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冷宮,廢后很萌很傾城 > 做豬做狗也不做皇帝的女人

做豬做狗也不做皇帝的女人(2/2)

目錄

啟兒原本在睡夢中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顧不上整理儀容只披了件單衣出來。見是皇上身邊的李全面上不由一鄂。這唱得是那一出?小姐哭著回來說什麼叫她不要再提皇上這個人?而這李全突然這大半夜的跑來這裡又是想要做什麼?啟兒也不敢隱瞞?只道:「回公公?主子正在屋內休息呢?不知道公公找主子可有什麼要緊的事?」

李全微笑道:「皇上讓奴才過來看看?既然佟妃娘娘回來了?奴才這就回去跟皇上復命。有勞啟兒姑娘了。」

啟兒點了點頭。「公公請慢走。」

李全點頭?又看了一眼紫曦宮裡面?只見檐壁上掛著幾盞燈籠?那燈籠在夜色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暈。這時候一個纖弱的女子從屋內走出?一襲白衣素裹?長發飄然的垂直腦後。她的臉上出奇的平靜?此刻與她身上那股出塵的氣質相得益彰。

李全漸漸退離下去。暗想著?今夜怕是有好幾個人都會睡不著吧?

佟雪顏披衣走在紫曦宮裡?剛才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會是他。豎起耳朵來?外面聽得有人在說話卻聽不出來說了些什麼?隱約覺得那尖細的聲音像極了皇帝身邊的一個人。

開門出去?果是皇上身邊的李公公。他只朝她微點了點頭?爾後有退離了。

她不知道這李全來這裡做什麼?卻也不想問。遙望天際?一輪明月皎潔如霜?在燈火的映照下格外的賞心悅目。獨自在迴廊上行走?不知不覺竟已走出了紫曦宮的大門。

啟兒看到了她忙跑回去拿了件米色的披風給她繫上。嘆著氣說:「小姐?這風高露重的可別著涼了才好?」

雪顏輕笑一聲:「怎麼會呢?本娘娘向來身強體壯……哈切?」話還沒說完鼻子一陣癢?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啟兒在一旁捂著嘴笑了起來。「看吧?我就是說嘛?小姐你偏不信。」

雪顏不由得斜睨了她一眼。「你這是在幸災樂禍?」

啟兒止住了嘴角的笑意?乾咳了聲?忙道:「怎麼會?啟兒可是很擔心小姐的。」

嗯哼?雪顏不以為意?也不再難為她。知道她是為了她好?不然也不會關心子的身體了?「啟兒?陪我出去走走吧?」

啟兒點了點頭。「嗯。小姐去哪啟兒便去哪?一輩子都要跟著小姐。」

佟雪顏一聽?只道她一時意氣?並沒有多在意她的話。也許真的有一種感情叫做生死不離?她卻不曾想到這個人會是她?這個伴隨著她一起長大的丫鬟。

出了紫曦宮?兩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秋風蕭瑟?夜裡的風摻著幾分涼意。啟兒提著燈籠伴隨在她們小姐一旁?低著頭看著地上那兩道斜斜的影子。

路上已不見了宮人?似乎都已經睡下了。九曲長廊上依舊掛著滿排的燈籠?照亮了整座宮殿。

雪顏踮起腳尖?努力地伸長手臂要去夠檐壁上的燈籠?奈何差了一點。看了看附近?見地上躺著一塊石板?不由得搬了過來墊在腳上?這次終於夠著了?雪顏取下了那一盞宮燈?臉上漾起一絲得意的淺笑。不想腳底一滑?整個人朝後面倒去。來不及驚呼出聲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穩穩的接住。「小心。」

雪顏的背靠在一個堅實的懷中?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很好聞?不是皇上的龍涎香味?聞起來倒有幾分淡雅的果香。卻是不俗。

凝神往身後看去?只見那人一雙有力的手掌貼緊在她的腰上。眉目在月色下看得清明?白衫如玉?不沾閒塵。

雪顏心中一慌?忙退開那人的懷中。臉上轉瞬又恢復了平靜。緩身行了個禮。「多謝睿王幾時相救。」

龍天湛臉上掛著幾分淡笑。他悠然地看著她手中的那盞宮燈。雪顏抬頭看他?他那月白的袍子在那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柔和的光亮?卻有種不慌不燥的適然。只見他一張俊朗的臉上牽起一抹笑意。「佟妃娘娘果然好興致。」

雪顏聽不出他話中到底是讚美還是嘲笑。只一笑道:「睿王不也是嚒?」

龍天湛轉過頭去看她。「這麼說來?本王與娘娘還真是撞在一塊了。本王只覺得這月色極美?一年只那麼一回錯過了可惜。只不知佟妃娘娘也是如此?」

雪顏搖頭?她很贊成睿王話中的意思。八月十五的月是最美的?今年錯過了?還得要等上一年。正如這後宮皇帝的恩寵?也許錯過了便是一生?要再尋回怕是難了。可是在這樣一個美女如雲的皇宮裡?能夠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又有幾個?

想著心下有些悽然。想起了今日龍天陵對她表現出的漠然?那毫不在乎的神情?刺痛了她的心。原本以為自己付出了真心?也望他能回報均等的愛?原來一切只不過是她的幻想而已。

他根本就不愛她?他在眾人面前嘲笑她?她怎堪忍受得了他這般言語的侮辱?她發誓再不要想他了?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敢這麼說她?她絕對要他好看?一雙雪白的手捏緊?她才不要做他的女人呢?就是做豬做狗?做牛做馬也不做皇上的女人?憋屈?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