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初生牛犢(1/2)
陳若怡惱了:「那你還不早說?!」她這拔腿就走,她看羅信誠站著沒動,就更生氣了:「你還不快走?」
「信誠,我來開車吧,你們兩口子坐在後面,你這狀態,開車也不放心。」鄭海鳴建議。
老祝和妻子異口同聲:「這樣最好,孩子需要你們,這時候可更要注意安全。」
羅信誠想了想,也不拒絕了,連聲道謝:「太好了,說實話,我也心緒不寧的。」
「別客氣,咱們都是難兄難妹,高考完了,咱們就解放了,到時再喝慶功酒。」
陳若怡拉著羅信誠:「快走啊!」
三個人急匆匆地上了車,鄭海鳴邊開車邊和羅信誠兩口子聊天:「你們先別慌亂!」
陳若怡氣不打一處來:「什麼臭老師,我得找她算帳。」
羅信誠白她一眼:「好意思算啊?是誰說我家孩子基礎差,老師要嚴格要求,多指導,要不惜一切代價讓她過藝考線,我還言猶在耳呢?」
陳若怡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鄭海鳴從鏡子中看到兩人的表情,就插話:「是不是孩子不願意學習舞蹈啊?」
「也不是,她以前很喜歡跳舞,上小學時就學了好幾年。那時還自己要求去跳舞呢。」陳若怡回憶著。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幾年她都在上學,應付考試,跳舞不過是業餘愛好罷了。」羅信誠顯然不同意她的觀點。
「她以前的老師還常誇她有跳舞的天賦呢!」陳若怡小聲道。
「哦,你有沒有腦子啊?哪個培訓班的老師,你給他送學生,送培訓費,他會說你不行,讓你退學啊?他只有往班裡拉人,不會往外推的。」
鄭海鳴笑了:「羅信誠說得也有道理。」
三人趕到老師說的那家醫院,問清了病房,就三步並作兩步地去找病房,一進病房,就看到女兒羅晶正倚在床上輸液,兩個女老師在一邊陪著,她們一看到家長過來,就緊張地站了起來。
羅晶看到父母過來,眼淚嘩嘩地就落下來了,陳若怡立刻坐到女兒身邊:「你這個傻孩子,怎麼這麼擰呢?」邊說邊哭得唏哩嘩啦。
兩位老師尷尬地連連道歉:「真不好意思,真對不起,真沒想到會這樣」
看到倆老師忙不迭地道歉,羅信誠又看了眼委屈的女兒,也顧不得前去安慰:「走,咱們出去說話,讓她們娘倆呆一會兒。」鄭海鳴也跟著走出病房,兩個老師擔心地互相看了一眼,這一出門,就要災難到頂了。
陳若怡在裡面安慰女兒:「放心,你爸會給你出氣的。她們怎麼這麼狠啊?竟然把你打成這樣?」
羅晶跟媽媽訴冤:「都是你,把我推火坑裡,打死我也不去上課了!」她擦了下眼淚:「就是打死,我也寧願死在媽媽的棍棒之下!」
聽到女兒的理論,陳若怡又氣又笑:「行了,還沒個正經,都這個形象了?你腿上的傷怎麼樣?」她一邊查看一邊埋怨老師:「你老師怎麼這麼狠心啊?真看不出來。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心疼!」
羅晶咧了咧嘴:「她說,當時她就當自己孩子那麼管的!完全是骨灰級的容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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