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意料之外的大結局(1/2)
鄭元哲繼續:「付總,幫忙總是一時的,最多年前年後吧,我和若風就要舉行婚禮了,不瞞你說,如果不是來為你幫忙,我們的婚禮都已經完成了」
付文山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他沒想到鄭元哲這次來直接是要人的,要把陳若風帶回去。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們好像結不了婚了呢?」付文山忍不住嘲笑著。
「哦?這話是誰說的?純粹是造謠啊。若風來幫你,我起初不怎麼支持,現在我也想開了,對前任都這麼有情有義,對我這個現任還能壞了嗎我覺得咱們倆人都很有眼光的!」鄭元哲越說越自信。
付文山越聽越惱火。
公曉真趕緊起身給付文山倒茶,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她害怕這倆人在酒桌上吵起來:「酒也喝了不少了,付總喝杯水先。」她趁機向付文山使了個眼色,提醒他注意風度和態度。
付文山端起水來,淺淺地啜了一口。
看到這種形勢,陳錚也有些緊張起來了,倒是陳若風還能淡定如水,好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
鄭元哲這時才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若風,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付文山。「看來付總還是很關心我們呢,消息這麼靈通啊?前段時間是有些障礙,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我前妻已經再次懷孕了,心情不錯,估計以前的事也都不計較了。」
「是嗎?那可是要祝福你們了!不過,結婚的事,若風好像沒這個意思吧?我可沒聽她提過。」付文山一臉不相信地看著鄭元哲。
「若風一向低調,不喜歡張揚。」陳錚適時插了一句。
聽到朱瑞懷孕了,這還真是一個好消息,陳若風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如果不是朱瑞要挾,她和鄭元哲可能早就真的結婚了。陳若風低頭沉默著。這次鄭元哲過來,原來是為了要帶她回去的,陳若風心裡有點亂了。
「付總,您還不知道吧?您這兩家酒店的業務能這麼快就好起來,這跟陳總的能力有關,和鄭總的支持也是分不開的。我們所有公司以及所有業務關係單位,現在可是都在你們」
「陳錚,說這些幹嗎?大家都是朋友,互相照顧一下都是應該的,我們也享受到最好的服務了,我們也是受益方。」
鄭元哲這話,真讓陳若風颳目相看,他這麼一說,充分地照顧了付文山的面子,她的眼神中就露出了讚賞的意思,鄭元哲看了陳若風一眼,眼神中滿是深情和愛意。
付文山和公曉真相視一眼,都感覺到了鄭元哲對陳若風的深情厚意。「原來如此,難怪我們的生意這麼紅火呢,來,公助理,咱們得敬鄭總一杯啊!」
公曉真趕緊舉起酒杯:「鄭總,謝謝支持!」
鄭元哲笑了笑:「說這話就生分了,若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是應該的。」
陳若風還真有點意外,她還沒想到會這麼快就有轉機,鄭元哲一直不動聲色,不聞不問,她還以為他這個醋得發酵和醞釀一段時間呢。
付文山和鄭元哲碰了一下酒杯……
--------------------------------------------------------------------
「付總,鄭總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咱們是不是讓陳總回去?這也快過年了」
「你懂什麼?」付文山不耐煩地打斷了公曉真的話。過了一會兒,他開始談著自己的觀點:「不是我阻礙他們結婚,真正的原因是在朱瑞那裡」
「鄭總的前妻啊?我覺得那人真不怎麼樣」公曉真說著自己的看法。
「她得罪你了?」
