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願與我白首天涯（2/2）

「哼？你就想吧！」她可不覺得。

「太好了，以後我們就不用看別人眼色了。我想皇上指不定什麼時候會來找小姐的，小姐你都不知道當時皇上看小姐的眼神……」啟兒依舊沉浸在幻想里，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佟雪顏臉色變了又變。終於忍不住爆發一聲。

「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八卦了，還有完沒完？」雪眼白了她一眼，難道她不知道這些話若是被別人聽到了會給她們帶來多大的麻煩麽？

啟兒忙閉上嘴巴，吐了吐舌。看來小姐似乎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穿過九曲長廊，見廊亭並立，小橋流水，曲徑通幽。前方不遠，一道白色修長的身影林立在九曲橋邊上。

雪顏凝神望去，視線相對不由一怔。「睿王爺？」

睿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暖的笑意。「嗯。你的臉看來已經好了。」

「呵呵，是啊。」雪顏點點頭。「那天多虧了王爺，要不然我跟啟兒兩個已經……」她沒有再說下去，搖頭苦笑了聲。

睿王自是知道他要說什麼，只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你沒事就好。」

「嗯。」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了。若有機會定當感謝睿王的救命之恩。」她不想欠他。

睿王只笑不答，過了許久才聽到他若有似無地聲音。「若是有一天你脫離了這皇宮，把這當做你給我的謝禮。」儘管龍天湛知道這是一件多麼不可能的事，還是忍不住抱著一絲非分之想。他憐她、惜她。作為家族利益中的一枚棋子更多的是對她憐憫和同情。

佟雪顏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她剛才聽到什麼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看到啟兒同樣也是一副呆愣的樣子才惶然驚覺。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睿王苦笑了聲。「呵，就當我胡言亂語吧！」

雪顏在驚愣中久久沒有回神。等到她想到什麼的時候睿王已經漸漸走遠。看著那個有些落寞卻挺拔的背影，心竟然有一絲絲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