的樣子壓在雲伊可身上的情形，實在是太噁心了，噁心得牛萌萌差點吐出來，手上的力氣也跟著大了好幾分，用力抽回來的時候，自己也跟著往後倒退了幾步。

祁總好象很喜歡摸牛萌萌的手似的，垂涎三尺的嘖嘖兩聲，情不自禁的說：「小手兒可真嫩。」

牛萌萌一聽就覺得不對勁，祁總好.色.行內人是眾所周知，否則，雲伊可也不可能能藉機上位，那個傳說中的二奶奶也不可能變成母夜叉。

只是，牛萌萌沒想到，祁總好.色得這麼沒有底線，竟然打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牛萌萌立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雖然剛剛睡醒，臉上有些睡意，但是，穿著還是很周正的。

「二爺爺，您來公司有事嗎？」牛萌萌退回到公司里，看了看四周，發現都沒有人，心裡暗暗著急，但跟里還是說得很自然：「慕初在樓下，幫我買外賣去了……很快就會上來。」

果然，祁總一聽到說祁慕初會上來，立刻收住了笑臉：「哦，這樣啊！我就在這裡等等他，正好有事要跟他說。」

牛萌萌見祁總也不說清楚自己來是為了什麼，她也不想留在這裡跟他廢話，便找了個藉口說是要去洗手間，趕緊的跑到了樓下一層，借了個電話打給了祁慕初。

「萌萌，你別上去了，去總經理辦公室等我，我現在馬上回來。」祁慕初似乎對祁總的到來很不滿意，他迅速交待完了之後，立刻往公司趕來。

這棟寫字樓，本來就是祁氏的產業。頂樓是祁慕初的辦公室和會議室，下面有三層則是祁氏總部。

剩下的樓層，要麼是祁氏家族的其它產業公司，要麼是祁氏控股的公司，再剩下的，便全部出租。

牛萌萌現在所在的這層，零星有幾個加班的工作人員。他們都認識牛萌萌，等她打完電話之後，便要領著她去總經理辦公室。

「嗯，我先去一下洗手間。」這回，牛萌萌是真的想去洗手間。

不和祁總待在一個空間裡，牛萌萌覺得輕鬆許多。她在洗手間洗手的時候，順便洗了一把臉。手掬一捧水，冰涼的水撲在臉上，感覺清醒了許多。

牛萌萌低頭的時候，鏡子裡只有她一個人，再抬頭的時候，鏡子裡突然多出一女人來，嚇得牛萌萌原地蹦起，差點大叫「有鬼！」

「你是？……」身後的女人保養得很好，但還是能看出來，是年長的老人。牛萌萌轉過身去，掃了她一眼，就很快認出她的衣著打扮都特別的貴氣，花白的頭髮並沒有令她看上去有多慈祥，反而顯得更加的威嚴：「公司里竟然還有不化妝的女孩子……真是難得！」

牛萌萌也不知道她這話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想想這公司里，就連掃地大嬸都化了淡妝，眼前的這麼老人大概也有五、六十歲吧，也化著極為精緻的妝容，相比之下，她確實太過簡樸。

「您好，我姓牛，老人家您是要找誰嗎？」牛萌萌估摸著，現在午飯時間，公司員工大多不在，她有可能是跑來找誰辦事沒找到，順便在洗手間裡解決一下。

有可能是自己以前在創輝的時候，跟她有過一面之緣，所以她瞅見了才來主動與她搭腔。

老人見牛萌萌這麼有禮貌，笑了：「你是牛萌萌吧。」

「老人家，您記性真好！」牛萌萌覺得赧然，人家這麼大的年紀都能記得她的名字，可是她卻壓根不知道她是誰：「請問……您是？」

老人家揮揮手，並沒有打算向她自我介紹的意思。

「聽說，你馬上要跟祁慕初訂婚了！馬上要做祁家大少奶奶了，怎麼還不好好的打扮一下，不怕祁慕初有了新歡？」

牛萌萌的笑容立刻僵在那裡，尷尬的再也笑不出來。

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她和祁慕初最是忌諱別人談論他們的私事。結果，這個老人家不但談論了，還直接批評了她。

牛萌萌見她是老人家，想想她這麼問也是正常的，畢竟大部分人都是這麼覺得的。

說起來，他們素不相識，相信這位老人家也不會有惡意。

「謝謝你，老人家……我不習慣化妝而已……」牛萌萌將臉上的水珠子抹乾淨之後，體貼的打開了洗水間的門。她見這位老人家也跟著出來，便用手帶著，等她走出來了，自己才跟著出來。

那老人家沒有半點感激之情，她倒是很習慣別人這樣伺候她似的。從洗手間走出來之後，她見牛萌萌往公司里走，突然問她：「你不是在樓上工作的嗎？」

「啊？……」牛萌萌不得不正眼看她。這麼大年紀了，不應該是狗仔，而且她一身名牌，雍容華貴，雖然說話讓人感覺咄咄逼人，很不舒服，但看得出來，她應該是富貴人家上流社會的人才對。

她對自己的情況如此了解，難道是祁家生意上往來的熟人？

「你為什麼不上樓？」老人家又追著問了一句。

牛萌萌撓撓頭，很快找了個合理的解釋：「我還沒有吃飯，肚子餓，準備下樓去……」

「哦，我也沒吃東西，肚子餓呢，介不介意請我這個老人家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