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新的開始(1/2)
公曉真明顯地感覺到,陳若風這一到來,付媽媽心裡的天平更多地轉到她身上去了,更別說付文山了,現在的眼珠還長在陳若風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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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錚,出去喝酒去!」鄭元哲喊著。
陳錚愣了一下,他看了下手錶:「這時間有點晚了?」
「怎麼你家裡還有人等著嗎」鄭元哲瞪著陳錚。
陳錚猶豫了一下,這都十點多了,多數飯店都打烊了。
「怎麼?沒有酒吧營業了嗎?」
「啊,這個……肯定有」
「那還不快走?」鄭元哲十分不滿意地看著陳錚。
「好,叫小張過來嗎?」
鄭元哲眯起眼睛:「你可真是*到家了?沒有計程車嗎?這都幾點了?還叫人家來接?」
陳錚低著頭瞪了瞪眼睛,你看,鄭元哲情況不好的時候,你是怎麼做怎麼錯,陳錚算是知道了,乾脆就是挨批的主兒。陳若風這一走,陳錚估計,他的頭皮又得硬起來了。
陳錚和鄭元哲叫了計程車,兩人去了一家相當較為安靜的酒吧,這是陳錚和陳若風以前來過的地方,當然,還有秦悅,一想到秦悅,陳錚的心裡還是很失落。
鄭元哲什麼話也不說,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陳錚看著有點著急了:「也不能這么喝啊?說句話也行啊?不然,人家都以為咱們倆人是啞巴呢。」
鄭元哲不滿地斜他一眼:「有什麼可說的?字字句句都是傷心。」
「你傷心什麼啊?*萌女,你應有盡有!」陳錚勸著:「若風會回來的,她就是去看看罷了」
「你懂什麼?她想離開的心思應該有好久了!」
「不會吧?」陳錚不相信地看著鄭元哲。
鄭元哲的眼神有點茫然:「應該在我提出註冊結婚之前,她就已經有了這種想法,所以才拒絕,找各種理由婉拒,可惜當時已惘然,這詩中是這樣說的吧?」
「好像是。我是說詩句是這樣說的。不過若風不會是那個意思」
「那你說什麼意思?人家的前夫有病了,都是前妻去照料的嗎?」
一句話把陳錚噎得乾瞪眼,這鄭元哲的氣和醋還真是多多呢。老謀深算、冷若冰霜的酷總裁,一遇到心動的紅顏,立刻就變得忐忑、無知、甚至可笑了,愛情還真能改變一個人。
「陳錚,你這人太可惡了!」鄭元哲叫著。
「我嗎?」陳錚愣了一下:「我又做錯什麼了?」他努力地回想著,剛才已經說話十分謹慎了,還說多了嗎?
鄭元哲審視地看著陳錚:「你,是不是早就有感覺了?若風對付家的事,你也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有什麼隱瞞我的?」
「這個?」陳錚的眼神明顯地躲閃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一會兒又抬眼看著鄭元哲:「也沒什麼大事啊,她就是說過一些,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說什麼?」鄭元哲緊盯著陳錚的眼睛,不容他有一絲一毫的思索和隱瞞。
「她,就是想兩全其美呢,既能關照一下付家,也能不傷害你。」陳錚越說思路越明確了:「付家,去付家幫忙,我覺得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主要還是怕你失去女兒,我個人是這種看法。」
「錯了!大錯特錯!」鄭元哲拿起杯子,鬱悶地喝了一口酒。
「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想的?你怎麼想若風?」陳錚提這個問題的時候,有點緊張。
