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這些女人當我是死人嗎(1/2)
「而且,我可不相信。厲家有多看好我。畢竟在外人眼裡。我可是一個名聲爛到家,還帶著個拖油瓶的女人啊!厲千勛。你究竟看上我哪裡了!我吧,沒安瑾萱漂亮,沒厲茜爾有背景,沒孟寒露有手段,像我這種三無少婦。厲千勛,平心而論。要說你沒別的目的,我可一百萬個不信。你說你究竟圖我什麼啊!」蘇雨凝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盯著厲千勛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關於厲千勛討厭女人這一點,蘇雨凝覺得只是表象而已。就像剛剛知道了孟家那麼多黑不見底的歷史,瞬間覺得厲千勛編造一個恐女症什麼的。簡直是soeasy!說不定是為了掩藏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猛然間蘇雨凝想起那天在咖啡廳遇見的那個叫白荏苒的女孩,會不會是她呢?
「蘇雨凝,有時候你蠢一點會死嗎?」厲千勛看著蘇雨凝月光下恬靜的小臉。眸子裡流溢著凌厲悅動的光,清冷、淡漠、無情。
惱羞成怒了嗎?嘻嘻……蘇雨凝莞爾輕笑。伸手碰了碰從秋日裡開的正好的桂花,拉倒鼻尖嗅了嗅,「蠢一點不會死。只不過會在將來要死的時候還不明不白。我這個人求知慾比較強。看來厲先生是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了。」
「蘇雨凝,你想讓我說什麼?因為我喜歡上了你,所以不忍心把你從厲家趕出去嗎?」厲千勛厭惡的皺眉,「我以為你知道,我討厭咄咄逼人的女人。更討厭自作聰明的女人。」
蘇雨凝歪著腦袋,俏皮勾唇,伸手戳了戳厲千勛堅硬的胸膛,語氣沒有來由的低沉了許多,「厲千勛,我以為經過剛剛那場深談,我們可以作為戰友了,至少可以做到坦誠相見了。畢竟孟家那麼隱秘的事情,要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才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是第一次,徹底跟你站在厲家的利益點上。你說對嗎?戰友?」
「戰友。」厲千勛側身擋在蘇雨凝的面前,握住她貼在他胸口的手,廊檐上的彩燈照在他的背影上,蘇雨凝微微眯起眼,整個人閒適的仰靠在迴廊的柱子上。
厲千勛的腦中審度著蘇雨凝口中說的戰友這個詞跟棋子有什麼區別。都是為了利益應運而生的代名詞嗎?
蘇雨凝的目光散漫流離,最終一點一點聚焦在厲千勛霸氣張揚的瞳孔上,俊逸非常的臉,勾調慵懶的輪廓,不得不說,即便是厲千勛隨意的一個動作,都足以引人注目。她此刻的視線幾乎被厲千勛完完全全的占據著,可是在他無動於衷的眸子裡,沒有摻雜任何感情,乾淨利落幽深如潭,「不用想了,就當我白問了。不時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回答,我可不願意聽的。」
「三思而後行的東西,都是留有後路的。我說的對嗎?對了,厲千勛,你不用自以為是,我對你不感興趣,也不指望你能喜歡我。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回愛上你的。」蘇雨凝自嘲的笑了笑,看著不遠處笑聲不斷飄出來的大廳,趁厲千勛發怒之前,俏麗一笑,勾住厲千勛的胳膊,努了努嘴,「喏,戰場在那裡,我們走吧!親愛的。」
最後的一聲,蘇雨凝尾音上揚,帶著一點連她都為察覺的撒嬌意味。
厲千勛和蘇雨凝相攜踏入宴會廳的時候,激盪的舞曲正是高=潮,蘇雨凝掃了一眼,指了指一個偏遠的沙發,她要去那裡坐下來,厲千勛點了點頭,扶著蘇雨凝去了角落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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