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心是鐵的(1/2)
我覺得這事很可能!」鄭元哲想起了秦剛的一句話:「好像秦剛說過,他姐一回家,就被父母給鎖在屋裡了,秦剛也進不去,他還在門口跟姐姐聊過天呢,當時只是感覺到姐姐的氣憤,也沒有發現其他什麼問題」
陳若風站起來,憂鬱地看著鄭元哲:「秦悅死得這麼不明不白的,我心裡總是過意不去,我這幾天做夢,還夢見她呢。」
鄭元哲明白了:「昨天早晨醒來,腮上還掛著眼淚,是不是也夢到了?」
「嗯!可怎麼辦呢?我現在都不敢太和陳錚接近了,一看到他,我就心情低落,就有想大哭一場的衝動,我得拼命壓抑著,控制著。」
鄭元哲心疼地抱緊她:「別想了別想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再多想也無益,還是照顧好你自己,你看,你現在已經清瘦了很多,秦悅看到你這樣,她也會生氣,會心疼的。別讓她走得不安心,咱們好好的,她就會開心。」
陳若風無限難過地抽泣著,秦悅的離開,對她打擊太大了!前天,陳若風還回到陳若怡家,莫名其妙地抱著姐姐哭了一會兒,又抱著姐夫哭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現在的淚腺相當發達,一哭起來,好像汪洋大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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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付文山靜靜地躺著,他的目光有些空洞,看著天花板,聚精會神的,不知那裡有什麼好看的?公曉真一會兒看看付文山,一會兒看看天花板,憑她的肉眼,她是看不出什麼真諦來的。
不大一會兒,付媽媽輕輕地走了進來,悄悄地問:「今天什麼情況?」
「還那樣,沒什麼,飯也吃了點,就是愣神呢。我問他什麼,也只是偶爾才回答,有時好像話不對題」
「正常,他現在的思維可亂著著,醫生說了,慢慢會好的。對了,你出來一下」付媽媽給公曉真使著眼神。
「嗯!」公曉真小聲嗯了一下,立刻起身跟著付媽媽來到了病房外面。
「伯母,您有什麼事吩咐?」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太辛苦了,又要照顧文山,又要處理酒店的事,忙不過來。我這兩天去見了一個人」付媽媽當然希望公曉真能留下來,現在她是穩穩的在這裡,和陳若風這個不一樣。「另外,我還要給你加工資,不然對你不公平」
「伯母,真的不用,我就是盡一下自己的心,付總對我……他對我也挺好的!您不用客氣。」
付媽媽握著公曉真的手:「不是客氣,是真的感激,如果不是你這麼撐著,這個家也早完了。」
公曉真低下了頭。
「孩子,你不問我去找了誰嗎?」付媽媽觀察著公曉真。
公曉真眼皮也不抬:「我知道,肯定是陳若風吧?付總現在每天都在問呢?」
「是啊,難得他還能記得這個人,這是配合治療,你別多心!」
公曉真臉一紅:「伯母,為了付總好,怎麼樣都可以,我就擔心她不會來,或者來了發揮不了多少作用。如果她真能幫到忙,我倒是十分感激呢!真的!」說著說著,她的眼圈就紅了起來:「如果付總能找一個好女人,和他幸福地生活,幫他管理好酒店,我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付媽媽無話可說了,承諾什麼,現在說什麼好像都很無力,她拍了拍公曉真的肩膀,自己走進病房去了。
公曉真在外面平復了一下情緒,也跟著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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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試金石,我們必需把握好!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了,退縮不得。反正我是鐵了心了,對。」
於姐聽朱瑞在跟一個朋友打電話,聽著像是聊她自己離婚的事。
「這年齡不饒人啊?還能白白耗在一個身上?這太不公平,我不會這麼傻,咱們都別做傻瓜,不然老了會不原諒自己。嗯,嗯,你也是聰明人,我也不是真笨蛋,對,咱們好自為之吧。反正我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不管結果怎樣,我都不會後悔了!」
朱瑞這個電話打得真長,一會兒,她又轉到陽台說話:「真的,人生,怎麼說的,一睜眼,一閉眼就過去了,哪能容咱們後悔來後悔去的?呵呵,我算什麼哲學家?不過是發點小牢騷。」
朱瑞伸了個懶腰:「行或不行,總得試了才知道,嗯,嗯,嗯。正調解著呢,還得一段時間,不過我覺得他好像氣消了些,明顯沒有那麼氣勢洶洶了!」
聽到朱瑞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著打電話,怕走到門口來,於姐趕緊悄悄地走開了。
