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主動獻身(2/2)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叫著皇后,但是我沒有正式迎娶過你,更沒有喝過交杯酒,這樣想起來,倒是我對不起你,想要你沒名沒分就跟著我那麼久,替我這個天皇受了那麼多不應該是你受的苦!所以我們更值得將這一杯給幹了!」
童畫點點頭,然後舉起了杯子,一仰而盡。
「上彥蘇……謝謝你,到了現在還會……」
「這是我應該做的,也是我一直想要做的,童畫……我……」
童畫抬頭看著上彥蘇,聽著他輕輕說這話,看著他的臉,卻是慢慢地察覺有些異樣,他的嘴巴還在動,但是卻似乎已經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
眼皮也很沉重,慢慢耷拉下來了,童畫還想要撐住,但是卻察覺自己根本無能為力,然後身體慢慢倒了下來。
「上彥蘇……」
「噓……你不是緊張嗎?我讓你放輕鬆點,這樣我們就可以……」上彥蘇在她的耳邊輕語。
童畫想要說話,卻已經發不出聲音,在失去記憶之前,她心裏面卻是叫著:不!
她不想和上彥蘇發生關係,她心底不願意自己和上彥蘇……
但是似乎一切都晚了,自己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只能任由上彥蘇擺布了。
搖晃著的床,偶爾飄過來的柔和的風,帶著些許腥味。
耳邊傳來海鳥們歡快地聲音,還有海水不停沖刷著什麼東西的聲音……
童畫微微蹙眉,然後皺了皺眉頭,強迫睜開自己沉重的眼皮。
白色的頂,白色的牆,白色的床……
這是……哪裡?
童畫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強迫自己稍微清醒一些,然後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
原本模糊的景象變得慢慢清晰起來,童畫從床上起身,頭還是隱隱得痛,但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自己並不是上彥蘇的房間!
自己是在什麼地方?
她直接起身,然後走到了窗口邊,頓時藍色的海面,白色的海鳥徘徊的景色讓她頓時從昏迷的後遺症中清醒過來。
她在海上?她在船上?
她明明上彥蘇那邊……怎麼會突然到了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童畫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穿著一身睡衣,於是立刻走到一邊,打開了門,頓時海風輕輕吹到了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了許多。
這是一艘大船,私人的大遊艇,周圍並沒有很多的船員,就像是空無一人一般。
童畫立刻走出去,然後看了看周圍,還沒有來得及大聲叫喚,但是一個人卻是將她直接拖回了船艙,然後關上了門。
「你穿的那麼少,站在外面,是想要生病啊?」
一貫的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是東宮曜是誰?
看到了一張讓自己放心的臉,童畫也是頓時放下了心來:「東宮曜……你怎麼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知道女人事多,那邊床頭有封信,你看了就知道!」東宮曜用下巴往床邊挪了挪說道,眼神慢慢的不屑。
童畫這才看到床邊的床頭上的確有一封信,然後立刻過去拿了起來。
信應該原本是封口的,但是現在口已經打開了。
「東宮曜,你都說了是給我的信,你幹嘛還偷看?」童畫沒好氣地說道。
「我才沒有空看你的信呢!」東宮曜很不屑地說道,然後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童畫看到他離開了,才鬆了一口氣,東宮曜應該也不是那種喜歡八卦的人,不至於看自己的信……但是這一切到底是什麼緣故?
一切都在信中?
她想了想,然後抽出了信封內的白色的信紙,展開一看,原來是上彥蘇寫給自己的信。