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不敢看你的眼(1/2)
「行,我上班後就會安排。」陳錚應著。
小張更不好意思了:「不用不用,她也上班的,她也理解我的工作,開車嘛,就是以領導的時間為時間,這個,一開始她就知道的,支持我,您放心。」
「這樣更好,有事你就請假,別成了工作狂,工作重要,家庭也重要,咱們要雙贏才行!」
聽到鄭元哲的話,陳錚看了一眼身邊的總裁先生,這人的觀點改變得真不少。
小張一邊開車一邊笑,他也體會到,有了陳若風的「教導」,鄭元哲對下屬的關心可是明顯增多了。
---------------------------------
在小酒館裡,他們找了個最安靜的地方坐下,上了六個小菜。小張匆匆地喝了杯水,吃了點飯,就到車裡去補覺了。小張開車相當讓人放心,他會抓緊一切可以休息的時間休息好,保證有充足的精力給上司服務,所以當陳錚和鄭元哲見到小張時,他都是精神抖擻的。
看小張出去了,鄭元哲笑了笑:「這小張倒是挺省心的。」
「是啊,因為老闆好嘛,我們能不省心?」陳錚舉起杯子。
鄭元哲和他碰了一下:「慢點喝!」
「請客就讓人喝個痛快,還怕花錢嗎?這裡價格算是相當低廉了。」
鄭元哲笑了一下,不錯,陳錚有點力氣開始揶揄人了。「我聽說你要回來上班,不休假了?」
「公司那麼忙。宋然說得有點誇張,不過我覺得自己也有責任。」
「你是說那個合同啊?」鄭元哲聽陳若風說了,她杜撰了一場小「事故」,為了讓陳錚快點去上班。「把關上是鬆了點,若風和其他人沒有你有經驗。」
「法務部門也有不可推脫的責任,他們的工作本身就是要嚴謹嚴謹再嚴謹的。」陳錚分析著。
「我批評他們了。這事不能再出現了,雖然這回是個不太大的合同,但也是一個警告。」
「反正閒著也做不了什麼,我也願意回去上班了。自己在宿舍,其實也挺悶的。」
鄭元哲看著陳錚:「有些改變不了的事,我們只能接受,只能消化,不然呢?一點益處也沒有。這話我早就想說,但是又不好說出口。」
「我知道,你們都為我擔心。唉!我這人,也許是真是命不好!」陳錚笑得苦苦的。
「怎麼會?瞧你這個一表人才的?工作能力夠強,你看,公司離開你,馬上就出現問題了,幸好還是小問題呢。」鄭元哲給他增加著信心。
陳錚揚了下眉毛:「那是你高看我!其實,我」
「這是大家公認的,工作好,人緣又好,我人緣就不行。我在最困難的時候,還不是你站出來,也算是力挽狂瀾了。不然那些辭職信還不跟雪片似的?」
被表揚的有點不好意思了,陳錚很少聽到鄭元哲這麼面對面地讚揚他。
「這是於公,再說於私,咱們是哥們,你和若風情同兄妹,我和若風能走到今天,還不多是你的功勞?你在中間沒少受擠兌。如果沒有你在兩邊勸著,我們倆也不一定能走到今天。若風說,我們的戀愛,其實是三個人的戀愛。」
陳錚聽得笑起來:「那你們是笑話我是第三者唄!」
鄭元哲也笑了:「來,敬可愛的第三者一杯!」
兩人這回喝得痛快,都是一飲而盡。
「我們現在又遇到難題了,你以前就為我們解決了不少問題,現在還需要你出馬呢。」
陳錚納悶地看著鄭元哲,又有什麼麻煩了?
