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厲千勛我胃疼(1/2)
隨著父親的離開,以及陳欽冰毫無經營理念的投資揮霍。沒有了資金來源維持公司表面上的帳面平整。手頭日漸拮据之下,陳欽冰的脾氣也日漸狠厲暴躁。對她大打出手。拼了命的去找那上億資金的蹤跡,把家具拆的零零散散,甚至牆壁都被他砸得坑坑窪窪,看看她有沒有想方設法的藏匿那些錢。
直到她最後以死相逼,被他推下樓梯。腿骨骨折,在醫院裡人不人鬼不鬼的躺了三個月。陳欽冰才最終相信,父親的那些錢。不在她手裡。即便最後一無所獲,陳欽冰仍是不肯死心的要榨乾蘇雨凝手上的所有資金,逼她淨身出戶離婚。對她大打出手,出言責罵。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那段時間是地獄,是不堪回首的慘痛記憶。
恨透了陳欽冰的冰冷絕情。也看淡了所謂婚姻牢籠加諸在她身上的枷鎖,蘇雨凝仍舊覺得自己不夠善良。她無法原諒陳欽冰揭開面具後。千瘡百孔的骯髒內心,更多的是,對這些年父親默默付出的傷心和委屈。
我曾想用心去融化一塊向我襲來的堅冰。我以為。我的滿腔熱情會讓堅冰砸到我之前柔成一灘春水。可後來我才知道,那塊堅冰之下,是個又冷又硬的石頭,石頭是沒有心的,我拿什麼捂暖它?直到被它砸得頭破血流,才想起喊一聲疼。
渾身上下縈繞著濃郁的傷感,蘇雨凝像一隻孤獨的白天鵝,站在凍結的冰面上,沒有人靠近得了她,也沒有人願意伸手去拉她一把。難捱的呼吸讓她拼命的喘著粗氣,胃裡抽搐的疼痛也在蘇雨凝神經鬆懈的時候,悄然來襲,扎疼的厲害。
厲千勛灼熱堅定的目光看向蘇雨凝,她那憂傷到死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刺得他心臟有些微痛。那個該死的男人,厲千勛甩向陳欽冰的目光,似要吃人連帶著看越孫籽這個秋玲珺爪牙的目光,也越發的不友善起來。
不知怎麼的,厲千勛下意識的開口,輕喚了一聲,「阿凝!」
那聲音堅定有力,帶著鏗鏘的柔軟,將蘇雨凝從悲傷逆流的河水中打撈出來。
蘇雨凝如同夢中驚醒一般,著急慌亂的看向厲千勛,連帶著沒有收拾好的亂七八糟的心情。一抹苦笑從唇邊溢出,蘇雨凝捂著肚子,從桌子上爬起來,終於抬起了頭,沖厲千勛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有些胃疼。」
「看蘇小姐這種哭暈在廁所的表情,我都有些不忍心,為你盤點一下您在和em財團厲總這段婚姻中,能得到什麼!」仿佛是在堅不可摧的壁壘中終於找到了一絲裂縫,越孫籽立刻乘勝追擊,故作暖男的模樣,關心的看向蘇雨凝。
「住口!我要求休庭十分鐘。」厲千勛站起身來,不等法官開口發話,大步流星的走向蘇雨凝,等法務人員反映過來的時候,厲千勛已經走到蘇雨凝的面前,半彎著腰抬起蘇雨凝蒼白的臉頰,看著她蒼白的跟鬼一樣的臉,還有那艷麗的大紅唇,厲千勛就別樣煩躁。
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掉蘇雨凝的唇膏。蘇雨凝毫無血色的嘴唇已經被她咬出血來,光潔的額頭滿是冷汗。
「法……」剛想一不做二不休,讓法務人員把厲千勛拖下去,只見厲千勛長身而立,眼底的冷意驟然劇增,看了一眼法官擺在眼前的名牌,就像是在看一座新砌的墓志銘,「需要我重複第二遍嗎?李法官。沒看到我未婚妻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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