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刺激(2/2)
「不看中錢的人有的是。」張望輕描淡寫著。
阿南不置可否:「不是有的是,是根本沒這條件,如果有了這種條件,讓她再選擇試試,未必有嫂子這種魄力,敢於置豪門於身後。當然,我聽說嫂子現在也很有錢,那是她前夫覺得虧欠她,自願支付的撫養費。自願和被動支付是兩回事,差別大了去了!」
張望看著酒杯,思索著什麼。
「嫂子要是真為了你的錢,跟你還打上官司了,這有點不可信。至少在我這裡,不太信。」阿南拿起杯子,又跟張望碰了一下。
「一個是嫌她愛錢,一個嫌她小心眼是吧?你覺得不能跟嫂子走下去的真正的理由是這個?」阿南一邊問一邊皺緊眉頭。
「啊,她對我前妻和女兒的態度真是不敢恭維。」一說起這一點,張望就很失望。
「那你想你妻子應該怎麼對待你前妻?敬著讓著?哄著*著?笑話嘛!現任和前任之間就是敵對的關係,嫂子不過是坦白地表現出來了,那些背後嘀咕背後搞鬼的,還不如這明的呢,這在明處,還能讓咱們省點心。」
張望笑了:「你累不累啊?怎麼跟婚姻專家一樣?這離婚還離成專家了?那我也得趕緊離!」
阿南也笑了:「說多了?我還沒說盡興呢。」
「那你就說,說說說,我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隨便你說。」張望無所謂地看著他。
阿南想了想,剛才有點被打亂了:「說到哪裡了?」
「說……說到現任和前任的關係」張望倒是真有興趣聽一聽別人的理論,因為朱瑞平常說的那些,和讓他看的網文理論,他還是沒怎麼聽到看到心裡去的。張望總以為是朱瑞小題大做。
「現任?前任?你這個前妻啊,不是我說她,平常我就感覺,她這人外表善良、溫柔,心眼可是夠多呢,是比較有心計的人。要是比起心計,嫂子估計不是她的對手。不過,後來,嫂子還學會弄什麼證據了,這可能也是被你們逼得,忍無可忍了再學了這一招。」
張望認真地看著阿南。
「你看啊,平常你不問,咱們也不好說什麼,我們幾個朋友,對你跟前妻的關係,也是很有看法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們都受不了了!你前妻是看準了你喜歡孩子,捨不得孩子,就用這一致命弱點來拿著你呢,屁大點事兒就折騰你,非你不行!單親媽媽沒有啊?什麼事情都找前夫幫忙嗎?那還離婚幹嗎?這不是笑話嗎?你說,我們都看不下去你們這種*關係,你說嫂子她是當事人,能忍得下去?真要忍得下去,那就是不愛你了,肯定是在糊弄或者為了你的錢財,不然,誰會守著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
「誰三心二意了?」張望感覺冤枉死了,阿南居然用這個評語?張望一臉不願意:「我對前妻,也就是一點愧疚,一點關心,一點不忍,一點幫助,因為她是孩子她媽啊?」
阿南瞪大了眼睛:「好吧?你說什麼?一點愧疚,一點關心,一點不忍,一點幫助,再加上孩子她媽,如果這心分成十份,你這明顯有五份在前妻身上,這事還小嗎?你啊!真是自作孽」他再沒往下說下去,但是張望會明白的,阿南自己喝了口酒。
張望也悶悶地喝了口酒,讓阿南這麼一說,好像錯誤全在他自己了,他感覺心裡有點堵得慌。
「不高興了?那就證明我是完全說對了!這離婚啊,就是你自己心太軟,左右不定,自己作出來的。我就是這個看法!做男人得乾脆,要不你跟前妻一直過下去,別招惹人家,要不你跟現任好好過下去,別被前妻牽著鼻子走!想兩邊討好,門都沒有!」
張望聽到最後一句話,心猛然跳了一下,兩邊都想討好?是嗎?不是嗎?他被這話震撼到了……
「跟前妻復婚的男人有的是,離婚的男人也有的是,那嫂子為什麼要跟你死磕呢?你好好想想吧!」
―――――――――――――――――――――――――――――
於姐看陳錚回來得早,就過去跟他聊天:「陳助理,有些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於姐,是不是要注意什麼?你儘管說,別客氣。」陳錚以為他做的什麼事不合適。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想說幾句話。我看你的眼神中經常有憂鬱的神色,我也知道秦悅的事對你打擊很大。但是人死不能復生,你得儘快走出來。我這麼說話,是不是太隨便,太多管閒事了?」
