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2/2)
牢房外用鐵門拴著,門上加了一把厚厚的鎖。雪顏一路走過,發現好多牢房都是空著的。偶爾經過有犯人的地方,便有人朝她伸出了手。
雪顏心中慌悶,像是被一顆大石壓住。忽然,她的目光被一處所吸引。只見那鐵門之後一名白衣亂發中年男子盤腿坐著。
雪顏鼻子一酸,朝那人奔去。「父親。」
那盤坐的人猛地睜開眼睛,灰白的鬍子輕微的顫了顫。「顏......」住了口,又道:「你怎麼來了?」
「父親,我來看了。還給您帶了你最喜歡吃的碳烤雞翅。來,嘗嘗!」她從懷裡取出了一個紙包,遞了過去。
佟錦文一步步地朝她走近。接過她手中的紙包,上面還冒著熱氣。縱使曾經在朝堂之上叱吒風雲的兩朝丞相,也忍不住淚濕了眼眶。連連的點了點頭。「好,好!爹爹最喜歡吃雪兒給爹爹烤的雞翅。」
雪顏捂了口鼻,肩膀抑制不住輕輕顫抖著。微微平復了聲音,強忍著淚笑道:「爹爹,待你出來女兒是要做烤生蚝給你吃的!」
「哦?什麼是生蚝?比雞翅膀好吃嗎?」
雪顏聽他說的可愛忍不住破涕微笑,用了的點了點頭。「嗯呢!顏兒想,爹爹一定會很喜歡的。」
「嗯。那好,一言為定!」佟錦文伸出了尾指。
雪顏一怔,緩緩地伸出自己的,勾住。「一言為定!」
猶記得她很小的時候,她經常會和爹爹提一些無理的要求,爹爹無奈之下竟也點頭答應,而她總是伸出尾指,展顏一笑。「你說的,不許變卦!拉鉤!」
想他堂堂一國宰相竟然和她一個孩子玩這種幼稚的遊戲。可是只要他的顏兒快樂,他便高興。
離開了牢內雪顏一直在想著父親說的話。他說:「顏兒,爹爹知道他恨我。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委屈了你。」
她知道父親口中的「他」指的是皇帝本人,她是知道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淵源?父親不肯說,她不強迫。只是龍天陵既然把父親關進的是宗人府而不是天牢,這說明事情還是有轉機的。只要能找出證據證明父親的清白就一定可以救出父親。
只是這證據到底在哪呢?她想只要能翻出那些偽證或許就能夠在裡面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這天雪顏悄悄地潛入了御書房,她一行夜行衣,行動利落,不著痕跡。縱使巡邏是侍衛經過也未曾發現任何不妥。
天色已近三更,御書房裡黑燈瞎火的,找起東西來並不容易。她不敢點燈,怕被巡視的侍衛看見起了疑。
她開了一扇窗,只能接著外頭傳來淡淡的微光,翻找著。
從一群奏摺堆里,雪顏發現有許多上奏彈刻父親的奏章。貪贓枉法,徇私舞弊,勾結營私,通敵叛國......
一早住瑪小。罪名竟不下百條!她心中冷哼,她倒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如此之厲害,這麼多的罪名竟一下子攬了。
緊抿著唇瓣。龍天陵他信了嗎?
有腳步聲漸漸傳來,雪顏心中一凜,暗道「不好!」
身形一閃卻是躲進了御書房內他偶爾小憩的榻上的龍帷之後。
腳步聲漸近,耳邊傳來一道沉淡好聽的聲音,低低的語氣似平常。「睿王近日可好?」
只聽那人道:「一切都好,皇上可是想念王爺了?」
「嗯?」淡淡的聲音,沒有再說什麼。
對話突然消失了,門隨之被人從外面推開。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後。
雪顏一顆心提了起來,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稍微呼一口氣都會驚動某人。
耳邊傳來輕微的響動,似乎是在翻找著什麼。又聽得龍天陵那好聽的嗓音淡淡地傳來。「將這個交給宗人府吧!」
雪顏心中驟緊,宗人府?難道這與爹爹的案子有關係?腳,微微挪動了幾許。
隔著龍帷看不清外頭的動作。她知道若是她此時硬闖出去劫那東西,後果可想而知。且不說龍天陵功夫如何,可聽那人行走的聲音也能分辨是箇中高手。武功必屬上乘。
很快,門被關了起來。屋內的聲音沉默了。雪顏忽然不確定他們是否走了。又不敢冒然出去。寒光一閃,一把利劍橫在了她的脖子上。「誰?」
雪顏心中一凜!凝眸望去,只見他眉峰凌銳,殺機迸現。「是誰派你來的?」
雪顏心思微轉,暗暗叫遭。袖子匕首乍現,手腕一抬便朝那人刺去。
龍天陵長劍一挑,一道寒光划過。雪顏已不及躲閃,面上一涼。覆在臉上的黑色面巾瞬間被那人用劍尖挑開,動作那叫一個快。
面巾滑落,露出那一張姣好白希的臉,五官細緻,一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全是無辜!
龍天陵的目光一分分地陰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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