「沒有,可是這人感覺太小氣了,自私!」
付文山不滿地斜一眼公曉真:「你了解她多少?你坐下說話。」他看公曉真一直站著,就提醒。
「好!」公曉真坐在付文山對面,她看著他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付文山看出來了。
「嗯,付總,我覺得,是不是朱瑞用了什麼詭計,你才讓陳姐過來幫忙的?」
「哦?你這麼想啊?說來聽聽」付文山想不到公曉真居然還有這種看法。
「好吧,那我真說了?我覺得朱瑞肯定沒起什麼好作用,這人我真不喜歡,不像陳姐這麼坦蕩真誠,但是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
付文山笑了:「我知道。朱瑞前段時間找到我,說了一些話,當然,是一些激將的話」
「她說什麼了?」公曉真很感興趣地問。
「她說當初是……」
那次朱瑞找到付文山,面對面地談一些敏感的問題,所以就避開了和他形影不離的公曉真,兩人單獨見面。
「跟你說兄弟,我的仇可算是報完了,我有合約在手,鄭元哲不敢結婚,或者不容易結婚,你呢,你的氣,你受的氣可是一直憋著呢,我看得出來。當初鄭元哲第三者插足,在你們的婚姻存續期間喜歡上陳若風,這個仇,你能不報嗎?至少也得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這都什麼時候的事了啊?」付文山故作平淡地說。
「喲,是我多事了啊?」朱瑞一臉不屑:「我以為一個女人尚且吃不了這種奪愛之恨,你一個男人更是忍受不了呢,好吧,算我多管閒事了。」
「要是非分明,愛憎分明,哪怕你真奪不回陳若風,打擊一下鄭元哲,給他製造一些矛盾,增加一些困難,也是挺出氣的。再說,這行不行的,還兩說呢,也許他的臭脾氣上來,真跟陳若風分手了,那你不是又有了複合的機會?」朱瑞不懷好意地看著付文山,看到他在默默地傾聽,默默地思索,就感覺有點希望了。
「這事我得再想想!」
「我可是全為了你啊,有冤報冤,有仇報仇,這個是天經地義的。兄弟你別把好機會錯過了。我已經把該說的該做的全做完了,下面就該你了」看付文山還是猶豫不決,朱瑞又加上一句:「兄弟,當年的奪妻之恨,肯定還記憶猶新吧?我覺得那個滋味肯定是不怎麼好受的,而且,你現在的愛情之路很坎坷,難道不是他們倆給你造成的陰影嗎?」
付文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當初鄭元哲和陳若風來談判離婚一事,那時的難堪和不甘心還是歷歷在目……
「我這邊要放緩速度了,給你留下一些時間,你能複合就複合,不能複合就讓他們分道揚鑣……」朱瑞早就想好了報復計劃,她覺得兩個前任聯手,這一招就算是重中之重了,不讓鄭元哲和陳若風分手,也得讓他們扒一層皮。
……
聽完付文山的講述,公曉真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就覺得有點不太對頭,你怎麼會忽然間就失憶了,就受傷了兩次,原來是這樣?」
「我現在,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你,作為我的朋友,你說我該怎麼做呢?」付文山詢問著公曉真。
「我?」這麼重的責任和信任,讓公曉真一下子緊張起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這倆人侃侃而談了兩個多小時,這是付文山第一次這麼向她敞開心扉,公曉真也不敢辜負了他的信任。
公曉真思索著,朱瑞找到付文山,專門戳到他的痛處,指責陳若風婚內*鄭元哲,讓他顏面掃地。是個男人的話,該報這一箭之仇。如果倆人都能復婚,雙贏,當然這種機率較低,如果有一個人能成功,也是贏了,如果誰都沒有復婚,但是陳若風和鄭元哲分手了,這還是一種勝利,最差的結果,如果沒有讓他們分手,也讓他們糾結和折磨了,這也算是一種報復,至少了出了口惡氣。最惡毒的是那句慫恿的話:「你去試一下,努力一下,總比你現在坐在這裡,氣不過,氣不平,氣憤難當地像個怨婦一樣,要強很多吧?」
但凡是個年輕氣盛的人,自然是受不了朱瑞這番鼓動!對付文山這番行為,公曉真還是理解的!
