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身又失身(2/2)
回了宮天色已經暗了,守門的侍衛見到皇帝的馬車駛來急忙放行。
李全駕著車馬進去,經過那宮門,守門的侍衛凝神屏氣,不敢抬頭,唯恐觸犯天顏。車馬漸漸進入宮道,緩緩消失在宮道上,只餘下一道淡淡的龍涎香味摻雜著蘭花的清香。
這時宮裡早已有幾盞燈亮著,煙雨迷濛,朦朦朧朧間散發出醉人的氣息。
下了車,龍天陵直接抱著她往錦華宮的方向走去。空氣中凝聚了幾分冷意,涼涼的滲入骨髓。
路上遇著幾個奴才,龍天陵並沒有理會,奴才們還來不及看清什麼就見一道人影從眼前晃了過去。冷冷的,令人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直到入了錦華宮,龍天陵才將她放下。吩咐一邊的李全讓人備水沐浴。
李全喏了一聲急忙讓人下去準備。
浴桶很快裝滿了一缸的水,水上飄著幾片花瓣,在水霧氤氳中悠然地飄蕩著。
揮退了一干人,龍天陵抱起她進入屏風後。他修長的指尖插入她的發間,如綢的發散落腰間隨意的披散開來。身上的衣袍一松,微濕的外袍落在地上,雪顏的臉微微一紅,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已埋入水中,暖意頓時襲面而來。
龍天陵脫下身上的外袍,隨手往旁邊一丟。整個人便跟著步入水中,靠著浴桶躺下,閉目不語。
他眉宇間深深的皺著,樣子看起來似是有些疲累。雪顏靜默的看著他,一雙手觸上他的眉間。龍天陵倏然睜開雙眸,兩人靜默的對望瞬間,他捉住她的手輕輕的按在胸膛上,堅定的薄唇就這麼的欺了上來。
雪顏不及思考就被他吻住,他的唇輕輕的吻著她,不似以往的狂烈,很柔,很輕,像羽毛輕觸,麻麻的令人森癢難耐。
很快他將她放開,手掌捧在她的腦後,吻了吻她的額。無奈的嘆息一聲。
此刻,雪顏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他護在手心的瓷娃娃,易碎卻很知足。她抬手取下他頭上的束髮,跟她一樣很隨意的披散,他的美在這一刻毫無掩飾的呈現在她面前,帶著濃烈狂亂的氣息,簡直帥得一塌糊塗,人神共憤。
她吃吃的笑著,一雙眼洋溢著笑意滿是喜色的看著他。龍天陵冷睨著她。「笑什麼?」
「嘻嘻,不告訴你。」她閉上嘴巴,卻忍不住咧開。
龍天陵忍不住長臂一伸將她摟進懷裡。他們赤、裸相對,身體緊貼在一起,她柔軟,他剛毅。
雪顏面色微微一僵,他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襲擊著她的心房。若能這樣一輩子,那有多好「「陵,我為你梳發吧?」
……
他靜默了一瞬,眸色漸漸深了起來。爾後,他揚起一抹輕笑。「好。」
坐在床邊,她跪坐在他身後,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梳理著他散落的發,她的眉中幾許少見的柔色,拿起一旁的梳子,輕輕的幫他梳著。他的發黝亮濃密,發質極好。
「陵,我聽說男人的發一輩子只能有兩個女人為他綰,一個是他的娘親,一個是他的妻子。你的發以後只能由我來綰。」
龍天陵聽到她的話,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氣又好笑,突然有些釋懷。他的母妃為他綰了十年的發,他要她為他綰一輩子。也許這就是他想要的,用她的一輩子來換他那十年。
「好。」
許久沒有見他說話,雪顏一時沒有明白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一臉的不自信的問他。「龍天陵,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薄唇輕吐。「君無戲言。」uiak。
嗯?她沒聽錯吧?他說的是真的嗎?雪顏心中雀躍萬分,嘴角的那抹笑慢慢的咧開,卻忍著不笑出聲。
龍天陵冷看著她顫抖不已的手指,劍眉微挑。「你不想梳了,朕可以找人代替。」
佟雪顏腮子一鼓,揮著那把檀香木梳氣勢洶洶地瞪他,一臉霸道。「不行,你已經答應我了。君無戲言,你說的。」
龍天陵有些無奈,他真是敗給她了,這女人還真會套用別人的話。不過這主意聽起來似乎還不錯,至少讓他現在心情還算愉悅。在她再三的逼迫下,龍天陵終於如願的舉手投降。無奈的瞪她。「朕答應就是。你現在能不能給朕坐好一點。」
聽到他的話雪顏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行為詭異。此刻她的一隻腳跨在他的腿間,衣衫凌亂,一隻手還好死不死的掐在他的脖子上。她的淑女形象啊「竟然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