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二姐的二(1/2)
「不住一起就不見面了嗎?過年過節,生日、周末,不得見面嗎?難道每次見面我們都跟仇敵一樣冷漠,橫眉冷對,讓外人看笑話啊?」
鄭元哲嘆了口氣:「媽,你明知道人家會看笑話,你就退一步吧,她一個小孩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很可愛的,就是一隻紙老虎,愛虛張聲勢,愛恃*而驕,對啊,就是一種撒嬌罷了,其實她很善良,很好哄的!若風特別聰明,你看她跟曉寧,倆人就處理地相當好,比親媽親女兒都要親呢!」
這一點還真讓人挑不出毛病來,鄭母想了想:「那也是因為她們倆臭味相投,倆人都是不懂事的孩子,所以能說到一處,玩到一處!」說得興起,鄭母自己開心起來:「對啊對啊,就是倆孩子,你說你找個媳婦還是找個女兒啊?她的任性,跟還沒長大一樣!和她在一起,有你的苦果吃!」
「我就愛吃這一口啊,願意吃苦的果子,這樣行了吧?」鄭元哲真有些不耐煩了:「媽,我還真有事啊,我得出去一下!」
「我也累了,你走吧!」鄭母自己倒上茶,默默地喝起茶來。看著兒子身影消失在門口,鄭母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又是一次不歡而散,真是可氣!
回家後,鄭母還是不解氣,又跟丈夫報怨:「沒辦法了,咱兒子被人洗腦了!」她又從頭到尾地複述一遍。
鄭成利大致聽明白了:「就是你一無所獲了?我說你別去自找難堪,你就是不聽!」
鄭母白了丈夫一眼:「我哪有你這麼心大?家裡的事你操過什麼心?甩手掌柜都做習慣了,你懂什麼?」
鄭成利被妻子堵得有點急:「你給我扣這麼多帽子?我冤枉啊,年輕的時候我忙工作,現在可是天天圍著你轉了!」
「不是一個心眼,轉暈了也沒用!」鄭母還是氣呼呼的。
鄭成利想了想,耐心地勸妻子:「給你講個故事吧,柴契爾夫人,有次請客,有個女侍者在分湯的時候,不小心出了錯,把一個貴賓的衣服弄髒了,人也被燙到了,你猜柴契爾什麼反應?」
鄭母想了想:「肯定是批評侍女,給貴賓道歉啊?」
鄭成利搖了搖頭:「不對,夫人先擁抱了侍女,安慰了她,然後才跟客人道歉。」
「不對啊,這樣做沒道理啊?」
「因為柴契爾知道最難過最尷尬的人是侍女,所以第一反應就是安慰她。瞧人家的胸懷!多仁義啊!」鄭成利讚賞著。看妻子的臉色不太好看:「真的,你對陳若風,也應該有這樣的態度,咱們這樣反對她,她心裡肯定也不好過啊!」
鄭母斜了丈夫一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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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悅和陳若風並肩坐在*頭上談心。
「若風,你到底怎麼想的啊?我和陳大哥真的很擔心你啊!」
陳若風調皮地笑了笑:「你和陳大哥的接觸好像越來越多了啊!」
秦悅碰一下陳若風的胳膊:「別想改變話題。說你呢!」
陳若風有點不好意思,她沉默了幾秒:「親,我沒想把事情弄壞。真的!他死裡逃生之後,我已經拿定了主意,不管他老了丑了,窮了還是富了,我都不再放開他。在感覺可能再也見不到他的時候,你不知道,我的心裡害怕極了!」
陳若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努力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不讓眼淚掉下來,就算現在回想起來,也是非常後怕。而且這將成為她一輩子的惡夢,現在只要鄭元哲一坐飛機,她就會提心弔膽,直到收到他報平安到達的電話,她才放下一點心,然後又開始擔心他回程的飛機。
秦悅默默地看著陳若風,臉上也萬分理解的樣子,雖然她不說出來,對於陳若風的害怕,她也是感同身受呢!在那一刻,她都想到了,如果能讓陳錚安全回來,秦悅寧可減少自己的壽命也在所不惜。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不太清楚,反正秦悅關心陳錚,已經勝過任何人了。
秦悅輕輕地握了握陳若風的手,以示理解和安慰。此時無聲勝有聲,友情的支持讓人無限溫暖。陳若風把頭歪在秦悅的肩膀上,陶醉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情。
「若風,你和鄭元哲的未來,本來就十分坎坷了,別說其他人明的暗的,都在各種形式地覬覦著,單單是鄭媽媽這一關,你要過去就很難。這老太太也是,一點不顧及兒子的感受,拼命想她的家庭、企業、面子,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她還是那樣偏向周萌萌。你真是形勢嚴峻著呢,你不把敵人瓦解和拉攏過來,還把四處樹敵,連鄭爸爸都要推到對立面去了。」
「沒有吧?伯父那邊還好!」
「哼!人家是有城府,不願意跟你斤斤計較,不信,你現在再提一下倒插門的想法,他不跟你翻臉才怪。」
陳若風陷入了沉默。
「那天我算是看明白了,鄭爸爸可是多次皺眉,他心裡肯定是有很多想法的,不過他見多識廣,胸懷寬廣,不便現場發揮。可能也是顧及鄭媽媽的情緒,如果他再發作起來,兩架大炮一起轟炸你,若風你就完了!」
看陳若風不作聲,秦悅責怪著:「你不討好未來公婆也就罷了,還在人家心裡系上幾個疙瘩!真的,面對這樣的家庭,連周萌萌這樣的,都急著討好二老呢,你倒好,自己給自己挖個坑。哎呀,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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