----------------------------------------
宴席結束的時候,鄭元哲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陳若風的手,不由分說地擁著她往外走。
「喂!」陳若風警告了一聲,但馬上就不吱聲了,在眾人面前,她總得給他一點面子。很久沒有被他這樣有力的緊握過,陳若風忽然感覺有種溫暖從心裡升起,這個「壞」男人、「臭」男人,蟄伏了這麼久,終於開始行動了!可是朱瑞那裡並沒有鬆口呢,這是她在酒桌上發簡訊向陳錚打聽的。
「若風,跟我回家吧!」鄭元哲低聲道。
「我……這裡還有工作呢!」陳若風沒有拿定主意,就推辭著。
鄭元哲的腳步稍微放慢了一步,馬上又加快了速度:「回去再說!」
陳錚在一邊問:「現在就回家啊?」
「酒店!陳錚的腦子越來越笨了!」鄭元哲頭也不回地說。
陳錚在後面偷著笑了笑,好吧,說他笨也好,怎麼也好,只要前面這倆人好好的,他就開心了。
即使上了車,鄭元哲也沒有鬆開陳若風的手,他就那麼一直握著。到了潤城大酒店門口,下車的時候,鄭元哲依然握著陳若風的手,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去了他的房間。
陳若風小聲警告:「別太過分啊,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鄭元哲笑了:「你的地盤我做主,這樣更有意思!」
「你太霸道了吧?強盜行為!」陳若風諷刺著。
鄭元哲只是笑,也不說話,陳若風又掙脫了一下,但是沒有成功,反而被鄭元哲緊緊地擁在懷中。陳若風看到有同事經過,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她小聲叫著:「放開我,你先放開我!」
「馬上!別讓你下屬看你的笑話,那你就安靜一點!」
陳若風驚訝地張大了嘴,這個鄭元哲怎麼這麼不聽話了?怎麼這麼霸道了?以前還真沒發現過。以前的鄭元哲在別人面前冷橫硬,在陳若風面前可是一直是個軟柿子一樣,這一段分離,他居然天翻地覆了?不受她制約和控制了?陳若風心裡嘀咕著。
鄭元哲推開自己的房門,把陳若風一起推了進去,也不開燈,也不鬆開他的手,他一下就把陳若風擠在門口的牆壁上,不由分說地熱吻起來。「嗚……嗯」陳若風只發出幾個不明不白的單詞,便被鄭元哲的熱烈和狂野的親吻給淹沒了……
--------------------------------------------------------------------
公曉真和付文山在陽台上聊天。
公曉真很崇拜地看著付文山:「付總,我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正直最帥氣最聰明最能幹的男人,那個鄭元哲,跟你根本沒法比!」
「是嗎?」付文山看著公曉真。
「啊!當然了,反正我看他就是一般人物!也不知道陳姐的眼光出了什麼問題,居然會喜歡上一個,算了,不說了!」公曉真眼神熱烈地看著付文山:「反正在我眼裡,沒人能跟你相比。」
看著一臉自信的公曉真坦率地看著自己,付文山感覺有點慚愧,他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
付文山找到陳若風的辦公室,推門走了進去。
陳若風看到是付文山,立刻驚訝地站了起來:「文山?你好了?」
「啊,我都練習了很久了,現在,你看,走路沒問題了。」
陳若風一臉欣喜:「那太好了,這樣我就放心了。阿姨說叔叔也已經可以慢慢挪動腳步了,進步雖慢,但總算是看到希望了。」
付文山站在陳若風對面:「誰,鄭元哲沒有把你搶回去?」他問了這話,但眼睛沒有看她,只是低頭看著桌面。
「啊!我的任務還沒完成,你這裡還需要我!再說,朱瑞那裡還沒同意呢,我們不急!」一說到我們倆字,陳若風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真實的原因是,鄭元哲和陳若風**後,他要求陳若風立刻跟他回家,但陳若風猶豫了,婉拒了,她說現在還不是時候,鄭元哲的脾氣還夠大的,一怒之下,連夜離開了潤城。連解釋都不聽,陳若風真是傷心極了,這個鄭元哲怎麼這麼不講道理了呢?她都感覺不認識他了!陳若風在房間裡掉了半天眼淚,然後悄悄地回了自己的宿舍。
付文山看陳若風表情有點異常,他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但是想了想,還是什麼也問。付文山轉身走到門口,忽然他又停了下來:「若風,你覺得你的前夫是不是一個壞男人?」
陳若風懵懂地看著他:「什麼意思?沒感覺到!」
「我的傷……其實沒那麼嚴重!」付文山一瞬不瞬地盯著陳若風。
陳若風莞爾一笑:「沒關係,其實,我之前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也很任性,這次過來,也算是我自己對你的一點補償。」
付文山猶豫了一下:「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我」
「文山」陳若風打斷了付文山:「你肯定是個好男人,不然我……」陳若風低了下頭:「也不會愛上你!」她抬起頭來看著付文山,慢慢地向他走去:「對不起,我以前也有很多任性的地方,不夠寬容,不知道包容,希望咱們都既往不咎。」陳若風微笑向他伸出了手。
付文山一時怔在那裡,他沒想到現在的陳若風這麼寬容大度,這麼善解人意。
「怎麼?我們還做不了朋友了?」陳若風又笑著抿了下嘴角,歪著頭看著付文山。
付文山立刻伸出手,重重地握了一下。
「文山,你要好好的!」
「嗯,我,會的!你先忙吧,我有件事要處理!」
陳若風本來想問什麼事,但看付文山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就覺得沒有詢問的必要了。
看著付文山離開了,陳若風感慨著,鄭元哲這個傢伙,怎麼越來越小氣了?有時還不如付文山了!
