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明刀(2/2)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男人抱著我去坐電梯:「思源,你先別睡,你跟我說說話……你跟我說點什麼都行!就算是罵我都行!思源!我對不起你!」
我閉上眼睛,突然覺得有些累。
如果我今天就該死在這,那有他這句話,也就夠了。
我似乎在走一條長長的甬道,漆黑,沒有盡頭……全身上下疼的動彈不得卻有個聲音不斷催促著我不能停。
胸口一陣巨疼,天花板上無數的白熾管燈在我面前一閃而過。我躺在救護的擔架推車上,一旁的護士不斷的在為我打氧。
右手邊有一個男人反覆叫著我的名字,他的聲音裡帶著哭音,讓我聽不真切。
我想看,卻又不敢去看。我真的是太害怕,害怕看到的人不是鄧家硯。
緊接著,我被推進了急救室。那個男人被留在了外面,我掙扎著想要看一眼那個男人。可除了條紋的睡衣衣角,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知道自己不能死了,我放下心來,躺在手術台上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被轉移到了病房。我很是費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喬伊和vencent站在病房的角落裡竊竊私語著。
喬伊也穿著病服,他坐在輪椅上。看我醒過來,他終斷了跟vencent的談話,滑著到我身邊:「醒了?要不要喝點水?」
我嘴裡都是血腥味,身上都是點滴的管子。我眨眨眼,喬伊遞過個帶吸管的杯子給我:「還溫的。」
喝過水之後,喉嚨舒服多了。我試了試,嗓子的腫脹似乎也消掉了。我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天,我受傷的時候是凌晨……我問:「我睡了好長時間嗎?」
「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喬伊將杯子放到床頭柜上:「警察等了你一天,你都沒有醒過來。一會兒讓vencent打電話給警察……你是怎麼被人傷著的?」
「你們不知道我怎麼傷的?」我奇怪:「保安室沒有監控錄像嗎?」
喬伊聳聳肩:「沒有,保安室的監控錄像從家庭醫生走後,就一切正常。而電梯的控制室也是正常,沒有任何的異樣……所以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受傷的。」
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我說:「刺傷我的人是顧美辰……」
我的話音剛落,vencent趕緊緊張的將病房門推嚴。vencent嚴肅的斥責我:「這種話你怎麼能隨便說呢!」
「我沒有隨便說啊!」我被口水嗆到,胸口的悶疼讓我皺眉:「是她刺傷的我,我在電視裡見過顧美辰,我不會認錯的。」
鄧家硯的女人,我怎麼也不可能認錯。
喬伊十分的為難:「可是,現在沒有一丁點的證據能證明是顧美辰刺傷的你……據我所知,顧美辰昨天晚上應該跟鄧家硯去了克羅埃西亞。」
說:
她是大清第一廢后,自為靜妃便從史書上消失,且看史籍抹去的後宮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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