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了(2/2)
她的呼吸猛然一窒。不是吧?她才來這紫曦宮裡還不到一天就遇上了採花賊了?壓住自己狂亂的心跳,沒有多想便撈起旁邊的枕頭朝那人的頭砸去。
那黑影聞到聲音,身子利落的閃開。他冷硬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你這是做什麼?」
聽到聲音雪顏詫道:「龍天陵?」
「嗯。是朕。」
「你怎麼來了?你確定你沒有走錯地方?」
龍天陵面色微冷。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朕、確定這是你佟雪顏的紫曦宮。」
「哦。」雪顏應了聲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剛才順手抓過的枕頭還被她攢在手中,不知道該往哪放。
似乎看出了她的窘態,他拿過她手裡的枕頭,和衣在她旁邊躺下。
幾來道不。呃?現在又是怎麼回事?他不是很生氣的走了麽?怎的又來了?真搞不懂他。可是身邊有個人躺在那裡又不見他做什麼,心裡有點怪怪的。
終於她忍不住開口道:「龍天陵你睡了嗎?」
旁邊的人「嗯」了一聲,等著她說話。
可是她仍舊不知道自己該要說些什麼?她的手情不自禁的往他腰上一抱。
這一抱,他。他將她扯進懷中,唇尋著她的柔軟,狂熱的吻著她的唇瓣。舌如風暴一樣將她吞噬。迫切的卷進她的口中。他的舌纏遍她檀口裡的每寸芬芳,他的手縛住了她的一隻手,另一隻手卻緊壓在她胸前。她耳畔竟儘是他粗重的呼吸,一點一點的侵蝕她的意志。雪顏在心裡暗罵佟雪顏你這個老沒出息的。
衣衫退盡,芙蓉帳暖。龍天陵手臂一揮,揮落了白色的紗帳,只餘下一室旖旎。
夏末里,早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外面斜斜地照射進來,給這屋裡增添了幾分暖意。
雪顏躲在被窩裡翻了個身,眉頭輕蹙。身邊已是一片冰涼,他是什麼時候走了?現在又是什麼時間了?想起昨日那一夜,臉不由得火熱起來。真沒出息。
今日是她的策封大典,按理說爹娘他們也一定會入宮。想起他們心裡竟有些莫名的興奮。她已經許久沒見娘了,不知道她現在可好?想著不由得坐起身來。
這時啟兒攜著如意端了一盆水進來,後面跟著的是吉祥、安平和安然三個。一進來便侍候她更衣洗漱。雪顏坐在鏡前,任由安平為她梳發。幾個人當中安平手藝是最好的。
等她弄完,雪顏看著鏡子前的自己,烏黑的長髮盤旋在腦後,髮髻上綴著幾支流蘇樣式的金銀髮簪,鬢角的地方餘留著幾縷青絲,看起來很是端莊清麗,貴氣非凡。uat5。
她的眉頭不自覺的微蹙,這樣的打扮太過於招搖了。不由抬手將幾支金銀簪子取下來,只餘留了一支。笑了笑說:「我還是喜歡這樣。」不需要太多裝飾,點到即止。
安平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一笑,點頭道:「娘娘明鑑。」
出了紫曦宮,雪顏坐在湖邊的一座八角亭中。看著池中嬉戲的鯉魚,展顏一笑。忽見亭後一道暗影,像是被什麼人偷窺了心事,雪顏眉頭一緊。「什麼人?」
這時一個紫衣莽袍的邪魅男子從一邊走出來。他的眼睛放肆的盯著她看,絲毫不顧忌什麼?她的心沒來由的一陣反感。「是你。」
彰蘭王輕挑的揚了揚唇。「佟妃娘娘好興致,這一片湖光春色和佟妃連在一起可謂景致宜人。」
佟雪顏冷哼一聲。沒品的男人,這般美麗的景色竟然給這樣一個登徒浪子破壞夷盡。不想跟他多說,欲要轉身離去卻被他一把拉住扯進了懷裡。
龍天宇有些著迷的看著她,想起她昨日被龍天陵壓在身下,那樣的場景,那時候她胸前那一片雪白將他的慾火點燃。現在見她一個人在此怎麼也不想放過。她是他的,這個女人原本就是她的。
佟雪顏心裡一慌,想喊救命卻被他點住了血道。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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