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殘忍的殘局(2/2)
病房裡,穿著病號服的陳若怡靜靜地坐在*前的凳子上,她在*單上找著什麼,非常認真和專注。
「姐姐。」隨著一聲呼喚,陳若風的眼淚衝進了眼裡,但是她用力忍著,不讓它落下來。
陳若怡依然在找著什麼,頭也沒回,仿佛什麼也沒聽到。
「姐姐,我來看你了!你還好嗎?」陳若風走近陳若怡,手輕輕地放在姐姐的胳膊上,這時陳若怡才側臉看了她一眼,非常陌生的一眼。「姐姐,你看看我好嗎?我是若風,是你妹妹啊」
陳若怡抬頭看著陳若風,面無表情地重複著「我……是……如……風」姐姐的眼睛好像不能聚光一樣,很茫然地慢慢地重複陳若風的話。
陳若風用力捂著自己的嘴,眼淚止不住地撲撲落下。鄭元哲扶著她的肩膀,給她強有力的支持和安慰。陳若風看到姐姐的樣子,心都碎了,她兩眼冒火地盯著一邊的羅誠信,忽然她甩開鄭元哲,向羅誠信沖了過去:「你這個騙子,你才是瘋子,你這個殺人犯,你還我姐姐,你還我姐姐!」
陳若風用盡所有的力氣嘶喊著、瘋狂地打著羅誠信,鄭元哲用力抱住陳若風:「若風若風,冷靜冷靜,你會嚇到你姐姐,你會嚇到她」
陳若風轉頭看姐姐,她果然十分驚嚇的樣子「我不是瘋子我不是瘋子!」她用力縮到牆角不斷地重複著:「我不是瘋子我不是瘋子!」
醫生和護士趕緊過來制止:「你們趕緊出去,病人受不了刺激!出去!」
看到姐姐這樣,很是心疼,泣不成聲的陳若風大腦都空白了,剛才太用力打人和叫喊,現在又看到姐姐這樣,她再也承受不住了,整個人癱倒了下去,鄭元哲趕緊抱住了她:「醫生醫生!」
醫生護士跑過來好幾個,陳若風被送到急救室搶救,醫生說她幾天沒休息好,沒吃好,壓力太大,剛才用力過猛,又受到刺激,脆弱的神經更脆弱了,所以出現了虛脫,醒來後別再刺激她,讓她好好休養。
鄭海鳴和鄭元哲在喝悶酒。鄭海鳴唉聲嘆氣地給自己倒上一杯,也不說話,自己一飲而盡。這樣的喝法已經是第三杯了,雖然杯子不大,但也喝得太急了。當他再給自己倒第四杯的時候,鄭元哲抓住了他的手:「這樣可太猛了,我跟不上你的節奏,慢慢喝,我們有的是時間。」
鄭元哲說著就給他倒上一杯茶:「來,咱們先喝口茶,酒這東西得慢品,喝快了是暴殄天物。」
鄭海鳴看了一眼鄭元哲,滿臉陰霾。
「哥,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得想開點,還有侄子呢。他怎麼樣了?」
「他出奇地沉默,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我簡單和他解釋了幾句,他也沒過多詢問。」
鄭元哲有點擔心:「他要是不暴發出來,到底還是個隱患。你告訴他那人是羅信誠了嗎?」
鄭海鳴搖搖頭:「這個怎麼敢說?我怕他去找人家算帳,弄不好會惹出大事來。」
「沒想到,這孩子的承受力還挺強。」看到鄭海鳴喝了口茶,鄭元哲又趕緊給他添上:「這個……晉華雯也太過分了,跟孩子都不說一聲,就真的甩手走人了?」
「大概他媽已經跟他說過一些了,我看到他不停地在發簡訊,應該是和他媽交流的。我也不想去問。關於那個女人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想知道。」
鄭海鳴真是傷心透了:「太可怕了,我這麼多年都沒看清一個人,而且是身邊人,我太失敗了。還整天以為她驕傲,驕傲個屁啊?背著我和老*舊情復燃,關鍵是,陳若怡還是我的同事,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呢,她居然能這麼心安理得,能隱蔽得這麼好。唉!」他又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
鄭元哲也默默地喝了杯酒,他看著痛苦的兄長,不知要怎麼勸他。
「還是你聰明,根本不要女人,我現在明白了,婚姻這東西是最不可靠的。女人是最可怕的,她隱藏得太深了,在我家裡上演了一出潛伏?臥底?」鄭海鳴自嘲地笑了起來。
鄭元哲也陪著鄭海鳴喝起了悶酒。
這時候的醫院裡,陳若風還沒有醒來,她實在是太累太累了,從身體到心靈,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困境,即使她自己離婚、逃婚,她都沒有這樣絕望過,現在她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掏空了一樣,姐姐是她的父母,是她的家,她從沒想過姐姐會出問題,想過姐姐和姐夫之間會有什麼問題。
從小到大,陳若風一直以為他們倆人是這世界是上最恩愛和諧的夫妻,是她努力和追求的目標。姐姐這一出事,陳若風感覺自己的前路都渺茫了,還有外甥女該怎麼辦呢?即使在夢裡,都全是失望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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