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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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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人又要走,抓住他衣袖的手又緊了幾分。「你會平安回來的吧?」

那人回頭看了她一眼。淡抿著唇。「嗯。」

「湛,謝謝你!」

那人的身子明顯的一僵,意外地轉過身來。「你......」

她知道他會問她怎麼知道是他!其實從一開始她就猜這人可能會是睿王,不從別的,單從這身姿。

其實睿王和龍天陵的身形很是相似,但是龍天陵不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換上這衣服。他現在想必一定被一群女人糾纏住了吧?

剛才他雖然刻意掩飾的聲音,但總還是與睿王的聲音相像的。她故意一問他回宮的原因,他沒有否認不是嗎?

皇帝親派他駐守玉門關,如今回來不過是因為一封書信?

如果說若是有心人設計,故意以那麼一封匿名信想把他從玉門關引開,那後果可想而知。難道他沒有想過這很有可能是敵人想出的誘敵之策嗎?

眼睛有些模糊了。為什麼他總是在她有危險的時候突然出現,救她於危難之間?

「那天,你問我若是有一日我脫離了這皇宮是否願意和你一起白首天涯。我想,我......如果沒有......」

她想說,如果沒有國師的那句預言。那句「一國之母降臨之兆」的預言。或許她會......答應!

可是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她曾經嘗試過逃過,最終還是回到了這裡,原因不為別的,只因放不下。

手被人輕輕拉開,雪顏看不清他眸底的神色,只見他轉了身。只說了一句「你...在這裡等我。」便縱身躍了出去。

雪顏凝著那抹淡影,凝在胸口的那股腥甜終於奪喉,吐灑而出,盡染了覆在臉上的面紗。她閉了閉眸,用僅餘的力氣將自己身上的那身夜行衣退下。擦了擦臉嘴角的血,極力走了出去。

黑衣男子身形一掠,足尖踏過叢林,從一行人頭頂上飛掠而過。眾人只聽頭頂傳來「嗖」地一聲,抬頭卻不見了人。卻是極霸道的輕功。

有人忍不住倒吸了口氣,這皇宮裡面會輕功的人不多。當中除了睿王的輕功最數上乘,還有一個就是當今天子龍天陵。

不及多想,又一道黑影掠過,卻是隨著剛才那道人影追去。

為首的一名衛兵道:「快,刺客在那邊。」接著一行人便朝著那兩個人的方向追去。

為首的那名黑衣男子飛出了數十米,忽然在一處河邊停住,轉身!

睿王?身後追來的人冷然地笑了笑道:「王爺好輕功!只是不知這邊關告急,王爺竟能拋得下?都說自古紅顏多禍水,說的一點都不錯!」

男子嘴角微撇,凝立岸邊,一身黑衣,衣袂勁透,染了風霜。唯有那眸中,深冷一片,幽暗無波。

那人被他眸中的氣勢所震懾。這一刻,他(她)忽然有些不確定這個人是否真的就是睿王。

若是,要麼他不是在扮豬吃老虎,就是真的甘願守候在那人身邊。若不是,那他,又那人眯了眼眸,眸中儘是犀利。「我想,以王爺的才華和氣度,怎麼甘願為別人俯首稱臣?」這一句,一半是試探,一半是譏諷。

「本王也很想知道太后為何要殺那人,而且招招致於死地!」他眸中含著的鋒銳冷厲,竟是攝人的殺氣。

她的身子明顯一震,他竟然猜出了是她?在她的印象中睿王一向溫文有禮的一個人,如今卻敢直指她的錯處?「你到底」

「太后那麼既然那麼想知道,朕豈有不露臉的道理。」如玉修長的手抬起,面巾摘落,竟是一張與睿王有三分酷似的臉。眉宇清雋,面容俊美,卻凌厲非常。

「怎麼是你?」佟太后一驚,那皇帝不是明明?她親眼所見皇帝被一群妃子所圍,加上太皇太后在那,他又是如何脫身的?

龍天陵嘴角微勾。「抱歉,讓您失望了。朕找了個理由,讓別人替了朕!」

「那你剛剛為何不否認自己是睿王?」她驚震!

「朕不否認並不等於承認,母后,那是你自以為的,不是?十里加急,飛鴿傳書?想必母后會比我這個兒子更清楚!只可惜,那信早已被朕截下!」他鳳眸深沉,嘴角卻彎起一抹邪肆。

「你......好!原來你早就知道!呵......想不到我佟芙竟然會栽在你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龍天陵冷然地凝著她。卻見有侍衛朝著他們這邊趕來,龍天陵凝立不動。

佟太后心中悲嗆,卻道:「皇帝,哀家沒有儘早把你從那個位置拉下來,是哀家的錯,哀家更恨的是沒有在你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將你掐死!」

身後趕來的人個個面上一驚,再不敢上前一步!什麼?這兩個黑衣人,一個竟然是太后?另外一個居然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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