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神壇下的一地雞毛(2/2)
「厲千勛,別惹我說話,臉疼。輕點……」蘇雨凝被厲千勛摁在懷裡,悶聲道。
「疼,疼就對了!不知道躲開嗎?你不是跆拳道黑帶嗎?」厲千勛嘴裡不饒蘇雨凝,手下的動作卻輕了很多。
蘇雨凝張了張唇,剛要回話,就被厲千勛懟了回去,「不是臉疼嗎?說什麼話!」
「……」蘇雨凝無奈的抿了抿唇,聽著厲千勛訓閨女一般,把她訓得體無完膚。
給蘇雨凝冰敷好了之後,蘇雨凝已經趴在厲千勛懷裡睡著了,厲千勛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蘇雨凝抱回到臥室。抬手替她蓋好被子,這才擰滅了檯燈,走出主臥。
「惟肖,下午怎麼回事?」厲千勛陰沉著臉色,接通了惟肖的電話。
「厲先生,是白小姐她……」惟肖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厲千勛冷硬的回絕聲,「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說了。」
「是。厲先生。」惟肖點了點頭,就聽到厲千勛掛斷電話的聲音。
看著已經睡過去的惟妙,惟肖長嘆了一口氣,太太還真的是料事如神啊!說厲先生會打電話,果然厲先生的電話來了。詢問的就是今天中午的事情。
一個小時以前,兩人在車裡分開的對話。
「惟肖,一會兒晚一點,千勛會打電話給你詢問今天下午的事情,你會怎麼回答?」
「太太是不希望先生知道這件事情嗎?」
「不,今天的事情,他必須知道,只要他知道是誰就可以了。」
「太太您的意思是讓我說白小姐把您……的事實嗎?」
「他應該沒有耐心聽完的。你照實說吧!」
「可是太太我不明白,上次白荏苒把您膝蓋弄傷,您讓我不要說,可是這次為什麼,她只是打了……您一記耳光,您就要讓我說。」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是時候讓厲千勛體會一下,白荏苒的討厭之處了。總是供在神壇上,人總是會忘記神壇下的一地雞毛的。他的那尊玻璃娃娃,可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