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最好的武器(1/2)
老師被氣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羅晶趁機說:「老師,我才寫完了,還沒送出去,你發現得也太早了,我還沒想好送給誰呢,真的。」
老師一拍桌子:「出去,明天叫你父母過來。」
羅晶一出門口,眼淚就流下來了,她那假裝的堅強,也就那麼一小會兒。一個女生的心事,被老師拿出來評判,多麼丟人多麼氣人?還要讓父母知道,那就更不得了了,他們得嘮叨多少天才算完啊?
在羅晶眼裡,能幫她的只有同學朋友,別說老師,連父母都和老師穿一條褲子。
知道羅晶心情不好,同學劉小原特意在放學的路上等她:「嗨,舞蹈學得怎樣了?」
「還那樣吧。」她推著電動車有氣無力地回答。
夜色下面,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卻聽得出她的沮喪:「還謙虛啊?你那條件,那天賦,隨便伸伸手,伸伸腿,就把她們震下去了。」
羅晶笑了:「什麼時候學會拍馬了?」
劉小原聳下肩:「我一直會啊!」兩個人邊騎車邊說笑,等羅晶回家的時候,心情已經大為好轉了。
這次被叫到學校,羅信誠心裡十分窩火,但沒敢燃起家庭戰火,因為藝考迫在眉睫,不敢再多生枝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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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的自習課上,同桌劉小原給她寫了張紙條:專業學得怎樣?
羅晶寫了一串苦字,劉小原故作誇張地睜大了眼睛,羅晶差點笑出聲來。劉小原寫了幾個字:我已經報名學播音主持了。這回可輪到羅晶瞪大眼了,她小聲道:「你成績那麼好?」
劉小原寫道:我的目標是中國傳媒。羅晶輕咬著嘴唇,向他豎了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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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可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了的!要沒有特長,學起來還真困難,練習舞蹈的學生更是辛苦。寒冬臘月,人們穿著棉衣都發抖了,羅晶她們還要身著單薄的練功服,在沒有空調的房子裡接受專業訓練。
因為小時候學的動作不標準,基本功也不紮實,培訓班老師要求又嚴格,稍做不到位,小棍子立刻敲在身上,胳膊和腿時常會被打到。
羅晶的腿上便常有小紅腫的傷痕。壓腿、壓肩、下腰,因為不經常訓練,她的身體柔韌度差,做這些動作都很吃力,或做不到位。可老師沒耐性,藝考時間也迫在眉睫,也不允許一點一點地鍛鍊,只有忍耐和多練習這兩個辦法。
急功近利也好,拔苗助長也罷,學生們都拼命練習,苦不堪言。人們看到舞台上優美的舞姿,誰會想到這台下的功夫是這麼辛苦呢?
強化練習舞蹈,羅晶不但要忍住疼痛的流淚,要不惜奔流的汗水呢。專業老師要求高,也是恨鐵不成鋼,常會用木棍打人,打到痛了,有時都打出血印子。當然越痛就會越長記性,才會儘快地改正動作,做到位,符合考試的標準。老師其實也很無奈,家長把孩子送來,不是讓他們哄著玩,是想讓孩子出成績的。
關於這一點,雙方都達成共識,所以孩子一般對老師的哭訴和告狀,家長們心知肚明,都得忍著心疼,還要鼓勵孩子堅持堅持再堅持,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話都不知說了多少遍。善良心軟的陳若怡也不敢護短,怕因為一時心軟毀了女兒的大好前程。
那些以為出了錢就能上大學的人,真應該讓他們的孩子也來試一下,到人山人海中排一次隊,到培訓班看一下訓練現場;那些走後門的人們,真該看看這些孩子們的汗水血水,他們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做法對羅晶這些孩子有多麼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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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到張望家吃飯,張望父母叮囑了幾句,朱瑞回來就不高興了:「你媽那是什麼意思啊?」
張望沒注意:「怎麼了?」
「說什麼讓咱們好好的,不要再有這事那事的,要好好過日子。這不是明明在嫌棄人嗎?」
「有嗎?你想多了吧?」張望完全沒當回事:「小瑞,明天去你家帶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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