於姐走下樓去,看到陳錚剛洗完澡出來,她就跟他說了幾句:「……應該是說她自己離婚呢」
「嗯!」陳錚覺得也這些零碎片斷應該是朱瑞自己說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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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心情好,就連吃飯的時候,也不忘記調節一下氣氛:「曉寧,上學很辛苦啊,我給你講個笑話好嗎?」
「好啊好啊!」鄭曉寧一臉喜色,難得看到媽媽這麼有心情哄她,她自然是願意聽。
朱瑞放下筷子口若懸河地講起來;「先講一個小的笑話,有一個打工仔在和老闆打電話,他們在討論一個問題,兩個人意見不一致,越說越激烈,最後就吵了起來,老闆說『你要是不願意干,就掛電話』正好,這時打工仔的電話沒電了,一下子斷了電話,他委屈地嚷著『我還沒打算辭職呢?』好笑吧?」
鄭曉寧笑著點頭,陳錚也笑了。
「再講一個。」看到媽媽情緒好,鄭曉寧也勇敢地提了個要求。
「好啊!我講笑話的能力還行啊?因為太激動,我一時想不起來了,讓你陳叔叔講吧。」
「我啊?」陳錚趕緊想想:「好吧,我就講一個老笑話。題目叫公交車讓座
:為了更容易聽懂,我就直接說我吧。在公交車上,我面前坐了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兒,邊是他媽媽。公交車每停一站都會報:「請給老弱病殘讓個座」。於是小男孩兒問媽媽:「媽媽,『老弱病殘』的弱是什麼意思?」媽媽想了下說:「就是弱智。」只見小男孩的目光在車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我身上了。我便對他禮貌地微笑了一下,男孩兒趕緊站了起來:「叔叔,你坐我這兒吧!」
居然給我讓座?我的天啊,他當我是弱智了?」
陳錚因為表情豐富,講得繪聲繪色,把朱瑞和鄭曉寧都逗樂了,忽然,鄭曉寧眼睛一亮:「陳叔叔,這個故事你以前講過吧?」
陳錚記不起來了:「講過嗎?我好像不記得了!」
「是講過的!我想起來了,那次我風姨也講了一個呢,比你這個好聽呢!」天真無邪的鄭曉寧一本正經地證實著,完全不知道危險正在醞釀中。
聽到鄭曉寧這麼誇獎陳若風,朱瑞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她也想控制一下的,畢竟陳錚在場,但是臉上還是掛不住了:「喲,曉寧這意思,我跟你陳叔叔,倆人都講不過你一個瘋子阿姨了?」
敏感的鄭曉寧這時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她提心弔膽地看著媽媽,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孩子嘛,童言無忌!來來,快吃飯,不然都涼了!」陳錚打著圓場。
這時朱瑞忽地一下站了起來:「算了你們吃吧,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看到媽媽起身走開,鄭曉寧臉上就訕訕的,不知怎麼辦好。陳錚微笑著小聲道:「吃飯吧,小天使。」
鄭曉寧也不說話,低下頭默默地吃飯,她到底哪裡說錯了?媽媽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好不容易看媽媽這麼高興?又被她破壞掉了。
鄭曉寧越想越委屈,不一會兒,眼淚就落在米飯中了。
陳錚發現了鄭曉寧的異樣,就好心地勸說著:「小女神,你沒錯,放心吃飯,你媽媽沒生氣,她是吃飽了!」
鄭曉寧聽陳錚這麼一勸,小嘴一扁,哭得更厲害了。
於姐在一邊看不下去了:「哎呀,我的小祖宗,可不敢在吃飯的時候哭,哭的時候也不要吃東西了,胃裡會難受的,走走,咱們出去玩一會兒,別吃了!」
於姐幫鄭曉寧擦著眼淚,她抬頭看一眼朱瑞,確定她上了二樓了,就開始抱怨:「沒有這樣的媽媽,好好的,也不讓孩子吃個安穩飯。」
「太太經常這樣嗎?」陳錚問。
「這還算是好的吧,至少開頭是愉快的,有時吃飯,從頭吃到尾,曉寧都在被訓斥中,我都替曉寧感覺很難受,哪是吃飯啊?根本是在受罪呢。唉!」於姐嘆息著。
「這幾天她的情緒不是還挺好嗎?」陳錚不解。
「你跟她接觸少,她這脾氣,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根本掌握不住呢。」於姐拉著鄭曉寧的手:「走了,咱們出去玩,玩高興了再回來吃!我們出去了!」
「好的!」陳錚看著於姐耐心地哄著鄭曉寧往外走,心裡感慨不已。難怪鄭曉寧對朱瑞的感情一般,一個孩子的幼小心靈,能經得起這麼反覆無常嗎?也難怪了,鄭曉寧對陳若風的感情那麼深,陳若風是處處帶給她快樂的人,她自然會喜歡陳若風,感情會傾向於陳若風了!
忽然變成一個人的晚餐,陳錚自己吃著,想著,也感覺索然無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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