「是這樣,朱瑞不是出了很多妖蛾子嘛,要做到知己知彼啊,這樣才能百戰不殆。我想讓你去做臥底。」
「臥底?」陳錚瞪大了眼睛:「我還臥底啊?那還不如拉攏一下張望呢,他還有可能」
「你聽我說完。張望現在跟朱瑞關係緊張,指望不上了。你,你現在不是情況特殊嘛,你可以以這個理由住我家去,你幫著於姐對付朱瑞。於姐你是知道的,她哪是朱瑞的對手?」
陳錚若有所思:「我怎麼覺得不太合適啊?」
「非常合適,你看,如果是別人去我家,朱瑞得惱了!肯定要拒絕。你現在去我家,她有不樂意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再說你跟她也這麼熟了,以前也在我家住過幾次,她不會起疑心的。你就說暫住啊,對,這話得我說,你同意了,我再跟朱瑞說。」
陳錚擔心:「那她萬一要是不同意呢?」
鄭元哲笑了:「你先住進去,等朱瑞發現和知道的時候,你已經住過去了,她也不好現場發揮什麼,再說,我跟她談啊,她多少還會給我面子的。連她都是住的我的房子,你說她有什麼權利和理由拒絕我的兄弟借住呢?」
陳錚又想了下:「倒也是有點可行!」
「那就試試?」鄭元哲忍著笑。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啊?她還能拿我怎樣?」陳錚痛快地應了。
-----------------------------------
鄭元哲回家的時候,陳若風也剛到家,外套還沒脫下來呢。鄭元哲驚奇了:「你也剛回來?怎麼沒看到你?」
「回來一會兒了,接了一個電話,剛才。」陳若風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鄭元哲酒後頭暈眼花的,也分不清狀況了,直接就抱住了陳若風:「完成你的交的任務了!」
「陳錚同意了?」陳若風驚喜了。
「是啊,他同意了,為咱們倆幫忙,他當然會願意。」鄭元哲的臉靠近她的臉,酒氣熏到了陳若風,她稍側了下臉:「快去洗漱一下,臭不可聞了!」
「啊?有嗎?」鄭元哲立刻聞著自己的外套。
陳若風幫他脫下外套,又幫他換上拖鞋:「你還行吧?不行的話,就*好了。」
「還行吧?」
陳若風一邊脫著自己的大棉襖,一邊觀察著鄭元哲,走路還是有點不穩了,看來是喝了不少。她把衣服一扔,趕緊過去扶他:「算了算了,你趕緊*,等一會兒酒上來,我就弄不了你了!」
「我沒醉!我好好的!」鄭元哲說話一句清楚一句模糊的,還不承認自己醉了!
陳若風看著又氣又笑。
「我完成任務了,要獎勵啊」鄭元哲看著陳若風。
陳若風架著他往臥室走,邊走邊問:「要什麼獎勵啊?」
一回家,人就全部放鬆下來,酒勁也上來了,頭腦有點不清醒了:「獎勵?什麼獎勵?」
陳若風差點笑出聲來:「你慢點走,別全靠在我身上,想壓死我啊!站直一點!」鄭元哲貼在陳若風身上。
「我很直啊,橫平豎直!」
「呸!這都斜到我身上來了,你站好點!」陳若風喊著:「不然咱倆都要倒了!」她軟硬兼施地,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上。
一靠近*,鄭元哲就倒了下去。
「先別躺下,把毛衣脫了啊。」陳若風提醒著。
「好,把毛衣脫了!」鄭元哲嘴裡嘟嚷著,但是翻了個身,絲毫沒有脫毛衣的意思。
「喂,這樣睡覺會難受的!先脫衣服!」陳若風命令著。
不過一沾*,鄭元哲的大腦也不管用了,聽著陳若風的聲音又小又細,又遙遠,讓他幹什麼也記不住了,只覺得眼皮在打架,重得很。漸漸地,他的意識越加模糊,陳若風說了什麼話,發的什麼命令,他已經聽不進去了。
陳若風看著鄭元哲斜躺在*上,無奈地看著他,這回不能生他氣,他是為了兄弟才這樣喝的。估計陳錚也沒少喝,一想到陳錚,陳若風就很難過,他醉了酒,誰會照顧他呢?雖然有室友,這和女友和家人不是一個概念、不是一種感覺吧?陳若風忍不住嘆了口氣。
------------------------------
鄭元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橫在*上,毛衣也沒脫,他就知道自己喝大發了,四下看了一會兒,確定陳若風沒在這裡,他吐了口氣,又敲了下腦袋,又讓她生氣了?他趕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幾步就走了出去,他得看看陳若風什麼態度。
陳若風正在廚房忙碌著呢,清粥小菜,雞蛋、牛奶,一樣都不少。鄭元哲還沒走到陳若風身邊,就聽到她命令著:「趕緊去洗漱,都被你臭了一晚上了!」
「好吧,我馬上出來。」鄭元哲趕緊去洗漱。
不一會兒,鄭元哲就走了出來,一邊還呼著吸,試一下嘴裡的味道是不是很難聞。陳若風有點不高興地斜他一眼,自己坐到餐桌前。鄭元哲見狀,看來是有點生氣了,他也趕緊坐到陳若風對面:「是不是發酒瘋了?」
「嗯!」陳若風不動聲色地哼了一聲。
「那,我是不是說錯話了?」鄭元哲小心翼翼地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