「怎麼會呢?這是於姐關心我。」陳錚笑了笑。
這一笑,於姐又看出了,他嘴角的苦澀淡淡地流露出來。於姐坐在陳錚對面的沙發上:「陳助理,我覺得人生就是這樣不靠譜的,總是有意外發生,誰都這樣。真正一帆風順的人可能也有,但是肯定很少很少。」
陳錚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些,他耐心地聽著。
「這話我想說很久了,太太在,也不方便」
陳錚這才知道朱瑞不在家:「她幹嗎去了?」
「呵,人家可得意呢,說是張總打電話約她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求她,反正她感覺已經占了上風一樣,美得不得了!」
「我看她根本不想離婚。」陳錚把話題巧妙地轉到朱瑞身上。「如果談不好,這一回家,就戲好看了。她怎麼這麼喜歡亂扔東西呢?以前跟鄭總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嗯,砸點東西她才開心,不然,就是我們倒霉了,誰不小心惹到她,就是一頓好罵啊」於姐笑了笑:「我是鄭總特別關照過的,太太對我還算客氣點,畢竟我年齡也比她大」
「是啊,這人倒不算壞,就是脾氣急,不顧別人的感受。人家是一點就著,她是不點就著。」陳錚調侃著。
「習慣就好了,陳助理,你跟她接觸少,別見怪。」於姐好心地解釋著:「她這脾氣,大人倒沒什麼,可憐孩子,曉寧從小就有點雙重性格,你看得出來吧?」
「嗯」陳錚應了一聲。
「她對孩子太過分了,想罵就罵,也不管孩子在吃飯還是要睡覺了,根本不顧她的情緒」
「所有人以朱瑞為中心,以她的喜為喜,以她的樂為樂,這樣就滿意了。就是控制*很強。」
於姐笑了:「咱們背後說她壞話,她知道就氣死了。不過,陳助理,她再婚後,我覺得改變了很多呢,對曉寧還算是好多了」
「啊?這樣還算好啊?」陳錚沒有看到過朱瑞怎麼跟鄭曉寧相處的細節,所以有點吃驚了。
「要不,曉寧跟陳老師能這麼鐵啊?誰對她好,她清楚著呢。可憐這個孩子了,在爸爸那裡是天堂,在媽媽那裡是地獄……」於姐自己笑起來:「說地獄有點誇張了吧?」
「呵呵,我知道,大概是這個意思,就是反差很大。」陳錚明白於姐的意思。
--------------------------------------------
被朋友阿南理智地提醒和責怪後,張望回家又反醒了半天,他覺得有必要再跟朱瑞接觸一下。
咖啡廳里,張望自己喝了杯咖啡,若有所思地獨坐了半天,最後終於打電話給朱瑞:「喂,出來一下好嗎?」
朱瑞接到張望的電話,還有點小意外和小驚喜:「幹嗎?」
「聊聊天唄,現在我也不忙,肯賞臉不?」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給你半個臉嗎?」
電話那端的張望笑了:「好,我一會兒去接你。」
「行!」朱瑞打完電話,迅速地找衣櫥找衣服,她覺得衣服還是太少了,拿過來的不多,改天得回家去,再找幾件,不然就直接出去買幾套。前段時間心情不好,老婆買衣服都忘記了。找好外套,朱瑞又選擇鞋子,感覺鞋子也不太合適,心裡又彆扭起來,她的大多數衣服鞋帽都在自己家裡,搬來的東西只是臨時性的,有很多不方便。最後,她終於算是選擇好了,又照了半天鏡子,化妝化到最美麗的程度,才滿意地給張望打電話:「來了?」
「早就來了,知道你要化妝,就沒催你!」
朱瑞匆匆拿起手機和手包,出門去了。
走出別墅,果然看到張望在等待了,朱瑞忍不住嫣然一笑。張望遠遠地看著朱瑞,因為距離還是因為時間,還是因為服裝,她好像比平常更美麗了些。朱瑞在張望微笑的目光里一步一步走近他。
-------------------------------------------
酒店包間裡,只有朱瑞和張望,顯得空間更大了。
「喲,張總這是要破費一下啊?」朱瑞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好不容易請到你,當然要狠狠心了。」張望儘量說得輕鬆些,他可不想兩句話就把氣氛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