―――――――――――――――――――――――――
沒幾天要過年了,陳若風的情緒卻是一落千丈。越是接近過年,她的心裡就越是空落落的。於是,她又開始上網寫日誌了:
今天是臘月二十四,我們還在忙著加班呢,因為大家都盼著早點回家過年,所以速度與質量明顯強於往常。籌備一個活動,總算是比較順利,在天黑之前,我們的任務還是全圓滿地完成了,於是我便有時間到大街上轉一圈。
因為前幾日一直忙於上班加班,對於年的感覺也不十分在意,而此時此刻,我卻發現路上的行人特別有趣。平常冷清的小城,此刻熱鬧起來,走路的、騎車的、開車的,把整個大街小巷都塞滿了。每個人臉上都滿是沉重和忙碌,就如個人採購的購物袋一樣,沉甸甸的。大家生怕什麼東西買不全,大人小孩都在瘋狂採購,吃的喝的玩的,自己用的,送人的,一樣都不能少。
別說家裡打掃衛生,單是採購一項,就很累人。走著的,轉著的,心裡想著,眼裡看著,手裡提著,嘴裡說著,一下子,大家全成了大忙人,可能這就是忙年吧。即使什麼都已經準備好了的,也會要商場裡轉一下,生怕漏掉了什麼,生怕團圓年因此而疏忽而不十全十美。所有人都行色匆匆,脾氣再好的人,在這種氣氛里,也變得急躁起來,大家都在急,都在趕,不知不覺地就融入到忙碌的年裡。
以上所說的,就是年前的狀態。那麼年後呢?
不管有多少遺憾,多少缺失,有多少後悔,隨著新年的鐘聲,一切都過去了,新年就意味著有一個新的開始,那些不太圓滿的,不太高興的,都當是一張日曆,刷一下就翻過去了,希望新年會帶來好運。所以在大年初一這天,大家都是喜氣洋洋的,輕輕鬆鬆的,不管走著坐著說著,都顯得喜慶。拜年的,或是陌生人,大家臉上都洋溢著這種快樂和滿足,因為新年來了,新的氣象就來了。
新年來了,新的氣象就來了!
―――――――――――――――――――――――――――――――――――――――――――――――――――
陳錚看到陳若風的日誌,就特意保存在鄭元哲電腦的桌面上,這樣,他一上班就可以看到了!果然,鄭元哲上班後,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這篇日誌,他皺起眉頭,陷入深深的思索。
鄭元哲找過朱瑞談判,可以把他名下和股份轉讓一半給她,但這次朱瑞相當堅定,對股份的*一笑而過,這讓張望都另眼相看,沒想到朱瑞一旦拿定主意,還真對金錢能視如糞土。當然,朱瑞的這個態度也讓鄭元哲大跌眼鏡,他以為天價補償可以讓朱瑞心動,沒想到她絲毫不為所動。這真讓他大為頭痛了!
討厭的陳錚還用一篇文章來提醒,還用他提醒嗎?鄭元哲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看來,他必須選擇女兒了!因為女兒還小,成長是未知的,而且承受力也差。
―――――――――――――――――――――――――――――――――
鄭元哲又過來找陳若風了,他給她帶了一串漂亮的玉石項鍊。這次鄭元哲設宴,答謝付文山。還是那五個人參加。吃完飯,鄭元哲一臉慚愧地跟陳若風道歉,他特地選擇當眾道歉,這樣對他上次不告而別,也算是一個態度。
「若風,我這段時間的確是脾氣不怎麼好,你別生氣了,這個項鍊是我送給你的,算是賠禮道歉的一點小心意思。」鄭元哲把項鍊盒遞給陳若風手裡,忽然嚴肅地聲明:「希望你早點回去,我不管什麼合約不合約,就想趕緊結婚,咱們的婚禮不能再拖延了。」
陳若風盯著鄭元哲看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一下手裡的項鍊,她又把項鍊塞回他手裡,淡淡地說:「算了,這個你自己收藏吧。回不回去,我還沒想好!」
陳若風一言既出,立刻讓幾個人驚訝不已。
鄭元哲的臉迅速地黑了下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讓你趕緊回家結婚,你沒聽明白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