「若風,她心裡是放不下付文山的,雖然平常是恨啊,恨也是愛的一種,恨是愛的一種延續或者變異。她不相信我,所以就選擇不告而別。還有曉寧的事,也許因為拖的時間長,她對我沒信心了,覺得我不能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所以直接就沒再等待了。反正都是我的錯!」
聽到鄭元哲這樣的說法,陳錚皺起眉頭,他想了幾秒才跟鄭元哲爭論:「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相信若風,她是有自己的不得已,擔心付文山家真的會一蹶不振,才去幫忙的,純粹是幫忙。」
鄭元哲把玩著酒杯,默不作聲。
「若風她,對你和朱瑞簽約的那個破合約,也是感覺很不可思議的,但也沒埋怨你,不是嗎?也和你一起面對了,一起等待了,一起想辦法了,只是沒找到正確的辦法。哦」陳錚忽然明白了:「她找到了,她的離開就是一了百了的解決方法。為了你,她連自己的幸福都犧牲掉了,你還這麼猜忌她?」陳錚十分不解。
「你不懂!我畢竟大她很多,她可能對未來也缺少一些信心。」
「那是你想多了,我覺得你沒站到一個理智的角度上看問題,至少現在是這樣。」陳錚忍不住批判鄭元哲。他感覺鄭元哲現在真是頭腦不清醒。
鄭元哲這會兒反應還挺快:「我讓你來是聽我訴苦的,你怎麼批判起來了?」
陳錚笑了笑:「那我也是堅持正義吧?」
「你們老陳家的正義嗎?你就是近墨者黑,強詞奪理!」鄭元哲舉杯子和陳錚碰了一下:「別說了,先醉一回吧,好久不這麼大醉一了。」鄭元哲飲而盡:「這酒是不是不水啊?怎麼越喝越精神了?」
陳錚笑了笑:「是水不是水,一會兒就見真相了!」他已經看到鄭元哲眼神中的醉意,但鄭元哲自己好像不察,還是陷在自己的思緒中。
「我得更正一下,若風哪裡是不告而別了,她不是留言了嗎?」
「不當面跟我說,就是不告而別。那些文字,有笑臉嗎?有愁容嗎?有真誠嗎?有感情嗎?那些都是假的,是虛的,我」鄭元哲停頓了一下:「我得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的心,聽她說話,我才感覺到真實,其他的都不算數!」
哦,陳錚明白了,原來鄭元哲的要求這麼高啊,不當面解釋,恐怕是無法解開這個死結了。鄭元哲對陳若風的誤會可是漸漸加深了,這一點讓陳錚有點著急,陳錚覺得,他得抽時間去當面見一下陳若風,讓她再理清一下思路,至少要跟鄭元哲當面解釋一下,不然這誤會就解釋不清了。
兩人又開始喝悶酒,誰也不再勸誰,仿佛酒才是好朋友,好東西。陳錚之前沒有喝多少,所以等到鄭元哲說話也不清楚的時候,他頭腦還算清醒。陳錚扶著鄭元哲,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你也不少喝一點?難受了吧?」一邊走一邊埋怨。
「我不喝酒,我喝的是水!」鄭元哲含混不清地嚷著:「什麼水?這麼個味道?太難喝了」
「是難喝,一杯水價值不菲呢」陳錚自言自語:「我要有這麼多水,那就富了!」
小張迎了過來:「喝這麼多?」他幫陳錚架著鄭元哲。
陳錚驚奇:「你沒回家啊?」
「我覺得這幾天事多,就在車裡等著,想多呆一會兒,後來看你們倆打計程車出去了,我也不好問,就跟在後面,就到了這裡。」
「太好了,他怎麼這麼重啊?直接往我身上壓重量,幸好有你。」陳錚已經感覺自己很累了,架個東倒西歪的醉漢,哪能不用力?
小張小聲說:「怎么喝這麼多?還是為曉寧的事著急啊?」
陳錚看一眼小張,又看一下鄭元哲,也小聲回答:「陳老師走了」
「啊?」小張吃驚地啊了一聲,這一下驚醒了鄭元哲:「什麼事?怎麼了?」
「沒什麼,去找車呢,快到家了!」
「好!」鄭元哲又閉上眼睛,被倆人架著,機械地邁著雙腳,反正大腦是轉不動了。「好」了一聲,立刻又關上大腦和眼睛了。
好不容易才把鄭元哲扶進車裡,陳錚出了一身汗,他氣喘吁吁地吩咐著:「你稍等一下,我得去個洗手間。」
「行,你自己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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